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到女儿的眼神,当然是明白女儿看自己的目的,而且女儿刚才的这番建议也是她最希望的,所以看到女儿的眼神后,她就心领神会地对黄海麟说道:“海麟!对于你妈提出的这点外婆是举双手赞成,咱们老陈家在你这一代就你一个男丁,之前外婆是千盼万盼希望能够找回你,老天垂怜终于让我们找到你,所以外婆也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曾孙,所以算是外婆求你,等你跟雨媚结婚之后就赶紧要个孩子,只要把孩子生了,剩余的事情就不要你们两个操心,到时候外婆跟你妈负责帮你们俩带孩子。”
黄海麟没想到自己的外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帮自己的母亲再次提出这个要求,对于老人家的心态他是非常理解,毕竟这是中国人固有的思想,一时半会想改变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心里并不反对母亲跟外婆的要求,问题是要跟自己结婚的女孩并不是自己所爱的女人,虽然有那么一点好感,或者是因为之前那件意外,但是两人之间的婚姻并不是一场真实的婚姻。
黄海麟看着外婆跟母亲满脸期待地表情,真的不忍让她们失望,但是更加不想欺骗她们,再搞出一个类似假结婚的事情来敷衍她们,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母亲跟外婆的建议,结果话还没出口,一旁的王雨媚却先一步开口回答道:“外婆!妈!我答应你们,等我们结婚后一定第一时间要孩子。”
黄海麟听到王雨媚的话,脸上不由地露出震惊的表情,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旁把头压地低低的王雨媚,心想道:“这个丫头是不是吃错了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的情况会一样吗?她竟然敢答应外婆跟母亲,未来可是三年的时间,到时候拿什么去跟母亲和外婆交差,难道她真的想生一个?”
“哈哈!哈哈!还是雨媚最明白的外婆的心,这就对了嘛!早点要个孩子又不妨碍你们夫妻俩什么,你们只要把孩子生下来,照样可以做你们爱做的事情,而外婆趁还能动的时候刚好可以帮你妈一起帮你们带孩子。”老太太听到王雨媚的话,高兴的是眉开眼笑,对王雨媚更加的喜爱。
一旁的陈玉梅听到王雨媚同意,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此时儿子的表情同样也落入她的眼里,虽然她对儿子的表情感到有些不解,但还是被她误认为是儿子因为王雨媚私自做主答应自己的要求,才会露出这种表情,深怕儿子反对的她连忙对黄海麟说道:“儿子!虽然你是未来的一家之主,但是咱们家历来都是采用民主制度,现在三票同意,一票反对,所以你只能无条件接受这个要求,再说了,生孩子又不要你十月怀胎,你只要让雨媚成功怀孕就行了,所以为了咱们家的未来,从今天起你务必尽心的耕耘播种,争取让咱们雨媚早日成为妈妈!”
其实王雨媚在回答完后就.已经后悔不已,此时的她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羞人的话来,脸上是一阵火辣辣的,她虽然低着头,但是眼睛的余光却看到站在身边的黄海麟脸上不停变化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这番话惹恼了黄海麟。
陈玉梅则因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原谅她,现在又因为王雨媚同意等跟儿子结婚婚尽快生个孩子,心情变的是异常的激动、兴奋,心事全了的她,高兴地对一旁的秘书吩咐道:“小静!我要马上出院,另外你给金茂凯悦大酒店打个电话,今天中午帮我定一桌,今天对我来讲是最值得高兴的一天,所以中午我一定要好好的庆贺一番。”
秘书林静从得到王雨媚一张.亲笔签名的演唱会门票后,激动的是差点找不到北,要不是自己的老板没有吩咐她先离开,估计这个时候她早就走出病房,给自己的姐妹们打电话告诉她们自己获得了一张王雨媚亲笔签名的演唱会门票,好在她们面前炫耀一番,所以待在病房里的这一段时间,她就感觉是度日如年,全身难受的希望早点离开病房。
这时当她听到陈玉梅的交代,无疑是满脸欣喜,高.兴地回答道:“陈总!我现在就马上打电话安排,您先走,这里的东西我就交给我来收拾。”
中午陈玉梅在金茂凯悦大酒店设宴,首先欢迎自.己的父母回到上海,然后庆祝自己跟黄海麟母子相认,而后是为自己的大哥跟大嫂践行,最后则是帮黄海麟的朋友会利浦斯践行,因为会利浦斯就要乘坐下午的飞机返回瑞典。
午饭的时候包厢里无疑是非常的热闹,郁闷的.黄海麟跟害羞的王雨媚无疑是成为中午宴会的主角,他们俩被亲戚们围在中间,一种实实在在的家庭感觉一直笼罩着黄海麟,也许是因为从未感受过这种温暖的感觉,还是因为早上的事情,酒量原本就不行的黄海麟竟然会破例放开一切跟自己的外公和舅舅们以及即将离开的会利浦斯喝起酒来。
黄海麟在各个.方面都算的上非常优秀,却惟独在喝酒这一方面他只有三两的酒量,当初在瑞典他因为醉酒发生过一次意外,这场意外使黄海麟跟一位瑞典女孩坠入爱河,也是这场意外使黄海麟的初恋变的相当的苦涩,最后甚至被迫的离开瑞典,所以黄海麟发誓今后喝酒无论如何只能喝三分,可是现在因为各种原因,黄海麟再次的醉了,而且是醉的不省人事。
黄海麟最后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昏昏沉沉的他感觉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开满了桃花,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他陶醉其中,这时桃树上的桃花开始慢慢的枯竭,然后结果,没多久桃树上挂满了红红的桃子,香气格外的诱人,让他忍不住抓住一个,送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这时一位金发女孩出现在桃树的另一边,那个女孩看到黄海麟,立刻就向着桃林里跑去。
看到这个女孩,黄海麟满脸欣喜,他飞快地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女孩的手,顺势一拉,将女孩抱进怀里,对着女孩那诱人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女孩被黄海麟这么一吻,明显的惊恐、慌张了起来,她紧闭着自己的牙关,试图阻止黄海麟的舌头入侵,双手按在黄海麟的胸脯上,使劲的往外推,试图离开黄海麟的怀抱,嘴里则瑟瑟地恳求道:“海麟!不要!唔!”就在女孩张嘴恳求的时候,黄海麟的舌头顺利地侵入女孩的嘴唇,好像找到让黄海麟的舌头渴望的目标,跟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随着女孩嘴脸发出的一声痛苦的呻*,黄海麟感觉到自己进入一处温暖的地方,感受到那种久违的紧缩感,黄海麟不再犹疑,开始了奋勇冲锋起来,没多久那种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两人,蓬勃的春情欲火燃烧着两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躯,使他们很快迷失在陌生而极度快乐的快感旋涡里。
很快的,时断时续地呻*声,剧烈地呼吸声,肉体撞击的声音连带着有节奏的水声,在卧室里形成一首极富有诗意的春天之歌,这首歌整整响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声娇啼和一声发自心底的呐喊,瞬间把房间里的战况推向高丨潮丨。咚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过后,门外传来陈玉梅的喊声:“海麟!雨媚!出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