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因为我问了最不该问的问题,而且,到最后我又临阵退缩了,或许也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总之计划卡在了半部分,我并没有得知妹妹愿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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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来到了二十九号,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而在这期间,吴柯又给我打来了两次电话,她告诉我,柳梦给她打电话了,吴柯表现的很高兴,那天叽叽喳喳和我聊了许久,我理解她的感受,毕竟柳梦刻意躲了她那么久……倒是关于柳梦,自从上次丁美拉着她去徐凤那里做客之后,我就一直未曾再见到过她,不过既然她给吴柯打了电话,我就放心了不少,但这个放心也只是片刻,因为现在这个姑娘所处的境地,怎样都让人完全放心不下。
我并不清楚丁美怎么对待她,总之我隐隐觉得:丁美这个人或许比徐凤还可怕……至于到底可怕在哪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而且,我自身也是属于过江的泥菩萨,可是,我却偏偏产生了想要把柳梦从丁美手中救出来的冲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大胆的念头,但光是想一想我觉得这都是很作死的决定,因为我连和徐凤抗衡的资本都没有,又谈何与看似比徐凤还厉害的丁美斗呢?
无论怎么样,我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有上回脑袋一热埋下的大胆计划,近几天来,我经过严谨的考虑,准备今晚就询问妹妹的意见,所以在做晚饭的时候,我帮她打完下手,特意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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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着围裙的妹妹很快发现了端倪,问:“哥,按理说你不是该跑到沙发看电视了吗,怎么还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想说吗?”
我并不想现在说,所以摇了摇头,告诉妹妹没有,小丫头哦了一声,继续翻炒起锅里的菜,间隙又扭头对我说道:“你没有事,我可有事告诉你,小姑说明天让我们去她家过年,还说她丈夫会回来陪我们一起。”
这个沉重的话题让我不知如何作答,索性敷衍地哦了一声,妹妹又说道:“哥,我有点好奇小姑父这个人,话说一直都没有看见过,总觉得他有点不靠谱,明明小姑都怀孕了,却还不多抽出点空照顾她……诶,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有一个疑问,小姑怀孕都好几个月了吧,怎么看她肚子还没大,反而最近孕吐越来越厉害了……”
我稍稍变了脸色,道:“别人家的家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好奇干什么,还有,以后在家里别总小姑小姑的称呼,听起来有点别扭,怎么说她也不是我们亲小姑,一直这样喊也不太好。”
妹妹关了火,幽怨道:“有什么不好嘛,还说我别扭,话说哥你明明比小姑小了十多岁,却偏偏厚着脸皮喊人家姐,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等明天过去,我非把这件事告诉小姑然后叫她让你改称呼,不然这样我太吃亏了。”
我回道:“我也只是见面这样喊一下,哪里是诚心占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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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仇远远酷敌学由冷地吉最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因为我问了最不该问的问题,而且,到最后我又临阵退缩了,或许也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总之计划卡在了半部分,我并没有得知妹妹愿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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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反正我不管,下次见面哥你也要和我一起喊小姑……对了,刚才我问的问题,哥你怎么不回答我啊,你有见过小姑父吗?”
妹妹的问题让我拼了命的想回避,她问我有没有见过徐凤的丈夫,我当然没有见过啊!我哪里知道徐凤的丈夫是谁,再说了,徐凤只是怀了我的孩子罢了,目前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我都不算是徐凤的丈夫难道不对吗?
这样自欺欺人反而让我越来越难受,好在妹妹后面还要炒菜,所以没有再深问,而我自然也落荒而逃,因为生怕妹妹再次挑起关于徐凤的话题。我逃到卧室,搂起小黑,心里不禁埋怨起妹妹,这是多少年来,我少有的对妹妹生起不满,因为无论平时她怎么闹腾,我都心甘情愿的宠着她,然而在这件事上面,即便她很正常的询问,却比闹腾我还要折磨上千百倍。
我有点想对小丫头发火,因为本身就没剩下多少日子,为什么却偏偏总喜欢提起我最讨厌的名字……陡然间,我有点想出去走走了,待在租房让我有点累,我生怕转眼妹妹又询问起关于徐凤的事情,所以我要出门散散心,等我情绪稳定下来,那时候我才可以故作冷静回答妹妹的问题。
把小黑放回盒子,出了卧室,妹妹看见我问道:“哥,饭快做好了,你是要到哪里去啊!”
我有点冷漠的回道:“你先吃,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哥,什么事啊,不能等吃完饭再去解决吗?哥……”
外面天空撒着雪,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心中在沉思着一个又一个事情……渐渐的,我感觉脑袋越来越疼,就像是失忆患者意图回想以前的记忆而产生的生理反应,我强迫自己不再思考这些问题,疼痛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我从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店主依然是上次那个老太太,或许是因为快过年子孙都回来的缘故,所以她满脸的笑容,显得容光焕发,好似比第一次见面还年轻了几岁,老太太找给我零钱,笑呵呵的问道:“小伙子,最近没再和你妹妹掐架了吧?”
我撕薄膜的手一顿,笑了笑回道:“没了,我们最近相处的还不错。”
“没了就好,没了就好,不过掐架也正常嘛,等以后大了,可是连掐架的机会都没了……”老太太感叹了一句,接着又问:“小伙子啊,我看你也像是本地人,明天过年和你父母一起吗?”
我手一颤,竟把刚抽出来的烟给不小心折断了,我把有烟蒂的一头留了下来,随即冲老太太回道:“嗯啊,是的,婆婆你儿子儿媳也回来陪你过年吧?”
老太太说:“回来了,回来了,几个儿子都回来了,这过年,就是要一家团圆吃吃饺子,看看春晚才有个年味啊!对了,小伙子我看你住的怪近,明天要是有空领着你家小妮儿过来看烟花啊,我儿子买了几千块钱的烟花呢,这样,我事先包俩个大红包,你们过来看顺便再给我拜个年,婆婆给你们发红包哩。”
“嗯,好啊!”
离开小卖部,我颤颤巍巍地点上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抬头望向四周,挨家挨户门口都有贴上春联的了,甚至连空气中似乎都已经弥漫起年的味道,然而,我的鼻子似乎是出了问题,在其中好似只闻见了凄凉和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