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败了,这似乎是一开始注定好的,其实柳梦这样逼迫吴柯不和我来往是对的,因为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去沙沙的雨声和伤感的曲子,这里很安静,因为我们各自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又沉默多久,吴柯终于鼓起勇气,那软绵绵又好听的嗓音,却说出让我既难堪又难受的话。
“对不起……周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做朋友了。”
回到家已是深夜十点,客厅一片漆黑,那房门间隙同样没有亮光,想必她已经睡着了。
我把练习册拿回卧室,从书包里掏出钉书机,好在徐沐是从中间撕开的,不然我就要重新买一本了。搞定过后,我把页面翻到应用题那里,上面留着娟秀的字体,这道题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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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又翻了几页,这练习册和先前没区别,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唯一不同的是留了伤疤,就像是裂开的心,再怎么修复其实都于事无补,因为不可能再复原到起初的样子。
结远科不方孙察陌闹后阳星我把练习册拿回卧室,从书包里掏出钉书机,好在徐沐是从中间撕开的,不然我就要重新买一本了。搞定过后,我把页面翻到应用题那里,上面留着娟秀的字体,这道题已经完成了。
翌日一早,出卧室就见到徐沐坐在老地方,我特地看了几眼,在那白净如画一般精致的俏脸,你根本寻觅不出一丝或开心、或伤感的情绪,有的只是平淡。
我下楼买回俩份早餐,递到她面前说道:“把这个吃掉,咱们差不多可以去学校了。”
我没有遭到理会,牵连着早餐一起受到冷落……
抵达学校,刚坐下张猛恰好就来了,他把书包硬塞进桌肚,问道:“老周,昨天老夫给不给力,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我说,我抱你一下,再打你一顿够不够?
张猛白我一眼,抢过我书包里的练习册,开始光明正大的抄了起来。
我下意识望向吴柯和柳梦的桌位,那里还是空荡荡的,俩人昨晚都是住在宾馆,想来早晨回去拿书包,到校时间是要比平时慢一点。
但是结果出乎了意料,俩个姑娘一直到中午都还没来上课,我有些迷惑,旁边的张猛拿筷子敲了敲我,问道:“老周,你出个鸡儿的神,快点儿吃饭啊,还有我刚才问你话呢,小宝马能不能借我耍两下子?”
我淡淡问道:“你有驾驶证吗?”
我这句话把他难住了,张猛显然是不可能有驾驶证的,因为我比他大了一岁,并且才刚成年没多久,张猛就算成年了,总不可能这么快就把驾驶证考到手。
他嘿嘿笑道:“驾驶证我还真没……不过我在乡下开过我二叔的拖拉机,估计和这车差不到哪里去,你小子就借我耍一耍呗!”
我坚定的回绝道:“张猛,不是我不想借你,你没有驾驶证,为了安全起见,我是肯定不能让你开的,所以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况且这车是我姐的,平时只是用来上下学,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这里不好交差。”
张猛苦着一张脸说道:“我靠,哪里有这么多的万一,我开你待在旁边,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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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我正想再回绝他,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不过想必是吴柯打来的。
接通过后,那头传来的声音的确是吴柯,只是她的语气蛮奇怪的,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接着就不说话了。
我顾不得她昨晚说的“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而是下意识着急的问道:“怎么了吗?”
“周志,柳梦她……她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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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班主任请了假,赶到医院已是二十分钟后,在医院门口,我就见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熄火下车我急忙挤进去,柳梦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脸上满是泪痕,面颊红彤彤的,明显是被打的,一旁吴柯正拉着一个中年妇女,着急道:“柳阿姨……你别这么激动,这件事不能怪梦梦……”
名为柳阿姨的中年妇女指着柳梦气呼呼怒道:“什么不能怪她,这个死丫头才多大?还在上高中就跑出去和人鬼混?要不是今天我看她不舒服来医院检查,估计再过段时间,我还要掏钱给她做流产手术吧?死丫头,看我今个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下次再敢出去和人鬼混!”
说着,柳阿姨绕过吴柯,抬腿就把柳梦踹的后躺在地,柳梦呜咽着,捂着胸口蜷缩起身子,眼睛空洞无神,仿佛像是个破布娃娃,地上的脏水又全部粘在了衣服上,光是看着都让人仿佛被揪了心一样难受。
我忙冲上去制止,无意把柳阿姨推了个趔趄,我没想太多,赶忙把柳梦扶了起来。那边柳阿姨稳住身姿,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不善的问道:“你谁啊?老娘教育自家孩子你也要插手是吗?”
吴柯忙解释道:“柳阿姨,他是我和梦梦的同学。”
听见吴柯的话,柳阿姨对我的敌意褪去不少,但我可没想和她好言好语,而是沉声道:“这哪里是在教育孩子?你分明就是在虐待柳梦,就算她做了错事,你就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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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阿姨被我呛了一句,脸色难看不少,先是对说道:“这是我的孩子,她做了错事,我怎么就不能打她了?你父母没教你少管闲事吗?”接着,她又对围观的人说道:“大家评评理,我家孩子做这么大的错事,我做家长打她难道有错吗?”
周遭的人七嘴八舌,但是都偏向柳阿姨,我怔了片刻,随即是满满的愤怒,说道:“如果打孩子就能解决事情的话,那为什么现在社会都在提倡沟通式教育?你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和柳梦商量,询问她到底怎么了,因为什么原因,如果你们做家长都是这样的,孩子犯错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打,我觉得你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应该先让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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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非但没有起作用,反倒是惹怒不少人,围观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柳阿姨更是捋起袖子说道:“你一个小孩子毛都没长齐,还教育我们?我看你肯定是没人管,行,老娘今天就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
柳阿姨冲上来,周围人多半都附和着她,嘴里嚷嚷着该打,她先是扯我衣服和头发,然后又掐又抓,我感觉自己脖子都破皮了,于是恼羞成怒,下力推了她一下,结果这个女人“哎呦”一声,紧接着就躺地上捂着脑袋一直喊疼。
我懵了一下,而旁边的柳梦突然走到面前,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目光愠怒地瞪了我一眼,忙转身连着吴柯一起扶柳阿姨,道:“妈……”
“死孩子,别喊我妈,你这什么破同学,怎么连一点家教都没有?”
不知道在原地傻站多久,直到人都散开离去,我仍忘记不了柳梦愠怒的目光,还有吴柯复杂的眼神。
天空又飘起细雨,我盯着鞋子入了神,脑袋是深深的迷惑,嘴角是满满的自嘲。
我又错了对吗?
陡然间,我对父母的强烈渴望度减少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