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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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千局,我和世界仔在操作上考虑过多种方案。先是常用的老方案:我和志霖、大潮三人谁照牌谁赌,这个方案的好处是,照牌赢钱一个人搞定,做事时人员转换方便,三个人上场做事,能达到分散赢钱的目的。但这个方案的缺陷是,照、赌、赢都是一个人,目标大,容易被赌场怀疑上,一旦被怀疑就是人赃并获,风险极大。
第二个方案是:照牌由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负责,镜头就安装在他们前胸下的纽扣上,我和志霖、大潮三人轮流拿中转器,不拿中转器的上场赌。这个方案的好处是:照牌效果更好,我们不用坐在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身边等他们洗牌,并且能达到分散赢钱的目的。
但这个方案要是赌场怀疑我和志霖、大潮有事,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就非常危险,因为我和志霖、大潮三个人既然没偷换牌也能出千,那肯定是赌场里有内鬼相助,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荷官,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身上有赃物,如果出事想赖也没法赖。
第三个方案是:由我携带镜头和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配合照牌,这个方法的好处是,赢钱的人身上没有赃物,明亮、小敏、英子、小玲四人身上也没有赃物,能把他们六个人的心里压力减至最低,安全性也比第一、第二种高。
我们现在使用的是第三种方法。志霖身上不带传统的震动,耳塞这些千术设备,只带了两台手机。他身上没有其他的千术设备,赌场是拿他没办法的。两台手机都是新卡新号,专线跟世界仔联系的,一台上明亮这张赌台前就接通了世界仔的电话,这台手机一直接通到这靴牌赌完为止,它放在志霖的胸前口袋里,另一台手机调成振动,放在裤袋里,第一次连续两次振动,表示世界仔已经找到牌的源头可以做事了。
志霖接收到世界仔提示可以做事的信息后,会说一些别人不会怀疑的语言,把场上的情况传给世界仔,比如:赌到第五手牌了,他说:“赌了五手牌,庄家赢了三次,闲家赢两次,还是庄家旺一点,”也可以说“赌了五手牌,还没见出好路”。这些在赌场上赌客经常说的话,大大方方说出来,谁也不会怀疑。他说的这些话会通过胸前口袋里的手机传给世界仔。
世界仔收听到这些话后,会从第六手牌开始做事。志霖裤兜里的手机没有震动表示闲赢,手机有震动代表庄赢。具体怎么赌,志霖自己把握,我事前只给了他一个大体的方向,那就是“赢两手,输一手”。
我抽完烟站了一会,又溜进了赌场。边转边留意赌场里的情况,转了几张台子看见大潮在钓鱼赌。大潮负责拿中转器,自然不会往明亮那张赌台靠近,为免出意外,我安排他进场后小小赌一下也不看牌。
我找了一张快赌完的赌台赌了起来,这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份,我需要多做等其他的荷官洗完牌继续赌的举动才行,要多做这样的举动就要选一些快赌完的赌桌赌才行。这靴牌赌完后我如法炮制坐在荷官旁边的位置看路单等她洗完牌再赌,荷手洗完牌我带头赌了起来,不久明亮那边的牌赌完了,志霖走过我这张赌台看了一下又赌了起来。
大家一早商量好了,不能每次我做事时志霖才上我这张赌台赌,那样每次跟着我尾巴赌都赢大钱太古怪了。他也要经常上我等其他荷官洗牌后赌的赌台赌才行。赢了自然好,输了也可以让赌场更没法看清我们的关系,赌场分析起来也难看出我和志霖是同伙。毕竟我看过荷官洗牌的赌台,志霖过来赌也有输钱的时候,但这种输钱是有所控制的,不能输得太多,否则我们做事就没有价值了。
我在别的赌台赌完全是为照牌打掩护,如果老坐在赌台边看荷手洗牌又不赌,用不了几下就穿帮了。我赌得小,输也输不了几个钱,赢也赢不了几个钱,赌场里赌两手停两手的情况比比皆是,我有样学样时常赌两手停两手在磨时间,说得直白点我想输都很难。但志霖砸铁我就很担心。
志霖在明亮那张台赢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可他在这张台赌了十几手牌输了六七万,我却看在眼里,我心里暗暗叫苦,出去找饭吃了。正吃着饭,志霖来电道:“刚才在明亮那张台赢了二十六万八千元,在我这张台输了七万三千元。”
我听了,绷着的心松了下来,问道:“你刚才在明亮那张台赌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
“没感觉,明亮也没有发出有危险的信号。”志霖回道。我们这个千局分三块独立进行,千局有我、明亮、志霖三个交叉观察点,安全的高低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除非赌场抓千非常隐蔽。
我吃完饭后叫志霖、大潮吃完饭马上回赌场。志霖和大潮刚才见我走了,两人隔二三十分钟先后走出了赌场。三人谁也不知谁在哪个餐厅吃饭或在干什么。
志霖、大潮回到赌场后,我和明亮又配合照了一靴牌。我被近二十万的利润烧得兴奋无比,又有上一靴牌的经历,所以这次照牌比第一次放松了很多。照完牌我赌了六手牌就回酒店了,边走边将明亮那靴牌第一手牌的几张牌的点数告诉世界仔。
第一天我不想做太多事。第一天的目的,第一是赢一点振奋一下士气,第二是找出做事过程中存在的瑕疵,赌场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门,来日方长,不在乎这半天一晚的。
【注释】
穿帮:被发现,千局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