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客退房7
昨天无意间点开支付宝app,在最下面一行"朋友"栏亮起了未读消息红点点,我点开看,发现是这位老房客的情郎取消了我与他的好友。几年以前我俩加了好友的,然后他每月基本都是按时通过这个app转房租或水电费给我的,每次他转,我写收到,再无其他交集,不多说一个字,哈哈,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他付钱,我租房给他(她)安身,简单而又刚需的市场经济关系。
如今这位姐姐即将回老家,不需要情郎再支付房租等刚需费用了,于是他及时删除了他与我的好友联系人,开启了好友验证,我若哪根筋搭错了想加他为好友,还得提交申请,等他老先生批准才能建立除了金钱关系以外的两个男人之间的纯洁友谊关系。靠,想什么呢,会有这样的可能吗,我喜欢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断层式散场,各走各路。我的世界有你来过,但记忆模糊,或许今生不再谋面,权当笑话。
情郎做事也算干脆利落,反正这位姐姐决心要返回老家,不再留恋这座城,不再留恋这个人,还是当机立断。依此男作派,不担心死了曹屠夫没猪肉吃的局面出现,有此好色喜好的,如鸦片中毒,万万少不了在婚外女人那里寻找刺激。只是下一个女人会象这位姐姐这般温顺恭良,不求上位,不求钱多钱少吗。出来混社会的女人都有宫心计,个个赛猴精,象姐这样的女人算是老实巴交的,是极品中的战斗机,可遇不可求,千年出一女。我多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数,但有一点共识是地球人都认可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房客退房8
把一件事写细点,也是很有乐趣的。租房虽然只是社会生活里微小的事,可是与许多人联系最紧密,最贴近生活,最能反映时代的变化,小中见大,小中见全。更何况与不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打交道,在人生中的某个时间段与之谋面,与之相识,也算是缘分。有幸与之相识,天作之缘建立起房东与房客的关系,看似对立,但处之久矣则以诚相待,相互尊重,遵守契约,就会由陌生中的对立转变为相识中的和谐。房东与房客是因为租房的缘分而建立的人与人关系中平凡而又特殊的人际交往,这种交往是以契约为基准,再递进产生信任与交流,一个不讲理无信用的人是犯不着与之接触的,它会耗费你的精气神,生命中还有许多事值得你我去努力,去追求。
下午在单位上班暂且赋闲,一陌生号码震醒了春困中的我,熟人有名有姓,陌生人只有十一位数字区别着不同的人。抄起电话礼貌地一声你好,对方说看见招租牌有空房,然后问我招租牌上的相关内容是否具备。我告诉他不光有独立卫生间和简易厨房,卫生间里还有电热水器,卧室有空调,基本拎包入住,二楼朝南阳光房,晾晒方便…实事求是极力推介了一番并告诉他一周内出房。如此下力气介绍,只为在本城中村当前极不景气的出租情况下争个先机,还得赞一赞咱那块第一招租牌笫一时间成功抓住了租客的视觉细胞。我将大致情况简介后,更是成功地鼓惑了他的听觉细胞,耳膜的共振通过神经愉悦地传递到对方大脑中,显然是凑效了。租客算了一下说没几天就到月底了,让我存下号码,搬房后立即通知他。我说好,接下来谈实质性的事,那就是房租,让他有个充分的精神准备,按此房的完善配套最终给出了一个公道价,若成功出租,此价格应该是最高价,没办法,好房必须配个好价格。当然我说的不一定就会成交,对方也可以货比三家,选择最具性价比的房,自由交易,自主选择,童叟无欺。这是建立租约的第一步,以出租房的条件出一个合理租金。
于是我们结束了一次愉快的问房电话交流,成不成,等房搬空再说。
