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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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女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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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喜欢结交朋友,有时见一些朋友暂时没有事做,就会叫他们过来我这里小住一下。有一段时间身边聚集了好几个兄弟。
有一天一个叫大潮的兄弟叫我去赶一个赌局。
大潮是辽宁沈阳人,长得有一米八三四高,虎背熊腰甚是威严,他很听我的话,但就是有点嗜赌,平时偷着去赌也不敢给我知道,怕我知道了骂他。由于在那个赌局上输了钱,所以就动起了歪脑子,也不管我骂不骂了,把输钱的事道给了我听。我虽烂赌,但我从来都不让我的好朋友去赌,也十分反感他们赌博。我虽啰啰嗦嗦说了大潮一通,但骂归骂,事还得去干。
晚上九点左右,我随大潮到了那个场子。赌局设在城中村的一栋小楼的二楼。走进赌房,只见屋里熙熙攘攘,烟雾弥漫,约摸有二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吃饭的大桌上赌得正兴。我的到来没有引起赌客的关注,我走近赌桌往里张望,觉得这个赌局有点意思。坐庄的居然是个长发姑娘。那姑娘二十一二岁模样,长着一张瓜子脸,眉目如画,十分漂亮。这么漂亮的女孩别说在赌桌,即使在大街上也鲜少见到。看她闲熟的洗牌、发牌、收赔钱的样子,肯定是个经常赌钱的人,但也绝对是个水鱼。一个赌徒是不是水鱼,与他赌博时间的长短是不相干的。看她愁云满面的脸容,应该输大了,我心道:你可别撞我枪上呀。
场上赌的是牛牛,每份牌庄家限注最大五百元,每一手牌的注码都在三千到四千之间游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六七份牌基本每手牌都有两三家牌是翻倍的。如果庄家通输一手牌,起码输五千元以上。坐庄的如果命黑(命黑:运气差),一个晚上下来就有可能输个十万八万。如果赌上一两个月,输个几十万很正常。没有一定的财力,这样长期赌很难顶得住。
那姑娘全神贯注地赌,仿佛全世界的事除了桌上的钱和牌外都与她无关。我脑里不由产生了奇怪的联想:你说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呢?外面车水马龙、熙熙嚷嚷的情景她知道吗?此刻她脑海里还有亲人、朋友的身影吗?看她文弱,可赌博的气魄比赌桌上的男人还大。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这样年龄的姑娘,哪来这么多的钱赌。
我看了十来分钟挤了进去,把钱往桌上一撂,叫她给我开一份牌。那姑娘冷冷的表情没回我,发牌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份牌。要千她,我闭上眼睛都绰绰有余。但见做闲没多大的搞头,就边赌边等机会坐庄。
那姑娘坐庄的神态,简直是道美丽的风景线,我看了觉得十分过瘾。赌了近一个小时,那姑娘就快输断气了,赌客见她桌上输得没几个钱了,都聪明的不赌或只是一百二百地赌。那姑娘输急了,见大家都没心再赌,不停叫大家下注。赌客没搭理她,她见大家都不怎么下注,就边洗牌边道:“有钱给你们的,下嘛。”
“你先拿钱出来,我们再赌,没有钱赌什么?”有赌客道,有人带头一说,别的赌客也就七嘴八舌说开了,那姑娘被人说得没瘾,又见没什么人赌,只好不情愿的卸了庄。
我清点战果赢了两千六百元,心里比我出千赢了五十万还高兴,砸铁能赢两千多元,对于我来说不错了。我们做千手的命都黑(命都黑:正规赌博运气很差),赌运气基本上十赌十输。可是见那姑娘输了三万多元,我又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千她几手赢多点。反正她都是个“输”。
2、抓住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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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赌客清点完战果,互相询问谁做庄。输的摆着手道:“想做呀!但没钱怎么做?谁肯借钱给我我就做,”赢的赌客推诿道:“钱不多,不敢做呀!做庄手气差几手牌就输光了。”我是来杀猪的,自然不会下手太快抢庄做,一堆人吵将了好一阵,也没个敢做庄。
我看时机成熟了,边叫大潮拿钱出来,边叫道:“没人庄,我来庄庄。”众赌客见有人坐庄,又都往桌子聚了过来,有赌客询道:“老板你做庄最大限注是多少?”
“我吃不起会吭声的,不吭声就代表吃起你。”我边洗牌边道。我不想说“随意下注”四个字,那样显得我不惧他们赌大,“我吃不起会吭声的”有他们赌太大我可能不吃他们的味道。那姑娘向房东借了一些钱也上场来赌了。赌了二十来分钟,输钱的赌客就沉不住气了,开始六七百地往上窜。
赌徒的心态我一清二楚,输了几把都想一把抓回来,只要吊着他们输钱,要弄大这个赌局,根本不需我操心,火候到了,我不让他们买大,他们还不高兴呢。也许是刚才输了钱,见我本钱多,想从我这儿翻本,那姑娘老是想把注码往上加。
我有我的计划,哪能坐庄没多久别人下多大注都杀他,那不是明摆着杀猪吗?赌博嘛,胜负难料,谁都有压力,如果别人下大注,自己过于轻松就答应,就有点好像知道自己胜算在握的味道了。
那姑娘每次把注码往上窜,我就装着心理有压力,怕输大的样子,不肯杀完她的注码,她下一千,我就说受她六百元,她下一千五百,我只受她八百。
那姑娘被我吊着,始终输着钱,还慢慢地越输越多,老想赌大点捞回来,见我不受她那么多,心里老不高兴的,边赌边拿我说事:“这赌博没开牌前谁也不知谁输赢,说不定我买大一点,还输多一点给你呢!也不知你怕什么?下多那么一点都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