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漫的脸色或多或少有些苍白,眼光左顾右盼,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我原以为她肯定是想跟老子耍狠斗勇。哪料到她会是此番举动。
当下不由一呆。
正纳闷呢,顾漫漫道了一声:“陈……陈总……”
她的声音很细,她的目光很柔和,她的脸颊有些红润,她的眼神很散漫。
“那个……那个……那个您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下意识的点点头。
顾漫漫用嘴角咬着下唇,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过了许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红着脸望了我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径直站起来,一步一顿的走向了董事长的卧室。
卧槽!
卧槽!
卧槽!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娘们居然?
刹那间,我觉得天旋地转。
这个是顾漫漫?
她几乎每天周末都和老公和孩子腻歪在一起。
她发着自拍照,炫耀着她的幸福婚姻。
每天老公老公挂在嘴边。
人生赢家?
呵呵!
就这?
这下轮到我害怕了,尼玛,难得这死八婆真的打算让我给她在卧室里‘面试’?
正想着,那女人已经拧开了卧室的大门,闪身走了进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
有心想阻止,但是她的行动,比我的思维都快。
因为我已经听到了淋浴的声音。
如果!
如果我是一个渣男的话。
当上董事长,想不堕落也难啊!!!
这诱惑真尼玛太多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难怪李傲这个短命鬼会有‘美女推土机’这个外号。
有时候,一个男人并不需要有足够多的魅力,也不需要有什么足够强的本事。
你只需要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钱。
有多少女人,抢着拼着往你怀里扎。
我想起一句话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有的男人,七八个老婆和睦相处,有的男人,只能捡别人丢弃的破烂货。
呵呵,还不是为了钱。
人生赢家的顾漫漫,出卖了自己的婚姻。
这女人平时挺正经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为了月薪‘十万’的岗位,最后还是愿意接受我的‘面试’。
这么说吧,给她十万块,让她每天在家里给我躺着,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我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真想把她的贱人模样拍下来,发给她的老公。
可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那不是西门庆向武大郎告状,找死呢!
其实我很想冲进去,和她胡作非为一通,然后大不惭的告诉她,你的面试没有过关。
嘿嘿!
心思虽然有,但是我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李艳娜。
我走到卧室的大门口,拧了开来,然后拿起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拉开浴室的门,对着浴室一通乱拍。
氤氲的雾气里,照片清清楚楚的拍到了顾漫漫妙曼的身姿。
我当下决定,等这娘们出来,我让她赶紧滚蛋,并且警告她一番,再在论坛里散步一些谣,我就把她的照片发给她的丈夫,让她的家庭破裂。
至于发配边疆,还是算了吧!
把柄在手,天下我有!
这般想着,我还是退了出来。
坐回办公室的椅子上,我觉得浑身上下有些不舒服。
话说刚才浴室的味道还真的很好闻。
烟雾缭绕中,那俏丽的身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着,挥之不去。
该死的,我的定力怎么会如此的差?
看来,长时间没有女人,让我对异性的气息,极度的敏感,连顾漫漫这种货色,我居然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是丢死人了。
娜娜啊娜娜,你快些醒吧。
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看久病床前,也无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真的是个渣渣。
李艳娜昏迷不醒。
我被赵杰算计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动用了李艳娜的钱,帮我解决了赵杰带给我的麻烦。
这也就算了,现在当了董事长,滥用职权,接着,还对女同事想入非非。
我特么的真的是个渣子啊!
自我摧残和催眠了大概十来分钟。
我听到那边淋浴关闭的声音。
洗好了?
哎呦喂,陈有年,你还是人吗?
你想这么多干嘛?
顾漫漫和你有关系吗?
正打算到卧室门口,去威胁顾漫漫来着。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还是秘书打过来的。
“陈总,啊……啊啊啊啊,我好兴奋!”
我皱起眉头。
这个女秘书又是搞哪一出呢?
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啊啊的乱叫,也就是你长的丑了点,要不然哥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事,看你慌里慌张的样子!”
“啊,陈总,萧颖儿小姐,是萧颖儿小姐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幸福死了,颖儿姐,我是你的粉丝,可不可以替我签个名!”
卧槽?
听到电话那头乱了分寸的秘书,我几乎叫了出来。
萧颖儿来了?
萧颖儿来了!
上次我伤害了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以为,这辈子恐怕也见不到她了。
回想当时我俩的点点滴滴,我是真的舍不得她啊。
也许男人就是这么贱吧?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想她来着,可是偏偏脑子不听使唤。
我本来不是太过激动,但是听到前台秘书那个咋咋呼呼的声音,自己也变得有些激动了。
我连忙整理了着装,慌乱的拿起办公桌上的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状态还算不错。
一时间,我连里边的顾漫漫也忘记了。
对着电话道:“让她进来!”
说完,颇为兴奋的挂掉了电话。
一时间,胸中涌起一丝特别猥琐的想法。
娜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女人的,可是有时候,太美的女人送上门来主动招惹我,我有可能把持不住。
话说刚才被顾漫漫身上的雾气给迷惑了。
额,天啊,里边还有顾漫漫呢。
这个时候,我方才想起里边还有人。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办公室的房门已经被‘哧溜’一声拉开了。
接着,就是一阵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只听这脚步声,我就知道来者必定是萧颖儿。
那股子熟悉的皇家礼盒套盒的味道,更是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