老房客退房暂且不表,待后续进展再说,接下来说一说难缠户的转变。
难缠户就是在本帖中一开始再出现的这位孤寡老汉,以及后来在"楼上楼下"一节中出现的被二哈骚扰的三楼租户。他不是楼主的最长租户,也不是短租户,但也租房六年多了。在这些年与之交往中,在我的真诚相待下逐渐从一位难缠拖欠房租的房客,已经转变成守信且好讲话的房客。我当然很欣喜他的转变,谁不想和一个诚实守信,待人随和的相处啊。
难缠户1
难缠的房客就是本帖9楼出现的这位老汉,17年年底楼主刚刚开始动念头在天涯写一写这些年租房遇到的那些俗人那些俗事的时候,对老汉的反感各位读了9楼就会感受得到,真是没半点好印象,很烦他。
那会他租我的房已有三、四年了,别的不说,光为收租金的事一直头疼了三、四年。拖欠房租成了老汉的家常便饭,人家不是说不给,只说缓一缓,但一向他催交租金,不是说等一个月两个月就付了,最长拖欠过半年之久。长期拖欠租金作为房东谁不担心,反正他寡汉一条,又没什么家什,铺盖一卷闪人,你找谁说啊,租金不就打了水漂吗。幸运的是老汉相中了我的出租房,住得很惬意,加上我好说话,不想把人做绝,会一再地给足他面子,照顾他里子,算是留住了他的人,拴住了他的心,所以没有发生久租逃逸的事。前几年也是防之又防,虽说忍让,但还是跟邻居们讲了一下,若发现不对的苗头请及时告知我,担心是真实存在的。
难缠户2
前几年,我被老汉拖欠房租搞伤了,他如沾了灰的豆腐,拍不得打不得,催来催去还是那副德性,不少你的,缓一缓还不行啊。似乎他站在真理这边,而作为房东的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小心谨慎地与他沟通,毕竟人家是六、七十年的老人家,忍让忍让吧,说多了说重了,显得我没度量,不够尊重老汉。
那些年,估计老汉麻将场上不顺,完全不是别人说的情场失意(孤寡老汉也是佛系中的战斗机,从没见过妇人进出过他的出租房,偶尔会遇到一、两个混世的男人,朋友很少很少),赌场得意的情节,每月微薄的收入都拱手送给了麻友,所以会出现财务危机,经常手头不济。有时候,我盯得紧,催得他心烦,会使脸色我看,一脸的鄙视,我猜他想表达的意思就这两小钱,至于这么催吗。不好明说我对他的担心,怕他卷铺盖一拍屁股溜之大吉,只好对他说一月不少,但几个月累积下来也不是小钱了,怕你一下拿出来不好安排,影响生活质量。老汉见过不上火,说得含蓄且温和,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说等退休金发了再通知我。如此这般的催交不是一回两回,都快形成了习惯,如女人的经事,令人心烦,但还不能放弃。
楼主最见不得老汉的海吹神侃,明明拖欠着房租,却大谈自己的所谓光辉岁月,吹嘘着或有或无的高光时期,他誓不向现实低头,沉醉在自我的江湖中无法自拔。我不理他这一套,即使在他的人生里出现过史前文明,那也不能免了租金,拖欠的租金一个子也不能少。如果一个人曾位做过一些事,有一段成功的人生,我认为他会知道世间朴素的道理,总有一些人生感悟,诚实与遵守契约是底线,没了这些,就不算成功过。老汉的自我镀金,可现实却让人不敢相信,家徒四壁,要啥没啥,就一床铺盖,两碟三碗一只破旧电饭锅,生活已经被他简化到无人企齐的低度,只比尘埃高一分,我崇拜他的佛系生活!
老汉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人老可脑细胞没见退化,不少人家的就算他的心流动的还是血,别指望他能给予你什么,但对别人却要求多多,今天这个不行,明天那个坏了,让我感觉黄世仁与杨白劳角色互换一般,多了一个大爷。最典型是他让我出钱买空调,给他出租屋装一台,这件事我在前文也交待过了,欠的租金都不知何时交,再装个空调,岂不是让人真的起了心,卷铺盖不说,再顺手把空调卖了,我不是真的傻了吗,真应了那句话,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