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都说通了!
终于都说通了!
赵英杰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如何能够在大白天的时候,欺负了李艳娜呢?
没有!
答案是没有欺负!
是韩蓉!
一定是韩蓉谋害了李艳娜,伪装成自杀,然后利用我,对付赵英杰!
这样,李艳娜头一天无故昏迷,也有了很合理的解释。
最重要的一点。
安眠药居然是用我的医保卡买的,这一点,我一直都搞不懂。
终上所述,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不对!
还是不对!
这里不对!
遗书上边描写着李艳娜和我结婚的事情。
这件事情,其实就我和李艳娜知道。
如果遗书是韩蓉伪造的。
她怎么知道我和李艳娜结了婚?
这个说不通。
还有,上边写着我们两个逛了一天中海的事情。
如果是韩蓉伪造的,这种我们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隐秘,她如何知道?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绕来绕去,我无法自圆其说。
着急,上火。
点一根烟!
冷静,冷静!
深呼吸,深呼吸!
不不不!
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耗费了良多的脑细胞,我终于还是想出了三种伪造遗书的可能性。
其一,韩蓉掌握和我或李艳娜的行踪。
中海,类似华子这样的私家侦探,黑暗里的眼睛,还有很多。
曾经,李飞就受雇于王希,跟踪过我。
韩蓉完全可以雇佣私家侦探来跟踪我或者是李艳娜,然后我们两个做了什么,她就可以了如指掌。
其二,韩蓉不需要时刻监听我和李艳娜的行踪,只需要了解我和李艳娜的谈话,比如窃听我!
就像我监听韩蓉一样,也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我记得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很累,但还是和李艳娜说了很多话。
从我们的话语中,也是可以提炼许多有用的信息,也为伪造遗书提供了可能性。
其三,其实李艳娜真的是自杀,也留下一份遗书,韩蓉发现了遗书,用原先的遗书,伪造成一份新的遗书,把火烧到了赵英杰的身上,从而利用我!
和韩蓉斗智斗勇,我觉得是在难为自己。
我重新带上了耳机,去监听韩蓉,并且出了医院,开着车,直奔碧桂园。
想要监视我,需要用到一些工具。
比如,针孔摄像机。
我曾经在家里装过,我亲眼目睹过韩蓉和王希两个人干好事。
同样的,韩蓉去过我的屋子,不排除她配上钥匙,然后安装摄像头的可能性。
我着道了!
我真的着道了!
可是韩蓉不得不让我着道。
因为她的行为举止,总是能够轻易的迷惑我。
而且,我发现,这辈子也无法摆脱这女人带给我的心理阴影。
我车速飚的很快。
来到碧桂园,走回了我的卧室。
我开始在家里寻找摄像头。
其实这件屋子,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我连电视机都没有买。
家里也只有我那间卧室有床,想要搜寻一件隐秘的东西,很容易。
从沙发开始,我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客厅被我搜寻完毕。
并没有找到监控设备。
呵呵,我的确是着道了。
我点燃一根香烟,考虑要不要为自己突然的愚蠢,去继续做愚蠢的事情。
一根香烟抽完,我来到卧室,躺在我曾经躺着的床上。
卧室就更简单了,一张床,两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有小晨的照片。
如果我是韩蓉,要安装摄像头,最好的地方,就是床头上边的白墙上。
这样可以纵观全局。
以前,我就是把摄像机安装在我和韩蓉的结婚照上。
我抬头朝那个方位看了一眼。
此刻!
那里是一副字画。
上边写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这幅画貌似是韩袅挂上去的。
这上边不会有吧?
鬼使神差的,我伸手摸了一下。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我居然摸到一个金属制品。
不会吧?
不会吧?
这次,我的臆想真的成真了?
厉害了!
韩蓉,你真的厉害了!
我将针孔摄像机扔到地上。
然后全身毛骨悚然。
我是真的怕!
杀人啊!
这是杀人啊!!!
杀人凶手啊!!!
杀人这种事情,我想都没有想过,我怎么会不怕?
这时候,我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仇恨,有的只有对韩蓉深深的恐惧。
这种恐惧,我一直都有。
去年的时候,她瞒着我,给我入了人生意外险。
当时我一度害怕,她害死我。
那时候,我对她,就特别的恐惧。
现如今,这种恐惧加重了。
是因为李艳娜的昏迷不醒。
如果遗书的事情和她有关?
那她到底算不算杀人未遂?
啊!
她不但谋害李艳娜,还利用我对赵英杰的仇恨,把赵英杰送进了号子里。
最后,她怀着宝宝,母凭子贵,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你真强!
韩蓉,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我果断的报了警。
报警的缘由,当然是有人在我家装了监控,想要谋害我。
我放下电话,华子传来消息。
华子告诉我,韩蓉跑到了汽车站,现在在买票,问我要不要控制住她。
她又想跑?
还是又想耍我?
上次,我请来巡捕,最后把自己送了进去。
今天,我不能再上当了。
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韩蓉就是针孔摄像机的主人。
所以,我并不能限制韩蓉的自由。
那样做,是违法的。
“继续盯着她!”
我下达了命令。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的样子,华子再次来电。
“年哥,不好了,她坐车走了!”
“什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要慌!
韩蓉如果要逃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坐车离开的。
她肯定是出门办事去了。
我点开链接,继续监听她。
来的几个巡捕们,居然有上次抓我的其中一个。
但是对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他们将针孔摄像机带走,说是去验指纹了。
期待是韩蓉吧。
来到医院,我开始监听韩蓉。
既然恐惧她,我更应该利用闲暇的时间来研究她。
祸从口出,一个人作恶多端,肯定谈举止里,会不经意的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出来。
白天的时候,我听到她和赵杰的电话,两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郎情妾意。
“杰哥,你放心好了,我们的宝宝健康的很,我什么时候能搬到你家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