的确如此,龙小七的双腿在发抖,他腿上的伤不比赵红旗轻。
“今个来到这里不是我龙小七惹事,而是你们不给我面子。我这个人一向讲道理,而且从来不记仇。当年在49号基地的事,我早就忘的干干净净。”龙小七双手叉着腰大声道:“这个事既然你们特甲类部队愿意背锅,那我就只好跟你们玩到底了。我做事有原则,也讲道理,我龙小七从来都不是那种叉着腰站在大马路上骂街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叉腰站在那里的龙小七:这不就是泼妇骂街的姿势吗?一模一样!
“到底什么事?”赵红旗问道。
他们现在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呢,可龙小七来挑衅,自然也就上了。
“什么事?呵呵……”龙小七冷笑,环视四周道:“我龙小七从今部队的那天起,就无愧于国家,无愧于部队。生里来死里去,从来没有叫一声苦叫一声累。”
“好像我们不是这样似的,好像我们叫苦叫累了似的。”刑峥嵘冷声道。
“呵呵,我知道你们也没叫,可问题是我跟我老婆两个人出去玩命了,把我闺女托付给萧援朝,结果呢?被萧援朝弄丢了!”龙小七暴声叫道:“弄丢了,把我的闺女弄丢了!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这是什么概念?知不知道现在的人贩子有多残忍?”
闺女丢了?!
所有人忽然明白龙小七为什么来到这里找事了,敢情是把闺女托付给了萧援朝,然后丢了。谁碰到这种事能冷静下来?
“找到没?”赵红旗急声问道。
他也是有闺女的人,知道这种为人父的感觉。要女儿真的丢了,恐怕想死的心都有。
“没有。”龙小七叼上一根香烟道:“所以我就要来找萧援朝要个交代,我就想问问他是怎么把我闺女弄丢的。你们说这个事算你们的?好,很好,那我就只好向你们讨个公道。”
“你tm有病啊?闺女丢了赶紧找呀!”赵红旗骂道。
“能找到早就找到了,正因为找不到,所以我才来找萧援朝。”龙小七深深的抽了一口香烟,指着刑峥嵘道:“让萧援朝给我滚出来,不要在那做缩头乌龟。”
“萧援朝真的不在。”小石榴无奈道:“小七兄弟,现在话说开了,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可萧援朝真的不在。”
“不在?老子不信!”龙小七伸出一根手指道:“我今天就不信他萧援朝不出来,如果他不肯出来,我就把你们赤色凶兵部队给挑翻了再说。我就不信了,他就不管他的部队了!”
找不到萧援朝没关系,那他龙小七就找赤色凶兵部队。这是萧援朝的部队,找不到萧援朝就朝他的部队动手。还就不信了,把他的部队给虐了之后,萧援朝还能继续缩着脑袋。
“你有病吗?”刑峥嵘皱皱眉头道:“该去找萧援朝就去找萧援朝,你在这里闹什么?泼妇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你算老几?”龙小七斜着眼看着刑峥嵘。
“我不算老几,我是赤色凶兵部队的人,就是看不起你这种渣滓。”刑峥嵘一脸鄙夷的看着龙小七道:“你真当你是一盘菜了?虽然你把龙巢的两大兵王放翻了,可这又能代表什么?龙巢是龙巢,赤色凶兵是赤色凶兵,这是两码事,懂吗?”
此言一出,赵红旗跟祖燕山不爽了,他们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刑峥嵘一眼,可最终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还都是特甲类部队的,最起码在这种时候得保持必要的团结。
“你不算老几,那你算什么东西?赤色凶兵的兵王?”龙小七伸手指着刑峥嵘的鼻子,一脸傲然道:“听说你是赤色凶兵的副大队长是吗?好,那我现在就拿你开刀。你,给老子滚下来!!!”
这一辈子龙小七最见不得的就是嚣张的人,现在刑峥嵘跟他嚣张无比,他怎么可能不收拾对方呢?刚才只是把龙巢的两大兵王给放翻了,现在他就得冲赤色凶兵下刀子。
副大队长,挺好,就从这个副大队长刑峥嵘开始吧!
“哈哈哈……”刑峥嵘走下来,瞅了一眼龙小七还在颤抖的双腿,摇摇头笑道:“我给你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否则会显得不公平。你这种疯狗我见得多了,而我最拿手的就是打狗。”
“真tm废话多,呸!”龙小七伸出右手,嚣张跋扈道:“我知道你叫刑峥嵘,我还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舞的力量。今个我一拳打断祖燕山的手臂,用腿放翻赵红旗,那我就用你最擅长的让你服。本来我不是来搞事的,但是萧援朝既然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搞事了!”
此言一出,让人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口气实在太大了。
可细一下又觉得着实恐怖:他用力量战胜力量擅长的祖燕山,用腿战胜擅长用腿的赵红旗,现在又开始单挑刑峥嵘……
舞的力量,谁都知道刑峥嵘是最难缠的,因为他最精通的就是舞的力量!
所谓舞的力,就是一种卸力、借力的格斗技巧,类似于半两拨千斤。在充满力量的男人世界中,这种以柔克刚的格斗技巧有,但是真的不多。
至于刑峥嵘舞的力量则主要是来自于曾经的一名强者“岳子龙”,他被称为大地舞者。大地的力量教给了萧援朝,在萧援朝身体的原因等等一系列的影响下,成就了萧援朝的拳头,也就是独特的暴击。
而舞的力量则教给了刑峥嵘,成就了刑峥嵘。
没有最强者,只有更强者。
刑峥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来向龙小七发动攻击。
“呼!”
充满飘逸的一拳向龙小七击打而来,充满了绝强的力量。
面对刑峥嵘的攻击,龙小七伸手格挡,瞬间用手缠在刑峥嵘的小臂之上。与此同时,半分之力涌出,向旁边带动刑峥嵘的身体。
可在这一瞬,他突然感觉到完全带不动刑峥嵘了,因为对方舞的力量也用了出来。都是卸力的技巧,都是那种最柔的存在,让两个人呈现出短暂的僵持。
刑峥嵘笑了,龙小七也笑了。
猛然间,两个人同时发力挣脱彼此的纠结,各自朝后退一步之后,再次战在一起。
“龙小七竟然还会卸力?他怎么什么都会?!”
“这是个变|态吗?”
“也许刑峥嵘也得被放翻啊!”
“……”
小声的议论声响起,全部是对龙小七所表现出来的震惊无比。
你可以用力量,用暴力的一拳干翻祖燕山;你可以用腿跟赵红旗正面相撞;可你怎么还能用卸力的技巧跟刑峥嵘平分秋色?
想不通,许许多多的人都想不通。他们知道不管是赵红旗还是祖燕山,乃至刑峥嵘,都是特甲类部队凤毛麟角的那种存在。可这个龙小七竟然全能,没有他不会的,没有他不精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