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狂的人。我明确告诉你,我叫夏柳,是夏家的后代,目前在夏氏集团任职!”夏柳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着夏柳的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夏家。
夏氏集团。
这在蜀都不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名声极其响亮,甚至被誉为财富的代名词。
而如今,夏家的后代被人打了,还要被人逼着道歉,这带给周围那群人的震撼可想而知?
“那个青年完了!”
震撼之余,周围那些人心中均是涌现出了这样的念头,望向秦风的目光充斥着同情。
在他们看来,在蜀都这一亩三分地上,招惹夏家和招惹阎王爷没有什么区别!
不光是他们,那名歌舞团的女孩也是同样的想法。
如果说周围那些人只是听说过夏家的名声和财富,那她还知道,夏柳是一个瑕疵必报、心狠手辣的人。
在她看来,秦风哪怕不死也要残!
而赵悦熙在听到夏柳自报家门之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攥在一起,不安和担忧的情绪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秦风。
秦风听到夏柳的话后,脑海里瞬间蹦出华夏武学界最神秘、强大的武学世家夏家,但表情依旧平静。
“怎么?被吓到了吗?”
眼看秦风不说话,夏柳冷冷一笑,笑得很阴森,浑身弥漫着戾气,心中已经考虑该如何处置秦风了!
“我的耐心不好,你最好尽快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
秦风再次答非所问,发出警告。
再次听到秦风的话,那名歌舞团的女孩、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心中再次被一个疑问所占据:他是谁?
在他们看来,哪怕是蜀都那些权贵子弟、军中大佬的后代,也不敢像秦风这样踩夏柳!
他们无法想象,秦风需要牛~逼到什么程度,才敢这样做!
就连赵悦熙也是一脸发懵。
唯有张双全很平静。
虽然他不知道秦风所做的所有事情,但也听说过一些,同时知道秦风的行事作风。
说一不二。
无论是对朋友,还是敌人!
“你……”
夏柳惊怒交加,一时竟有些语塞,而后脸部肌肉彻底扭曲,阴森道:“杂种,我现在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自断一只手,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认错,我可以让你走出蜀都……”
这一次,不等夏柳将后面的话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夏柳被秦风一巴掌中脸庞,颧骨直接断裂,满脸是血,身子像是螺旋似的转了两个圈,而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一巴掌,秦风虽然与刚才出手时一样,未曾动用内劲,而且还刻意控制了肉身力道,但也不是夏柳能够承受的。
夏柳被打得耳朵发嗡,两眼发黑,脑袋发懵,半张脸破相。
突如其来的一幕,再次震惊了除了张双全之外的所有人,他们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望着倒地不起的夏柳,如同一尊尊活灵活现的木雕。
“无论你是谁,妄想在我这里以势压人!”
安静的大厅里,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落下,秦风俯身,一把抓住夏柳的脖子,然后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夏柳,朝门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众目睽睽之下,秦风拖着夏柳走到火锅店门口,然后像是丢垃圾一般,直接将夏柳丢了出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火锅店大厅安静得可怕,以至于连火锅汤沸腾和煮东西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风身上,脸上充斥着不同程度的惊骇。
身为普通人的他们,见过打架,但像今天这样秦风魔幻般地废掉夏柳一只手,一巴掌将夏柳抽翻在地,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夏柳丢出门外,他们是第一次见。
这……带给领他们不小的震撼!
而且,被打之人是夏家后代!
面对一道道注视的目光,面对一张张充斥着惊骇表情的脸庞,秦风面色平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感觉仿佛什么自己也没做似的,就是单纯来吃饭的。
吧嗒!吧嗒!吧嗒!
眼看秦风入座,那名歌舞团的女孩如梦惊醒,快步跑向火锅店门口,细长的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人也太牛~逼了吧?”
“是啊,一巴掌将人抽翻,这尼玛在拍电影吗?”
“被打之人说是夏家公子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那人真的是夏家公子哥,那打人那个家伙完蛋了!”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用餐的客人从惊骇中回过神,压低声音议论了起来,那感觉生怕被秦风听到,同时目光时不时地还会扫向秦风。
秦风并未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也没有向赵悦熙解释什么。
因为,他知道,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对单纯的赵悦熙来说有着巨大的冲击。
赵悦熙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情绪才能恢复稳定。
火锅店门口,夏柳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因为,秦风那一巴掌虽然精准地控制了力道,但依然将夏柳打蒙了,而后一路拖着夏柳走,将夏柳丢出火锅店,让夏柳的脑袋此刻还在发晕。
而且,相比人肉的疼痛而言,内心骄傲和尊严被狠狠践踏,更让夏柳难以接受!
身为夏家公子哥,他几乎是在蜀都乃至蜀川横着走的,一向都是他欺负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夜幕下,他一脸发懵地望着漆黑的天空,看上去像是在怀疑人生!
“夏……夏少,您没事吧?”
不等夏柳从怀疑人生中回过神,那名歌舞团的女孩冲出火锅店,一边冲向夏柳,一边焦急地问道。
话音落下,女孩冲到了夏柳的身旁,下意识地去搀扶夏柳,结果不偏不正,正好一把抓住了夏柳断裂的右手手腕。
夏柳顿时发出如同猪被宰杀时一样痛苦的哀嚎,也从怀疑人生中惊醒。
“对……对不起,夏少……”
歌舞团的女孩吓坏了,连忙松开了夏柳的胳膊。
夏柳咬牙切齿地站起身,然后怒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去把车开过来,送我去医院!”
女孩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快步跑向停车场。
之前,夏柳将车停下之后,随手将车钥匙给了她,让她装进了包里。
夏柳则是透过窗户,恶狠狠地看向秦风、张双全和赵悦熙三人所在的方位,心中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去将三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想归想,他决定先去医院处理伤势。
至于报复……
在他看来,想查到张双全和赵悦熙的住处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甚至夸张一点来说,以夏家的权势,哪怕秦风三人逃出华夏也无济于事!
火锅店里,秦风能够感受到夏柳充满恨意的目光,但没有在意,而是始终留意着赵悦熙的表情变化。
如同秦风所判断的一样,赵悦熙经过起初的震惊之后,逐渐平静了下来。
“弟妹,刚才我可能下手有些狠,但对恶人必须得狠。”
秦风察觉到赵悦熙的表情变化,开口说道。
赵悦熙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