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抓住了舒玲的小手,似乎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一样,她想收回手,但林浩然很强势,压根就不打算松手,她脸色微微一红,只能妥协。
随后,林浩然再次霸道的把舒玲涌进了怀里,这下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如果你忘不掉,那就不要忘了,何苦要折磨自己呢?”林浩然柔声道,双眼直直的看着舒玲。
四目相对,舒玲终于老实下来,不再挣扎,但她的脸色变得很复杂。
忘不掉,就不要忘,能行吗?
“如果因为我,你一直活在那一晚的阴影下,我会愧疚一辈子。但发生的事情终究发生了,无法改变,为什么不顺其自然?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在过去的阴影当中?”林浩然继续道,他不是傻子,每次跟舒玲接触,两人都会有一股莫名的尴尬,这是因为双方根本就没放下过去的事情。
而且舒玲的生活因为那一晚,她变得更加的忙碌,这等于是用疯狂的工作掩饰心事,长久下去,她绝对会累坏,精神也会崩溃的。林浩然不想看到这个局面,现在有这个机会挑明,那就直接挑明了说,如果能让她解开那一晚的心魔,重新开始,这对谁都好。
“我……我忘不了,但我不能抢走蕙兰喜欢的人呢,我能怎么办?”舒玲反而扑进了林浩然的怀里,她的眼泪水在眼眶打转,随后夺眶而出,这么久压抑的情绪,所有的伪装在林浩然的话语下,就好像被找到了一个缺口,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林浩然听着舒玲的话,他怔住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回避林浩然,并不是多么不想见他,而恰恰相反,她更多的是顾及宁蕙兰跟他的关系。她压抑的情绪比想象中的更多,她越是装作不在乎,其实心里越在乎。
然而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林浩然跟宁蕙兰已经确定了关系,舒玲会抢走自己最好的闺蜜喜欢的人吗?
她绝对不会。
林浩然紧紧的拥着舒玲,任由她在哭,或许哭一场,心里会好受一些。
将近十分钟之后,舒玲明显好了很多,林浩然轻轻推开,用手擦拭着她脸颊未干的泪痕,道:“以前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负责的。”
“别说了。”舒玲直接亲了上去,这时候她什么都不想说。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林浩然低下头,更加猛烈的回应着,两人贪婪的亲吻着,舒玲的娇躯已经完全柔软在他的怀里,那剧烈起伏的心跳表明了她此时的紧张和兴奋。
灵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浩然的右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探进了她的衣裳之内,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随后轻易解开了她的文胸挂钩。
“嗯……”
舒玲呻吟了一下,全身变得滚烫,恨不得马上融入林浩然的身体之内。
压抑的越久,当得到时,这种满足感就会更加强烈,就越疯狂。
她居然主动的去解开林浩然的衬衫,抚摸着他的胸膛,这结实的胸膛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和宽慰。两人全然忘记了这还是在旭日峰山顶,幸好此时还早,山顶没有游人。
当然,两人也不会真的就此大战一场,亲吻了四五分钟后,手机响了起来,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舒玲都不敢看林浩然,脸庞红彤彤的。
林浩然笑了笑,接通了电话,居然是牛顺发打来的,说春生堂几个股东都在全州市了,大家可以坐下来继续谈谈。林浩然约在了中午十一点见面,就在春生堂公司。
“走吧,我们下山。”林浩然笑道。
“恩!”舒玲乖巧的点点头,被林浩然抓着小手,两人下山。
这三天来,并不是林浩然不想商标的事情,而是对方想狮子大开口,那他就故意拖着,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加上公丨安丨局一直在彻查春生堂公司,无形中会给那些股东压力,这有利于之后林浩然跟他们的谈判。
他不忙,但并不代表春生堂那几个股东也不急。
公丨安丨局在彻查春生堂公司,一直查下去,鬼知道会查出什么出来,这样越拖下去对春生堂越不利,而且公司并未申请破产,多拖一天时间就损失一些钱,到时候等公司的员工都走了,不申请破产也不行,那他们还拿着这股份有什么用?
再说了,这商标是集体股东的,不是哪个个人的,只是占有一定的百分比,就算谁以后想用这个商标再次开白酒厂,也得征询其他股东意见,除非拿钱从其他股东手里买剩余的商标百分比。
这事就得牵扯到当初购**生堂商标的老板了,只能怪他买商标的时候不是单独买,要是单独买过来,再拉拢投资开厂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个破事了。这事,姚志军的姑父有份,拉拢的人一起买的,恐怕不会想到现在落到这个地步。
而且公司现在还有一些烂账,要债的人也急啊,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个烂摊子,所以这么久来,每个股东都不想主动揽这个破事,反正以前他们也不会管,每年拿一些分红,破产就破产,让管事的大股东操心去。现在听到有人买商标,有利可图,大家当然想分一点蛋糕,真是刘礼兵不惜派人绑架李研。
要是以一千万成交,李研那百分之四十可以分到四百万,而刘礼兵要是成功拿到的话,只需要付出五十万,付给牛顺发两成,他自己拿到三百二十万,五六倍的回报,他当然动心,就算只有三倍回报,刘礼兵也会干。
可惜的是,到现在刘礼兵拿不到股份,还损失了一百万,为这事,回国这两天,他可是肺都气炸了,到处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苗会良亲自负责绑架案,带去的三个民警也是心腹,不会对外透露半点消息,根本就没把林浩然牵扯进来。
而李研这几天每天都待在学校,没有出学校过,刘礼兵敢进学校去找麻烦吗?他不敢,学生在学校出事,那闹出来的麻烦比绑架案绝对大十倍。更没胆去找苗会良的麻烦,去找公丨安丨局局长的麻烦,那就是找死,他刘礼兵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在上午十一点,刘礼兵来到春生堂公司,看到牛顺发,他脸色很阴沉。这牛狡猾倒是没损失什么,果然是牛狡猾,自己怎么就上这家伙的当了呢?
“老刘,老刘,走这么急做什么?”
看着刘礼兵都不搭理自己,快步走向电梯,牛顺发马上小跑着上去,一脸笑容。
“哼!”刘礼兵冷哼一声。
“老刘,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意见这么大呢?主意是我出的没错,但办事的人不是我派出去的啊,要是他们小心一点,谨慎一点,那现在不就成功了吗?老刘数钱的时候恐怕都不会想起我吧?”牛顺发解释道。
“出事还没两个小时我的人就被一锅端了,哪有那么快?分明是有人通风报信。”
“老刘,你该不会是又怀疑我出卖你吧?”
“天知地知,但我不知道,恐怕你知道。”
“要是这次是我出卖你,天打雷劈。”牛顺发发起毒誓来。
“牛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