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还有这么多交通巡捕看着,我不信王琳琳背后的大哥,会只手遮天!
还是那句话,这是一个透明化的时代,这是一个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
为了杜绝有人滥用私权,我把行车记录仪上的视频,播到了网上。
我不管你背景有多深厚,在如今这个法制规范的情况下,被抓了个正着,证据确凿,你是跑不掉的。
那个地方的环境,绝对不是她这种娇贵的小公主们能够承受的。
可是没办法,犯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
首先,走私这种东西,罚款会有很多。
她这些年接收大哥们的礼物,的确赚了不少,我想她的财产并不够替她擦屁股。
这样的话,她就会倾家荡产。
其次,她进去之后再出来,行为劣质的网红,这辈子别想在开直播了,她敛财的手段被我封死。
出来之后的她,可能只有富侨会所的大门为她敞开了。
最后,她并不敢把她的大哥供出来,大哥好大哥妙,大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她会在那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不管多久,那种失去自由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尝试了。
次日,上午十点钟,我得到消息,她会先被拘留十天,然后会移交到中海北区的看守所,在这里等待法律的审判。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她不仅仅走私手机,后备箱里还搜刮出四件文玩。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了吧。
接着华子才查到,原来她背后的那位大哥,会把我国的文玩带到外边,然后从国外把大量的手机带回来。
这叫做双向走私。
每次去这么一趟,会赚两次钱。
我查了一下民法典。
走私文物的罪名比她们走私手机的罪名还要大。
赎罪并罚,王琳琳这辈子差不多走到头了。
如果判个十年八年的,等她出来,就已经四十多岁了。
呵呵!
大仇得报,大快人心!
生活处处有陷阱,只要运用得当,一切物品都可以成为自己的武器。
看似很简单的计划,最后还是起到了大的作用。
越是小把戏,越能够一环套一环的,直到王琳琳牢底坐穿。
无数的小把戏加起来,就是一个大阴谋。
她的结局,已成定局。
华子给我这个消息的时候,当时我在医院。
我刚刚给李艳娜换了需要清洗的衣服。
这些日子,每逢周六的时候,我会用湿毛巾替李艳娜擦拭一遍身体,然后帮她换一下衣服。
她还是一动不动的。
警报器一直在滴滴滴的响着,一如我的内心,烦躁。
拿着衣服去外边的洗衣房一趟。
等我回来的时候,李艳娜的两个舅妈过来探望她了。
由于我和她们并不是很熟,所以也说不上什么话。
但是这两个女人看我的目光里似乎隐藏了许多的不怀好意。
我当然知道她们的想法,巡捕曾经都怀疑过我。
我确实很有作案动机。
偏偏我俩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之后,李艳娜就稀里糊涂的自杀。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会和这两个舅妈分辨。
我给李艳娜擦身子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给李艳娜换衣服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甚至也不避嫌,给李艳娜换姨妈巾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过了半晌,李艳娜的两个舅舅扶着李艳娜的外公来了。
原来李艳娜的大舅从国外请来一个专家来会诊。
对我来说,李艳娜能够醒来,是最完美的结局。
看到李艳娜外公那一脸焦急的模样。
我暗自自责。
我这些日子虽然在医院陪着李艳娜,却并没有张罗着给李艳娜去看病。
娜娜,希望你舅舅请来的专家可以帮到你,也帮到我。
毕竟,这些舅舅舅妈们异样的目光,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跟随李艳娜大舅来的这几个专家,据说都是国外一流的专家。
能够从不远万里的国外请到专家,可见李艳娜的大舅本事很大。
这些专家还配备着一个翻译,他们一边向李艳娜的主治医生了解情况,又开始给李艳娜做了诊查,然后便一起去看会讨论李艳娜的病情。
这几个人对我相当敌意,所以我也没敢自讨没趣。
附耳在会议室外边听消息。
最近无聊的时候,会看小说,其中有一个小说是写中医的,中医一扎针,那些配角们直接满血复活。
我真想自己和李艳娜当一次那些中医小说男主人公的一个配角。
可惜!
生活不是小说,我和李艳娜也不是配角。
并不是我崇洋媚外,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国外的这几个专家了。
正胡思乱想,李艳娜的大舅忽然走到我的面前:“小陈!”
我赶紧叫了一声大舅!
“别,担当不起,你还是叫我叔叔吧!”
见此番场景,我料想他一定会说一些不利于我的话。
毕竟是李艳娜的大舅,我也不能拒绝。
大舅压低了声音看着我:“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两个人来到我们病房内的厕所。
大舅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关上门来,冷冷的看着我:“你和娜娜是十八号登记的吧?”
我点了点头。
大舅又道:“为什么娜娜会在你们结婚的当天自杀?”
我听他的话颇有一股怀疑我的味道。
心里其实也是窝着一团火。
我的好机油张宇告诉我。
李艳娜昏迷这段时间,李艳娜的大舅没少去公司打听李艳娜公司资金的问题。
他需要一笔钱,一直想要从账面上支取,可是没有董事长的批准,是没有人敢给大舅钱的。
钱是万恶之源。
大舅是有一些权利,但是钱并不是很多。
大舅又道:“娜娜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是那么的乐观,开朗?怎么可能自杀?”
他这意思是我杀了娜娜?
既然别人说话夹枪带棒的。
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道:“谁说不是呢,我也一直纳闷,娜娜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其实我很想当面狠狠羞辱他一通的。
但三十而立的我,还是决定不去承口舌之争。
相比于气急败坏,其实软刀子更加刺痛人心。
大舅冷冷的注视着我,似乎被我的软刀子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他冷笑:“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谋夺了娜娜的家产,我告诉你,这事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