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在晚上睡觉前,将随身携带的手枪藏在枕头底下,以便于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拔枪。
白人男子的速度更快!
不等血手抓到手枪,白人男子便身形一闪,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向着血手扑杀而去。
血手脸色一变,放弃抓枪,顺势一滚,准备避开白人男子的攻击,滚到床的另一边。
那样一来,他便有了逃走的机会。
只是,他严重低估了白人男子的速度!
白人男子几乎瞬间便来到了窗边,大手一挥,像是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抓住了血手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捏!
一声脆响,血手的脖子直接被白人男子捏断,瞬间毙命。
做完这一切,白人男子没有前往浴室去杀那两名女子,而是单手拎着血手,就像是拎着一条死狗一般,来到别墅阳台,纵身一跃,跳到楼下,然后迅速融入了黑夜之中。
“尊贵的先生,您在哪里?”
五分钟后,两名年轻女子从浴室里走出,裹着浴巾,来到卧室,没有看到血手的身影,当下呼唤道。
没有回答,别墅里一片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她们的回音和呼吸声。
十分钟后,两名年轻女子将整个别墅,乃至别墅院子都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血手的身影,然后拨通一个电话,将情况如实告知。
血手失踪!
这个消息,顿时令得东南亚青洪惊慌,同时也第一时间传到了南青洪。
与此同时,南港,浅水湾,那栋地理位置最好的别墅里,蒋正义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秦先生,血手死了,死在了曼谷。”
电话接通,蒋正义率先开口,语气很尊重,甚至还带着几分敬畏的感觉。
因为,他已得知了秦风的真实身份和能够调动的能量,而且也听说了南青洪的悲惨遭遇!
堂堂华夏地下世界的龙头,南青洪在面对秦风的报复时,不堪一击,这让包括蒋正义在内的所有江湖大佬,感叹秦风出手之狠的同时,也对秦风有着深深的忌惮。
“蒋先生,我要的是礼物,不是他的死讯。”
秦风很快给出回应,“后天早上,我将亲自主持朱大哥的追悼会,希望你能带着礼物前来参加。”
蒋正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要带着血手的尸首前往东海参加朱文墨的葬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答应了下来。
“另外,蒋先生,礼物分成两份,一份带到东海,另一份送给沈天祥!”秦风再次开口,语气毋庸置疑。
再次听到秦风的话,蒋正义不由呆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蒋先生,你有什么困难么?”秦风问。
“没……没有困难,我保证准时将两份礼物送到。”
蒋正义回过神,察觉到秦风语气中的不满,连忙给出肯定的答复。
话音落下,蒋正义便听到了嘟嘟的响声,知道秦风已挂断了电话。
“沈天祥啊沈天祥,你现在一定把肠子都悔青了吧?但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才是你和南青洪灾难的开始成为他的敌人,将是你和整个南青洪的噩梦!”
几秒种后,蒋正义放下手机,忍不住喃喃自语,同时庆幸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了左边。
秦风当年的小伙伴共计三十八人,如今遍布各行各业,他们自身和背后家庭所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龙氏集团和南青洪被突击检查的力度和尺度严厉得无法想象,完全超过了百雄集团调查组的调查力度。
短短两天时间,龙氏集团因各种问题被关掉的厂子、企业超过了十个,而且集团总部还涉嫌偷税、漏税,整个龙氏集团近乎瘫痪,损失惨重,而且包括龙昌运在内,多名龙家成员有可能承担刑事责任。
因为,按照法律,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10%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30%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整个龙氏集团旗下的分子公司、厂子,不少逃避税款在10%之上,其中有两家分公司的逃避税款在30%以上!
对于龙氏集团而言唯一违法的是逃税罪。
而对于南青洪而言,罪行就多了!
贩卖毒~品、走私、地下钱庄洗钱、打砸抢杀……
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整个南青洪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打击,除了损失惨重之外,所有涉嫌违法人员都被警方带走,其中包括帮会中多名核心、骨干成员。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沈天祥坐不住了。
他虽然利用金字塔式的逐级负责制,让自己的档案比处~女还要干净,没有一点违法的地方,但作为南青洪的掌舵者,他不能只顾自己,还要顾这个黑金帝国。
朱文墨葬礼的前一晚,沈天祥咬牙决定,冒着有可能被秦风暗杀的风险,连夜回到南广,于第二天早上点抵达南广。
他没有去南青洪旗下的集团总部,而是直接回了二沙岛的别墅,同时通知包括魏宪在内的南青洪大佬们提前赶到、等候。
八点三十分,沈天祥乘坐一辆防弹的奔驰房车,回到二沙岛的别墅门前。
别墅院子里,包括魏宪在内,南青洪的所有大佬都到了,他们坐在汽车里,看到沈天祥的汽车驶来后,纷纷走下车迎接。
旋即,汽车停稳,沈天祥面色憔悴、眼圈发红地从车中走下,表情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
这一切,只因为,他因为南青洪突然遇到的变故,整整两天没有合眼了!
在过去两天的时间里,他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白道关系网,试图抵挡秦风的报复,结果那些往日里给予他庇护的官老爷们,像是瘟神一样躲着他。
少数几个接电话的人,也是警告他,不要以卵击石地和秦风斗!
至于红鼎俱乐部那边,则是彻底将他遗忘……
这一切,让他心力憔悴。
眼看沈天祥下车,魏宪等几名南青洪的大佬连忙迎了上来,开口问好。
“进屋说。”
沈天祥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地说着,然后率先走向主建筑,魏宪等人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几秒种后,保镖打开主建筑的门,沈天祥带人走进大厅,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令得沈天祥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眉头瞬间皱在一起。
“保护好沈爷!”
与此同时,为首的保镖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吼了一声,然后拔出枪,开始挨个搜寻房间,寻找恶臭味的来源。
“沈爷,别墅里没有人,但会议室里有一具无头尸体,通过纹身判断,应该是血手的。”
两分钟后,为首保镖搜寻完毕,走到沈天祥面前,面色难看地说道。
愕然听到为首保镖的话,无论是魏宪等南青洪的大佬,还是沈天祥本人,脸色均是一变!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血手消失的事情,猜测血手已经死了,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血手的无头尸首!
毕竟,血手消失的地方是曼谷啊……
惊恐过后,沈天祥的表情更加阴沉了,他二话不说,沉默着走向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