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战胜老银币。
我要做到比他还要阴险!
是以一整天都在思考如何对付他。
李飞的二十四小时的跟踪已经开始了。
据他的报道来看,王希今天一直在富侨会所没出来。
这符合我的预期,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刚刚从里边出来,当然会来找女人。
他一定是渴到了一定的程度。
那李艳娜到底有没有和王希在一起?
她是不是在气我,故意这么说的!
如果李艳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他至于这么渴吗?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内心,生出一丝希冀。
王希是晚上五点多从富侨会所出来的,出来之后他直接开车去了金碧辉煌。
六点多他在金碧辉煌用餐,花费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
就他自己。
六点半,他开着车去了豪源宾馆。
没错!
他所有的动向,李飞的线人都会传给李飞,然后李飞再传给我。
有视频,有图片。
六点三十五,我接到了韩蓉的电话!
不会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韩蓉这个贱人躁动的内心又开始按捺不住了?
昨天她还百般哀求来着。
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接通电话,韩蓉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阿年……我有点事,想要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小晨,我在家里等着你!”
卧槽,你真是出轨界里的一股泥石流啊!
他都把你算计成这样了,居然还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真的是服了!
“你要去做什么?”我假装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我……我……”电话那头电话韩蓉顿了一下:“我想去找一下韩袅,虽然她不理我了,但我想我求她,应该能借到钱的吧?你知道的,她嫁了一个大款!”
她这么说,应该也算说的通。
应该不是去找王希了吧?
当然,我和韩蓉已经离婚,她去找谁,是她的自由。
我从宾馆里出来,然后开车来到曾经的家。
小晨看到我,很是开心,爷俩缠到了一起。
韩蓉开始打扮。
我心里咯噔一下:“韩蓉,大晚上的,你打扮个毛线?”
韩蓉解释道:“韩袅不理我,我得给她一个好印象吧!”
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以对。
“你为什么白天不去?”我狐疑的看着她。
“我怕你白天忙嘛!”
你几时管过我的死活?
我心里冷哼一声,更加笃定这货要去见王希。
我的心里是非常的不痛快,骂道:“你是不是要滚出去见王希?”
韩蓉被我说的一愣,然后摇头:“阿年,王希都快害死我了,我怎么会去见他?”
说着,她白净的脸上,还闪过一抹红晕:“阿年……你这么问我……你是不是……不想我去见王希?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我有尼玛,赶紧滚蛋!”
卧槽!
这朵奇葩!
韩蓉叹息一声,在镜子面前照了半天,方才挎着小包走了出去。
看到她离开,我很想甩自己个嘴巴子。
怎么就放她走了。
她肯定去和王希快活了。
我心里异常难受,说真的!
我必须承认,结婚五年,我和韩蓉胡作非为的次数,数不胜数。
这个女人,在我明知道的情况下,要去会见我的仇人。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浑身一颤。
王希现在很渴,韩蓉要去给他解渴。
想到王希会从不愉快到浑身愉快。
我就特么的不愉快。
我给李飞发了一条短信,问他能否可以搞到王希在宾馆房间里边的视频。
李飞回复道:“可以,但是需要时间布置,今晚能拍摄到房间的门口,已经算的上是极限了!”
牛皮!
我五万块钱没白花。
“不会被发现吧?”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李飞回复:“放心吧,我们比你更加担心自己会暴露!”
我回复:“好,给我拍一下,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去找了王希!”
有眼真的是好办事。
我一边陪着儿子搭积木。
一边盯着手机,期待它快点给我答案。
王希去了豪源宾馆。
肯定是要等女人。
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韩蓉。
因为太巧了。
一旦能够拍到韩蓉和王希的共同画面,我就可以把他们的照片传给李艳娜。
让她离王希这个人渣远一点。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庆幸韩蓉取了。
我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儿子搭了一座城堡:“爸爸,我们以后住在这样的城堡里好不好?拜托了,拜托了!”
拜托了一直是儿子的口头禅,我都习惯了。
我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好啊儿子,我们住在这样的城堡里!”
“欧耶!”儿子摆弄着三个小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男孩。
“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拜托了,拜托了!”
额!
这个我可不敢答应。
我摆摆手,连忙转移了儿子的注意力:“小晨,我们在城堡里边做一个秋千吧!”
“啊,还可以做秋千吗?”
儿子果然上当,然后去积木里边找搭秋千的材料。
我则继续盯着我的手机。
十分钟后,李飞发来一张图片。
我赶紧点开。
画面很模糊,看来这图片是隔着某个介质拍摄的。
但我还是看清楚了画面上的女人。
不是韩蓉!
居然是李艳娜!
我如坠冰窟的内心一下子就透过冰窟的最下层,直接连通了地下,堕入了十八层地狱。
拿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
娜娜啊,娜娜啊!
啊!
为什么不是韩蓉!
每天对我说谎的女人,难道今天说了真话?
我拼命的拿出手机,试图拨打李艳娜的电话,可是她把我拉黑了啊!
她把我拉黑了啊!
我就算打电话过去,我还能说什么?
告诉她王希今天一整天都泡在富侨会所里边,他不是一个值得依托的人。
我笑了,王希不是一个值得依托的人!
难道我就是?
有心想要放弃,可是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挽救她。
终于,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带着儿子,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拜托邻居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