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我足足等候二十多分钟,终于碰到一辆载客的出租车,上了车,我告诉了司机地址,他掉了个头,半路和我聊起了天,我好奇他大年三十怎么还载人,司机大叔告诉我,上午没事做,还不如赚点钱晚上给孩子发红包。
我和他开玩笑,说:“师傅,压岁钱发了,不是还能再要回去嘛。”
司机无奈道:“嗨,小伙子,自己家孩子肯定可以要,但是还有亲戚家的啊,仔细算下来,我这一个春节下来光是发红包最少都要一个月工资啊!”
我有点惊讶,司机又和我抱怨道:“你说说现在这过春节,一个孩子起码200块,几十个孩子下来,那就是几千块,有钱的还好,要是赶巧没赚到钱,都不敢一起吃个团圆饭,唉……”
司机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思,在此之前,我没有给太多人发过红包,也一直都以为过年很多人聚在一起很热闹温馨,但是当司机说出这句话过后,似乎改变了我对过年的印象,我有点不能理解,过年的初衷不就是纯粹为了团聚吗,怎么会因为发红包而感到恐惧呢!到底是问题出在司机师傅的个例,还是说很多温馨的画面,都只是一种表面的假象,同时也只是我以为的幸福,因为我并没有看见背后的不幸福?……我越发的想不明白,可能真如徐凤说的,我就是一个单纯的大男孩,对大人的世界了解的还少之又少。
抵达徐凤的住宅,客厅里空荡荡的,这个女人估计还在卧室睡觉,我有想直接闯进去徐沐的房间,但是想了想,我决定还是找徐凤。
推开卧室门,我下意识看向床铺,被子是敞开的,但是上面却没有人,我以为徐凤可能进浴室了,这时,突然被人从身后给搂了住,我被惊了一跳,但随即猜到了是徐凤,就试着开始掰开她在我身上游走的手。
可是这个女人哪里肯给我机会,故意呵出热气刺激着我的神经,同时一双手已经轻车路熟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我放重了反抗的力气,终于抓住她不老实的手,道:“你怀孕了,咱们还是节制一点。”
徐凤用撒娇似的口吻道:“小志,讨厌,人家又没有想要干坏事。”
我找不到话来反驳,徐凤忽然把我推倒在一旁沙发,吻了我过后,舔了舔嘴唇道:“宝贝,你早晨吃什么了。”
“我喝了粥,那边还炸了油饼,你晚上过去可以尝一尝。”
“哦,粥哦~油饼我不着急吃,但是我想喝粥了诶!”
我说道:“早晨还剩不少,那你现在起来,过去还能吃。”
徐凤坏坏一笑:“不嘛,人家现在就想喝呢~”
我皱眉试着推了推徐凤,说道:“你别闹了,今天过年,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我还要着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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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嘛,反正又没有多久,只要宝贝你别硬撑就好啦!正好等下再一起洗个澡,然后你顺便把我也一起领回去,反正今年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所以人家决定还是去宝贝那里蹭饭算了。”
徐凤说罢,意图又向我吻过来,我连忙掰开她的手,从沙发站了起来,沉着声说道:“你继续睡觉吧,要是打算去那里过年,那等会儿回去我和她们说一声,晚上你自己开车过来就好了。”
“小志生气了嘛~”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事情,没有空再陪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徐凤幽怨着眼神看我,回道:“无聊,无聊……昨天晚上折腾人家的时候就不无聊了,宝贝,你真是越来越傲娇了。”
我被徐凤说的莫名来了火,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的确,我就是贱,都怪我昨晚没有抵死抗拒,如果我费心思再多找几个借口,想来就不会再和徐凤又一次发生关系了,事到如今,全都是怪我,怪我昨晚动了恻隐之心,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犯贱,明明一直反感徐凤,却在不知不觉间熟悉了她的身体,甚至逐步开始贪恋上那种感觉……
我恼羞成怒,再一次反感起自己,以至于大脑一热,直接摔门退出了卧室。
不知道究竟是身体累,还是心累,总之觉得十分疲倦,我靠在沙发,从口袋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浓郁的烟圈逐渐散去,仿佛跟着带走了我所有的情绪。
过了片刻,我把剩下半根烟掐灭,重新折回徐凤的卧室,此时如同上演了几个月前的一幕,我打开房门,恰好撞见她在换衣服,丰腴的曲线一展无遗,不过我变了,变得不再感到那么羞耻,也没有下意识迅速回避的想法了。
我关上房门,挪开了目光,对徐凤平静道:“对不起……刚才我发神经了。”
徐凤只身走到面前,轻轻捏着我的下巴,使我看着她的眼睛,道:“没事儿,宝贝,我不怪你。”
“谢谢。”
“怎么谢谢都用上了,小志,这样我可要怪你了哦,我们是一家人,你见哪有一家人还说谢谢的。”
我没有接话,徐凤又说:“刚才我不生气,但是现在我可生气了哦,小志,来,亲亲,亲人家一下立马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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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远不鬼艘恨战冷察显对于和徐凤谈及的话题,我只能做一个旁听者罢了,至于她忽然提起的“沐沐小叔”几个字样,让我不仅回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带着无框眼镜的男人。
我动了动嘴唇,终归还是低下了头,得到吻过后,徐凤当即眉开眼笑,犹如收到心爱的礼物的小女童,踮起脚又主动吻了我一下,接着转身走到衣柜面前,问我希望她今天穿哪一件衣服。
我指了一件白色的大衣,望着她,情绪变得愈发沉重,我在想:如果徐凤再小上个几岁,如果当初也不存在逼迫的事情,至今她对我这样,我是不是真的有可能会喜欢上她?
我沉思了好一会儿,终究抹杀了这个念头……因为我释怀不了,即便是在假设的情况下,我都忘记不了在几个月前,在我心中好感度一直在持续上涨近乎母亲形象的徐凤,会选择在陌生的宾馆、噩梦一样的清晨,对我做出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想:我或许和徐凤一样,都是心胸狭隘的人,不,我比她的心还小,不然怎么会在这件事上面迟迟不能释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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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不方便,徐沐的衣服是徐凤亲自拿出来的,我接过递来的袋子,只听徐凤说道:“小志,我之前的想法改了,晚上确定去你那边的租房过年,正好沐沐和雪雪都在那边,这样还省的麻烦两头跑。”
我回道:“哦,我知道了,那你是等会儿和我一起去,还是等到了晚上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