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27)

聂与女士的交往方式,有一次,让我有些诧异。

我们是夫妻二人同行,而他则邀约了一位从勘测院财务科退休后继续在外面公司打工的会计女士,请假一周,结伴去旅游;

似乎是其妻樊,以前已去台湾旅游过。

在台旅游期间,我们四人两个房间,我与聂同住一间,两位女士共住一间。

重庆最热的七八月里,聂由其妻及大妹陪护着,去黄水避暑疗养了一月多,住宿在月亮湖旁边那个树林中的度假小山庄;

这是局里相关部门,联系石柱县国土局系统,作出的一种免费照顾安排。

在那段日子里,处于病魔折磨中的聂,或许得以安静地回顾品味了人生的这一辈子…。

(28)

秋末冬初的重庆,阴沉天为多,聂开始进食有些困难了,不得已,住进了重医的那个二人间病房;

身上一直植有固定的导流管,每天输一些各种的药液,以及那种非常显眼的白色浆糊状的营养液。

我与赵,不免有些悲伤,常去医院陪陪聂。

樊向我们诉说,虚弱的聂,如今走路都很吃力了,却硬是要坚持每天输完液后,下午回家;

第二天一早,又来医院;

勘测院安排有一辆轿车,负责每天接送。

我与赵完全能理解,这是聂对家的最深重的眷恋,应该由着他。

樊说,聂是一个心善的人,自己都病成这样了,时而还要从一些小事上,去关心照应病房里的那位从区县来的病患者及家属。

面临绝症而坚强沉着的聂,让我想起了四年多前的一段战友朋友悲情事…。

(29)

曾在成都的两个内外业测绘部队当过兵的重庆人,或许都可算是战友,因为后来,两个大队确实是合并在一起了。

很多年前,因这层关系,一些1975年在内业队当兵的江津农村籍战友,与我们这帮主城的以聂为代表的老兵们,联系联络在一块了;

这些能与我们走到一堆来的江津战友,其实都是这几十年里,从改革开放中,发家致富的一批成功人士;

他们在九龙坡、南岸、巴南等区域做着各种生意,有房有车。

穆丰达,是这批人中的领头者;

他住家在杨家坪,开一辆进口越野车,在绿云钢材市场,带着其儿子,开店做钢材生意。

穆当年复员后,在硌磺乡下勤劳肯干,做过很多种小生意,都是以失败告终;

直到中年后,靠一亲戚熟人引导,才最终走上了做钢材生意这一致富路,家产数百万计。

穆是一个待人热情,花钱大方,颇有江湖义气,广结人缘的生意人;

自从联系上聂后,邀请我们这帮战友,去他那里,与他召集来的那帮战友闹热聚会了若干次;

他儿子结婚时,我们这帮战友,也全都去朝贺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后来,不幸传来穆得了喉癌,隐居治疗的消息…。

(30)

拖了一年多后的2011年春天里,聂通知我,穆快不行了,他托人捎话来,想与一些战友朋友最后见见面。

那时,我还在宗申上班,选在星期天一早,聂与我及赵等一行八人,两辆车去了穆的老家,硌磺镇边上的一座农家院落里。

那天,阳光灿烂而暖人,我却悲怆地知道,这是一个与穆朋友的生前告别悼念会;

我记起了冯小刚电影,《非诚勿挠ii》中的那个情节,一帮朋友为即将离开人世的皮肤癌朋友在酒店里,主持召开了独特的见面座谈告别会;

后来,让这个患绝症的朋友坐在轮椅上,从小船上滑落海水中,避开法律的一种安乐死。

而最后的纪念,则是把骨灰埋进了家中一株大盆花的泥土里。

生性乐观豪爽而要强的穆,由妻子、儿子、儿媳、孙子陪护着,从病床上强撑起来,穿戴整齐,面带微笑地与我们一一握手相见;

不能讲话发声的他,拿着纸笔,写字向我们问话交流;

他问了我,在宗申的一些工作状况,并嘱托我,给他接班做钢材生意的儿子一些指导。

我当着他的面,与其儿子交换了手机号码,并简介了一些相关钢材信息。

穆已是难以进食的人了,空手而来的我们,一行人各自将几百元的慰问金,塞到了穆妻手上。

中午,穆及家人,在镇上一餐馆安排了两桌招待我们;

我没想到的是,穆竟然给自己面前的大玻璃茶杯,倒上了满满的一大杯白酒,执意要陪着我们这帮战友朋友喝个痛快;

穆端着酒杯,与我们一一敬酒相喝,苍白的脸上,似乎透着高兴与悲壮的神色;

最后一大杯酒下肚,穆又给自己加上了大半杯;

同桌的人们,不禁感慨万千,或许都知,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认识的100位重庆人。。。(长期忆写中)》小说在线阅读_第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王老大哥2012V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我认识的100位重庆人。。。(长期忆写中)第7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