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既然连死都不怕了,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于是强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时正好走到一家超市门口,我看到一个保安,立刻走了上去,焦急地向他问路。

保安热情地给我指点着,我感激得都想给他下跪了。按照保安的指点,我很快回到了专题部。其实我迷路的地方,离专题部所在大厦并不远。

刚一进屋,便有同事过来问结局,我自知吴老板要来看我是不怀好意,也就没对别人说,只说他没有拒绝。很多人都说,没拒绝就说明有希望。睡在我下铺的杭宗峦更是酸溜溜地说:“到底是靓妹,就是不一样。”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杭宗峦三十二岁了,因为找不到工作,一直跑业务。虽然在房间里看上去又老又丑,不过化了妆还是很漂亮的,很会穿衣服,身材也好。听说年轻时是个美人,曾被一个香港人包过三年,赚了一些钱,但这些钱很快又被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挥霍一空,结果就落得个人才两空。不过她的业绩在我们这些人中却是较好的一个,据说她非常能死缠烂磨。至于怎样死缠烂磨,别人便不知道了。

赵直对杭宗峦很好的,他经常说:“在东莞,无论你有没有门路,给钱就行。不怕你道德败坏,不怕你年老色衰,只要能赚到钱,就是你本事。除此以外,所有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言外之意显尔易见就是,不论采用什么方法,能签到单的人才是有本事的。

我们宿舍住的六个人,除了小韩、杭宗峦、我及另外一个女孩子夏锐,其余两个人从来不出去。一个是做过英语翻译的蔡春妍,从前一家公司辞职时正碰上非典,现在非典过去也懒得找工作,看样子是把这里当免费旅店了;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叫小周,小周是在另一家公司做财务的,听说是赵直原来的女朋友。

私下里,很多人在一起便会谈到赵直的发家史。赵直原来也是跑这种空手套白狼的采编业务,因为业绩不好,穷得吃不上饭。就在这时,他认识了在酒店做了多年小姐的兰兰,兰兰便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他接手了这个专题部,条件是赵直必须娶她。

听说小周当时闹得很凶,甚至自杀。后来三人达到协议:一三五七兰兰和赵直睡,二四六小周和赵直睡。但自从赵直和兰兰结婚后,小周便彻底死了心,再不去赵直房间睡了。只是每天一下班,就象死人一样往床上一躺,一句话也不说,不是没完没了地抽烟就是喝得酩酊大醉。

除了我和做饭的小韩,另外几个女孩抽烟都抽得很凶,她们抽的牌子大多是五块钱一包的软白沙。烟雾缭绕中,她们会骂男人、骂社会,讲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其中的奢华和与享受,放浪和暖昧,都是我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

忙碌了一天,最开心的是晚上聊天。女孩子在一起什么都说,当她们知道我曾有过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时,杭宗峦张口就骂:“你真是个傻b,这种男人太多了,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当你是免费的小姐呢,你还当真了?”

这话好刺耳,我的头立刻就大了,辩解道:“你别乱说,他很老实的,绝对不是那样人!”

蔡春妍冷笑一声:“男人我见得多了,只是象你这样傻的女人真的头一次见到。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工厂妹好骗呢,原来是真的。”

我求救地将目光转向夏锐,一向很温和的夏锐竟然也说:“海燕,真的是你傻呢。与其白和他睡,还不如傍个大款。坏男人太多,所以好女人才太少。不是我们偏激,实在是,在外面时间久了,特别是一个女孩子,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否则,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我无语,等她们都出去时,我委屈地问小韩:“小韩,我真的很傻吗?”

小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样想的。我老公在工地上做事,我刚来也在工地上做过饭,一个工头要包我,我拒绝了,我觉得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但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你看这份工作,又脏又累,工资又低,每月才400元,为了省钱,过年连家都不敢回。”

听了这话,我更加不知所措了。我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在家长和老师的教育下形成的世界观、道德观、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果再这样混下去,东莞会把以前的一切都从我脑子中连根拔起。

但己经走到这步,无论如何,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

据说在广东刚刚改革开放时,做采编这行的人全部发了财。但现在,那些有钱人变得越来越滑头,把名字印成铅字的虚名他们己经不再看重。所以我们这行现在很难做了。

明知道很难做,也还要做下去,我天天象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拿着东莞地图在这个城市四处乱撞。在金秋厂时,虽然交了办暂住证的钱,但暂住证并没有发到我手上。离厂后,厂牌被没收了,我又成了“三无”人员。按理说,我应该办一个暂住证,但我实在舍不得花那冤枉钱,于是就没办,以至于看到身穿制服的人就害怕。有时候在大街上,迎面走来一个丨警丨察或治安员,我就会赶紧溜到路边,心里“嘭嘭”乱跳,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悄悄走过去,担心他查暂住证。

尽管相对别的同事来说,我甜美的声音引起很多老板的注意,愿意和我见面的也很多。但真正见面,他们的兴趣却不在于签单,而在于我这个人。我在他们眼里并不是什么记者,而是一个长着丰满胸脯和漂亮脸蛋的年轻女人。

在吴老板之后,又有几个男性老板相继对我有暖昧表示,有的甚至直言要包养我。但除了和他们吃饭,我一个也没有答应。当然,签单也就不可能了。

就这样,我每天奔波在东莞的大街小巷,中餐都在专题部旁边的一个工地上。并不是那里的盒饭特别好,而是特别便宜,比专题部还便宜。三块钱一份,两肉一菜,还送一塑料袋的汤。那段时间,我穿着干净整齐的套裙,头发披散在肩上,在南方毒辣的阳光下,夹在一群浑身肮脏的民工中间,和他们一样提着塑料袋,“呼哧呼哧”地喝着汤。

好在,夹杂在民工中间吃饭喝汤的人,除了我,还有一些穿着更体面的男人女人。

日子象流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原本对我寄予希望的赵直态度越来越冷淡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只要能签单赚钱,无论采用什么手段,甚至上床都是值得提倡的。但我想的却是,如果我上床是为了签单,这和小姐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还不如直接去做小姐!

虽然我也曾想过不要这么辛苦,干脆找个有钱人傍着得了。宿舍里的女孩也劝我,趁着年轻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但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却让我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

按照规定,三个月内不签单要自动走人。即便是不走人,因为生活没着落也不得不另谋出路了。这段时间不断地跑来跑去,我身上留下来的钱全部花在车费上了。想到金秋厂也该发工资了,便于一个周日早晨坐上了直达金秋厂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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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小妹生存实录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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