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就是弟妹吧?”
率先站出来的还是唐宏图,既然把赵凤声招致麾下,小弟的公事私事都得管一管,家里面安顿好了才能在外面踏踏实实干事业,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这是唐宏图多年来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崔亚卿也不是那种发起火来天王老子都不甩的一根筋,莞尔一笑,清楚这位双鬓霜白的男人能让大刚都陪坐在一边,肯定不是小角色,再加上二哥散发着上位者威严气度,崔大美女对于唐宏图还是保持了一定尊敬,温声道:“我就是赵凤声的未婚妻,敢问您是?”
“我叫唐宏图,叫我二哥就行,常听生子夸你跟电视上的女明星一样漂亮,今日一见,感觉生子纯属扯淡,那些女明星哪能跟弟妹比啊!”唐宏图脸上又浮现出招牌式的笑容,不浮夸,又不显得唐突,让第一次和他接触的人都充满好感。
草,高手!
赵凤声腹诽一句。唐宏图不愧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说话也是上升到教科书水平的高度上,张弛有度的恭维不仅把溺水的赵凤声拉上岸,还不着痕迹拍了一记舒坦的马屁。
果然不出所料,崔亚卿听到后笑的千娇百媚,肚子里憋屈的火气也消散了大半,白了赵凤声一眼,含笑道:“二哥您谬赞了,我也常听凤声说起您,听说您不仅生意做得出色,还对他颇为照顾,还得多多感谢您。”
其实崔亚卿也没听说过唐宏图,只是用了社会上经常使用的客套话,能跟赵凤声尿到一个壶里的铁定不是公务员,估计不是痞子就是生意人。眼前豪奢的场面,肯定不是囊中羞涩的赵凤声能够负担起,大刚在自己威胁下,又没有胆子带他找美眉,所以结果显而易见,定然是这位鬓角霜白的老人一手安排。能在顶级会所一下子摆出阔气的排场,唐宏图兜里不会缺银子,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放到他身上,也就顺理成章。
其实崔亚卿也没听说过唐宏图,只是用了社会上经常使用的客套话,能跟赵凤声尿到一个壶里的铁定不是当官的,估计不是痞子就是生意人。眼前豪奢的场面,肯定不是囊中羞涩的赵凤声能够负担起,大刚在自己威胁下,又没有胆子带他找美眉,所以结果显而易见,定然是这位鬓角霜白的老人一手安排。能在顶级会所一下子摆出阔气的排场,唐宏图兜里不会缺银子,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放到他身上,也就顺理成章。
唐宏图摆了摆手,豪迈道:“哎,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那么客气,生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喜酒了,通知我,所有费用全都包在二哥身上。”
崔亚卿嫣然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呢。”
正当几人谈笑风生之际,门口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小妹,慌慌张张喊道:“唐少爷和人打起来了!”
唐耀辉和人干架?
大刚和老佛也不装醉了,拎起来酒瓶就往外跑,干架对于他们这些痞子来说再也寻常不过,哪个以前没跟人打过几十场架?更何况有唐宏图作为后台,惹出再大的祸事也有人善后,不怕对方秋后算账,这一次,没有退缩的道理。
崔亚卿突然变得惊慌失措,冲着赵凤声提心吊胆说道:“不会是崔洋吧?”
“什么?!”
平时镇定自若的赵凤声失声吼道:“他怎么跟着你来了!”
“我和他在爸妈那吃饭,临走时他听到我要来找你,怕我遇上坏人,就跟着一起来了。刚才我们都是挨个敲门才找到这里,算算时间他也该过来了啊,不会……真和别人打起架;了吧……”崔亚卿一脸担忧道。
“我去看看。”赵凤声一个箭步蹿了出去,难掩内心中的焦急。
自己准小舅子的德行他十分清楚,二十出头正是惹是生非的年纪,再加上一家子上上下下娇惯出来的臭脾气,很容易和别人产生口角,以前在夜场里没少找事,光是大刚给他解围就解了不少回。
唐耀辉所在的包房并不难找,刚步入走廊,就看到三十米处边上围满了人群,赵凤声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出事地点,见到了让他揪心的一幕。
平日里衣着光鲜的崔洋已经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部,鲜血滴滴拉拉流淌在地摊上,他身前站着的则是一身彪悍气息的沐金福,正用皮鞋狠狠鞭笞着崔洋单薄身体。
“住手!”
赵凤声心里一紧,大喊道。
沐金福诧异看了他一眼,并不知晓挨揍的小子和赵凤声有渊源。
赵凤声带有求饶的口吻解释道:“他是我弟弟,金斧哥,能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
“继续打,使劲打!打死这个王八蛋,他妈的,敢对我出手,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要了你个王八蛋的命!”
唐耀辉在旁边捂着鲜血直流的肩部嘶哑指挥,伤处看来是崔洋下的手,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愤怒。唐家少爷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烧高香了,哪曾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所以对于老子悉心招揽的赵凤声,也没有卖他的面子。
沐金福眼中闪过一丝戏虐和狠辣,五指成拳,冲着犹如待宰羔羊的崔洋头上悍然轰去,比起刚才踹人时的力道,绝对大了一倍有余!一个普通人都有可能使人一拳毙命,更何况唐宏图天天带在身边的心腹大将,这一下如果崔洋挨得结实,很有可能要丢掉小命。
赵凤声见到沐金福要下死手,再也顾不上许多,足尖一点,身形掠起,向着沐金福头部砸出一拳!赵凤声知道已经来不及赶到崔洋身边救援,只能采取围魏救赵的措施,来赌一赌武云市天字号打手是否真的悍不畏死。
不怕死的猛人毕竟是少数,一身铁血的沐金福也没能免俗,绰号金斧的男人用眼角余光瞥到赵凤声奋不顾身的偷袭,不再对侵犯少主子的青年施以拳脚,右拳生生拉回,以身体为中轴线,用撤力的惯性挥舞出左拳,和赵凤声的一拳堪堪对上。
两拳相交。
如春雷初乍!
本来是两个血肉之躯竟然迸发出金石之音。
沐金福身躯微晃,退后半步便止住颓势,站在那里沉稳如巍峨山岳。
赵凤声却像破麻袋一样被人丢了出去,后背撞到墙上才渐渐滑落,右手已经软绵绵耷在地上,嘴角也溢出浓郁血丝,看起来内伤外伤都严重到一定地步。
沐金福揉搓着酸疼的手背,眼角猛跳。
赵凤声的奋力一击也没让他太过轻松,毕竟赵凤声也不是庸手,多年来练习国术也到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哪怕不是全身坚若磐石,敏捷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定层次。用最原始和野蛮的方式进行碰撞,除非是那种传说中不出世的国术宗师,否则都会对双方身体有着不同程度的损害。
沐金福缓缓走到赵凤声跟前,勾了勾食指,充满挑衅和不屑意味。
掰命这种事赵凤声经常做,既然能在十几年前凭借一人双刀守护着崔亚卿,那么现在也不能对崔洋不管不顾。相比于十几年前一对七的危险处境,和沐金福单打独斗也没那么可怕。赵凤声嘴角勾起,吐了口满是血沫的口水,仅用单手颤颤巍巍艰难站起,冲着对方伸出了大拇指,然后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