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把这种带着武器的群殴想象的有多么恐怖,出来主要的几个人以外,其他被喊来的人,就算拿着刀,也不敢真的砍死你,除非他被打急眼了,真正一场一两百人的群架,打到最后也就十几个人受伤,最多死两三个,为什么,其他几十号人没动手?不是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原因,没那么恐怖,大部分被喊来的路人,是不会下死手的。我看过很多影视剧或者小说里,一两百号人打个群架一下子就手脚满天飞了,血流成河了,一死死几十号人了,又是机关枪扫射了……太扯了……
要说那么血腥的群殴,有没有,有,三十年前也许有,现在都21世纪了,不是说了么,混混的胆子都越来越小,不会那么惨烈。
就拿我来说,我手里握着蝴蝶刀,当时已经看不到太子的人,我身边聚集了三四个手拿砍刀钢管的黑衣青年,说实话,当时我处于狂战士的状态,但即便是那样,我也不敢朝着这些无辜对手身上乱捅,我能拿蝴蝶刀砍,砍他们的胳膊,砍他们的腿,仅此而已,我怕万一我一时失手再捅死一两个,就完蛋了。
而那些围着我的黑衣青年看到了我的局促,更加对我棍棒相加,一寸长一寸强啊,打的我一时间头上破了口子,后背被砍一刀,具体伤势当时还不能确定,只是很疼,左手因为格挡,手指被砍下一大块肉,满手都是血,黏黏的。我边打边像自己人身边靠拢。可是哪里还有我的自己人,根本看不见,周围全是黑色衣服的。
那天的打斗,我们这边几乎人人挂伤,最轻的也被刀砍了几下,缝个几十针都是小事,最严重的是曹明亮带来的黑西装少年,被对方的军子一枪打在了正胸口。
没错,对方先放枪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后来才清楚,在我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被人群挤在一边,而曹明亮知道太子对叮叮的暴行,曹明亮和叮叮几日相处下来,也很喜欢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便对太子产生了仇恨,开打之后曹明亮指了指太子,对黑西装少年说,“这个傻b就是太子,给我盯着他弄!”
黑西装少年和曹明亮统一了目标,就对着太子开始殴打,军子受赵老四委托,负责照顾太子,自然看在眼里,三两下就砍翻了曹明亮,却发现,他打曹明亮的时候,太子已经被黑西装少年压在身下猛欧,太子被打的满嘴吐血,军子这才着急,从后腰掏出一杆锯短的猎丨枪丨,朝着黑西装少年一枪哄过去,“砰!”黑西装少年胸口瞬间出现一朵大红花,身体犹如棉絮一样倒了下去。
见到枪响,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接着打,为什么,因为抢是赵老四的人开的,接着打的也是赵老四的人,我带来的人,只剩下被殴的份儿。
值得一提的是,卷毛哥田振玉也带着枪,他得到张哥的指令就是,对方不放枪,自己不放枪,对方动了枪,就立马还击。
田振玉当时也双拳难敌四手,他和他带来的素质过硬的混混们虽然没有跑,也没有我们被殴打的惨,但也是一时间难以抵挡,各个挂彩,田振玉刚要掏枪还击大军,就被身后一位黑衣少年一棍子敲在手臂,枪滑落在地,而他也再也没有机会捡起来重新打枪。
这也就是我当时奇怪的地方,我知道田振玉带了枪,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开枪。
而我,在枪响之后,也迅速掏出了自己后腰的教练员发令枪,朝天上“砰!”地打了一枪,我身边的黑衣少年们一下子被我吓住了。各个不敢上前。
我只能朝天上打,我不想打面前的这些和我无缘无故的人,但是第二枪,我却指向了太子,只见他此时正耀武扬威地殴打倒地不起的黑西装少年。
太子就出现在我的视野,我要找的就是他,毫不犹豫,我扣动扳机!
那是我第一次使用手枪,之前只是双手端着猎丨枪丨打过鸟。子丨弹丨发射出去的后坐力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第一枪朝天上打是为了吓退我身边的人,那时候手已经麻了,第二枪我朝太子打过去,一枪竟然打在太子脚上,太子右脚的脚踝一下子就开了花,疼的满地打滚,我已经没有第三枪可打,大军看到太子受伤,立刻举枪对准我,就在子丨弹丨出膛的一刹那,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张小虎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刀砍在大军胳膊上,本来要打在我胸膛的子丨弹丨全都打在地上。
“你他m疯了!”大军对着张小虎怒吼!
张小虎用刀指着大军:“他是我兄弟,打,可以,我们各为其主,杀,不行,谁都不行!”
大军一脚踹翻张小虎,用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张小虎就准备开枪,就在这时,police开来好几辆车,带着刺耳的警笛声如约降临,是的,我来之前报了police,我给王秃子打了电话,张哥给李局打了招呼。
这场架就在police的追赶下匆匆结束,被抓进去的大部分都是我的人,因为都已经被打的不能动弹。
黑西装少年死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大军没有进去,甚至这场架之后,没有一个人被抓进去,因为张哥和赵老四两个人同时在花钱摆平。
赵老四那边赔偿了黑西装少年家里一笔钱,黑西装少年家人要告赵老四,却被赵老四威胁,如果告,一分钱不会给他们,这笔钱就给赵老四这边进去顶罪的兄弟,一个样,让他们自己选。最后的选择可想而知……
我们这边跑的跑伤的伤,几乎全军覆没,赵老四那边的人,除了一个当时冲在最前面的少年被捅成重伤以外,伤势最重的就数太子了,太子右脚被我一枪打的稀碎,今后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张哥花了近二十万才摆平了这件事。
我和赵老四的一仗,就这样打完了。
我惨败,他完胜,a货仓,张哥转让给了赵老四,赵老四只给了张哥三十万本金。也就是说,出去张哥为我花的二十万还有给李局送的钱,加在一起也三四十万了。张哥等于白白把a货仓转让给赵老四,还搭进去最开始给我的十五万,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呢,我和其他兄弟还有魏宝祥,接下来的将近一年时间里,我们都整日泡在医院,不是养伤就是照顾伤员。
但是每当我看着叮叮又恢复成一个开开心心的花样少女时,我都会开心的笑。我会摸着叮叮可爱的长发对她说,“哥给你报仇了,那天晚上欺负你的那个人,哥废了他一只脚。”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收获。
而我和赵老四的恩怨也在police局挂了号,由大灵道亲自出面,说,今后不管是我,还是赵老四,都不能因为a货仓再起争端,不管是谁,今后再因为这件事情惹事,就把我们两方面人一起抓进来,好好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
我们自然不会再起争端,a货仓已经给了赵老四。
这场架一度被a市的混混堪称经典战役,经典的不是打斗的过程,对方以多胜少,我们惨败,本身没有什么好经典的。然而大家讨论的,是这场架的规格,超过百人的斗殴,还放了枪,还死了人,这是何等规模的械斗啊,最后两位大哥都没有事情,依然潇洒。
虽然我惨败了,可是在站前区,我公孙小强的名号却一度被炒成最热,别的地方的人只要提到站前区的混混,必然先问,是不是公孙小强的手下?如果不是,再说怎么办。
当然,在我泡在医院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的杀手锏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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