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好像比徐沐高一点儿……认识倒不至于,不过还是讲了几句话的。”我干笑道。
是的,我和江楠不能算认识,话还是讲过几次的,只不过每次她都一副和我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到现在,我已经越来越害怕见到她了,因为我生怕自己一句话又成为欺负她的证明,然后被她姐姐江梦云江班主任公报私仇,把校园各个角落都打扫的一干二净。
“比沐沐还高了?当初她比沐沐还矮小半个头呢,哎,沐沐这孩子就是近半年不好好吃饭,有时候还不听话熬夜,不然肯定能长到170。”徐凤看起来是在和我说话,实则是在变相对徐沐说话。
我没有接话,徐沐如同没有听见一样,继续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菜,片刻之后,她起身回了自己卧室,徐凤盯着她紧闭的房门暗暗叹了口气,随后询问我感冒怎么样了,我告诉她明天差不多就能好了,徐凤点点头,情绪看起来有点低落,所以并未像平时一样说一些撩人的话题。
之后,徐凤告诉我这个星期她小叔子会来,就是徐沐真正的小叔,曾经在街巷和宾馆都见过一面,戴着副无框眼镜名叫徐宏的男人。徐凤说徐宏过来是为了生意上的事,顺便再看望一下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小侄女。
孙科远仇方艘球接冷战通术
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便没再多思考徐宏这个男人,在我看来,这个男人表面温和,背地里却是一头凶猛的恶狼,他给人的气质中潜藏着一股很危险的气息,起码我的第六感是这么觉得,所以我很排斥和这样的人过多接触,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在他面前无疑只有吃亏的份儿。
翌日,我的感冒终于痊愈了,于是在下午背起书包去了学校,恰好这节是班主任的课,她瞧见我眯起眼微微一笑,道:“哟,我们的周大才子终于病好返校了,来,正好你把这篇王羲之的文言文读一下。”
我书包还没塞进桌肚里,班级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已经聚集了过来,我有点着急的翻找着语文课本,可是一着急,非但没有找到,反而还不小心把文具盒弄掉在地,啪嗒一响,里面的文具都摔了出来,橡皮跳到的别人的桌子下面,圆珠笔滚的这边一个、那边一个。
好不容易掏出语文课本,我不知道文言文在哪一页,又迫不得已问班主任在哪一页,班级里隐约可以听见微弱的笑声,江梦云没好气的报出了页数,我忙不迭翻到照着结结巴巴的读了起来,中间还读错了好几个音,惹得班级哄然大笑。
江梦云数落了好几句,这才让我坐下,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便弯下腰开始捡那些掉落的文具,很快迎来了下课,期间吴柯找到我,询问我感冒怎样了。我拍拍胸口告诉她已经没事了,现在力大如牛,吴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弱弱的道:“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你原先那个号码打不通……新的号码我上次还没记下来就给忘了,所以只能问徐沐,我今天早晨问她说不太清楚,没想到下午你居然就来学校了。”
“嗯,新号码我现在写给你吧,对了,你最近没有和柳梦联系吗?”
我忍不住问起了柳梦,吴柯却摇摇头告诉我没有,她说柳梦上次找她就是告诉她要去其他城市的美容分店工作,可是自从走了以后,之前用的号码便一直打不通了,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心里默默想着:柳梦是顺利从丁美身边逃离了吗,还是说被丁美带到了其他城市生活?
我不得而知,但愿像我所想的前者那样,毕竟这个姑娘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虽然现在她或许不会再承认,可我却始终不能忘记当初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我想:此时此刻借用老男孩里的一句歌词最为恰当了。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是的,我们都伴随着生活、伴随着时间、伴随着命运,逐渐发生了变化,改变了模样,我再也不会是以前的我,而柳梦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古灵精怪的柳梦……
时间又默默的朝前推进,很快迎来了我病好的第一个放学,我驱车先是把吴柯送回村子,随即看着后排正在和徐沐说我坏话的江楠问:“你是住在麦香饭庄吗?”
江楠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善的道:“是啊,但是本姑娘今晚不打算回去,要和面瘫女同房同床同被褥一起睡觉!”
我不由一愣,徐沐那边看起来似乎默认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慢慢朝住宅驶去,一路上我整个人都忐忑不安,一个又一个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在将要抵达住宅门口,我的内心越来越不安了,甚至祈祷这个小姑奶奶可以临时改变决定。可事实证明并没有,反倒是沉默了一路的徐沐终于开了口,她清冷的声音犹如一根长绳,让落入陷阱的我看见了希望。
徐沐道:“不用停,先送江楠回去。”
这回江楠一听顿时嚷嚷了起来,她追问徐沐为什么不同意和她一起睡,徐沐习惯性的沉默使她没辙,这个姑娘竟把气撒到了我身上,怒道:“好啊,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个臭流氓病好了,晚上你们俩要睡在一张床是不是?”
我一阵别扭,险些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徐沐可算不再沉默了,语气有点冷淡的道:“小楠,我希望你不要再胡闹了,上次我也说的很清楚,不然的话,咱们还是别再做朋友了。”
我以为徐沐这句话下去江楠会变得安分,谁知道她情绪反而更激动了,冲徐沐大声地吼道:“徐沐,我算是看透了,什么叫我不要再胡闹,我看你就是有男朋友不打算再要我这个闺蜜了是吧?”
我错愕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前一刻还好好的俩人,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有话好好说,没有必要吵起来啊...”
江楠恶狠狠的看来,先是让我闭上嘴,随即又对徐沐质问道:“徐沐,我江楠再问你最后一句,你是不是有了男朋友不打算再要我这个闺蜜了?”
徐沐很是平静的坐在车座,好似感受不到江楠一丝的怒火,时间一分一秒的跳动着,徐沐始终没有回答,而此时的沉默,无疑等同于默认,江楠渐渐红了眼眶,含泪点着头自嘲道:“好啊,既然你不把我当成朋友了,我也没必要再犯贱整天用热脸贴冷屁股,从这一刻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谁都不认识谁!”
说到这里,江楠又脸色极差的看着我,冷淡道:“我要下车,停车,就在这里停车啊!”
敌科远远鬼艘察接闹由主帆
我拿捏不定注意,也不知道该不该停车,这时,只见徐沐闭上了眼睛冲我说道:“周志,停车让她下去。”
敌科远远鬼艘察接闹由主帆说到这里,江楠又脸色极差的看着我,冷淡道:“我要下车,停车,就在这里停车啊!”
江楠微微一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愠怒和恨意却是越发浓郁,片刻之后,车还没停稳江楠就推门走了下来,她险些摔倒在地,调整好身姿便阴沉着脸快速消失在了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