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玉皇殿内的诸多武学大师微微一怔,在他们看来,王一刀连少林寺、武当派、八卦门、峨眉派,甚至是西域佛宗、天山剑派和姬家的面子都没给,放眼整个华夏武学界,有谁值得他这般卑躬屈膝迎接?
“那是华夏武学协会会长柳宗盛!”
“既然柳会长来了,那么证明秦风应该会来!”
就在院内武学宗师们疑惑的时候,院外那些武者看到柳宗盛和一名老者迈步朝着玉皇殿走来,纷纷惊呼了起来。
耳畔响起那些武者的话,院内那些武学宗师依然很疑惑柳宗盛虽为华夏武学协会会长,但武学协会是一个空有名头、并无实权的组织,并不足以让王一刀主动站在门口迎接。
“华武组织主任闫荒大师、华夏武学协会会长柳宗盛大师到!”
下一刻,王家仆人再次开口,为众人解惑,声音响彻玉皇顶上空。
愕然听到王家仆人的话,无论是玉皇殿外那些武者,还是院内的武学宗师,纷纷惊得脸色一变。
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闫荒从未亲自观战过华夏武学界任何一场比武。
而今天,闫荒居然亲至!
“闫主任、柳会长,欢迎来到泰山。”
随后,在院内那些武学宗师惊愕的表情中,闫荒与柳宗盛迈步来到了玉皇殿门口,王一刀行礼、欢迎。
“王一刀,你们王家什么时候能代表泰山了?”闫荒一步迈入玉皇殿,面无表情地问。
华武组织对王家有意见!
听到闫荒的话,院内那些武学宗师纷纷意识到了什么。
而王一刀则是脸色陡然一变!
尚且连外人都听出了闫荒语气不善,何况他自己?
他知道,无论是叶帆,还是秦风,都为国家出过力,尤其是秦风勇夺全球武学大赛冠军,深受华武组织喜爱和照顾。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闫荒今天前来不是为了王家,而是为了秦风!
“闫主任,我是一个粗人,言语表达不准确,还请见谅。”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一刀脸色有些难看道:“虽然我不知道您今日为何前来,但秦风那小畜生挑衅、侮辱我的事情,人人皆知。而我义子之前对外发出的声音,便是我的态度!
如果秦风那小畜生今日来到这里,自打耳光、磕头认错,我既往不咎;如果他来应战,我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他不敢前来,我会言出必行,斩他双腿!”
哪怕是面对华武组织主任、华夏乃至全球第一强者闫荒,王一刀在表达了礼节之后,展现出了他与王家的强势,明确表示不会放过秦风!
“他会来应战。”
面对强势的王一刀,闫荒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回应了五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玉皇殿上空炸响,瞬间让原本安静的玉皇殿变得喧闹了起来。
东岛天河大酒店,总统套房。
秦风睁开了双眼。
“可惜,时间有点急,否则我便可通过基因药物的撕裂与修复原理,领悟一丝毁灭与创造的奥妙,创造出《盘龙枪》第四式。”
秦风停止催动神秘呼吸法,这般说着,然后起身,看了看时间,先是飞快地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间门。
“教官,楼下大巴车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您。另外,叶帆大师和武空大师也到了。”赵龙站在房间门口,看到秦风出来,连忙做出汇报。
“我师傅和武大师在哪里?”秦风问。
“小风,我们在这!”
下一刻,不等秦风开口,不远处的套房门打开,武空推着叶帆走了出来。
旋即,他们纷纷察觉到,秦风并没有突破化劲后期,眉头均是一挑。
武空欲言又止,最后将目光投向叶帆。
“有把握么?”
叶帆有些担忧地问道。
秦风轻轻点头,声音不大,但落入叶帆与武空耳中,却如同一颗定心丸,顿时驱散了他们内心的担忧。
十分钟后,两辆大巴车从天河大酒店停车场驶出,驶向高速,前往泰山。
“秦风出关,正在赶往泰山的路上!”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传到泰山之巅的玉皇殿,引起人群躁动。
“终于要来了么?”
阳光下,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
决战泰山之巅!
这场号称华夏武学界数十年来最为震动的生死战,终究还是要如约进行了!
正午时分,明媚的阳光洒落在泰山之巅,放眼望去,玉皇顶四周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前来观战的人。
“我们判断得不错,他终究还是来了。”
“言出必行,这很秦先生!”
“秦先生能获胜吗?”
距离玉皇殿最远的地方,以蒋正义、何荣为代表的华夏地下世界大佬们忍不住感叹、议论,最后都很好奇,这一战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
没有答案,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战的结果将决定秦风的生死,而秦风的生死将决定华夏地下世界的格局是否会改变,对他们意义重大。
“看来,秦风突破化劲后期了,否则他应该不敢来!”
“嗯,秦风虽然自负,不止一次跨境击杀对手,但基本都是同代之争,面对老一辈顶尖强者,他自然不敢托大。”
“王大师有着刀王之名,而且又是古武世家的传人,哪怕秦风突破化劲后期,也很难获胜吧?”
“那可未必,秦风是全球武学界第一天才,武学天赋之高,百年罕见,而且不乏跨境击杀老一辈强者的经历,谁敢保证他一定会败?”
“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他才是暗劲,如今若是真的突破化劲后期,抛开这一战最终的结果不谈,他都称得上现代武学界第一天才,绝对会在华夏武学界的历史上留名!”
与此同时,玉皇殿外那些年轻的、没有名气的武者,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他们一致认为秦风突破了化劲后期,其中看好王一刀获胜的占了大多数,还有极少数的人则惊叹于秦风的实力提升之快。
不光是他们,玉皇殿院子里,那些来自各大门派的掌门宗师,也在议论。
“你们认为秦风突破化劲后期了吗?”咏春门掌门率先开口。
“肯定的,否则他应该不敢来。”
旋即,便有一名小门派的掌门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若是他没有突破化劲后期,这一战将毫无悬念!”
这一次开口的是截拳道的李掌门,他是化劲中期,深知化劲后期与化劲中期的差距,两者看似只相差一个小境界,却宛如一道天堑,他花费了将近十年都没迈过去。
“就算他突破化劲后期,也改变不了被刀王击杀的结果!”
尘仪师太忍不住开口了。
身为峨眉派掌门、华夏武学界明面上的泰山北斗之一,她已是化劲巅峰强者,言语之中对秦风充斥着不屑,还有毫不掩饰的恨意。
“嘿……若我大兄弟突破化劲后期,绝对可以在横扫同境界的武者!”
三戒开口了,他这话既是在给秦风助威,也是说给王一刀听的。
王一刀不但逼迫秦风履行半年之约,而且刚才对方正大师出言不逊,让三戒很是不爽。
“你这和尚瞎说。武者突破一个境界,先要稳固境界,然后再熟悉该境界,最后才能发挥出该境界的实力,这个过程很漫长,少则一月,多则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