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翠玲身子忽地一颤,抬起头凝眸仔细盯着廖星辰,道:“我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这个王永红并没有什么好感。”
廖星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好感。”
石翠玲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面色不悦地道:“我在和你说我的心里话,你却把王永红和我进行比较,这么说来,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感了?”
廖星辰大吃一惊,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露骨,让石翠玲产生了误会,匆忙也坐了起来,道:“翠玲,你别误会,我只是就事论事,王永红根本和你没法比,你比她可是好多了。”
“哼。”石翠玲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哎呀,翠玲,都是我口无遮拦,让你误会了,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拿你和王永红比较,好了,别生气了,来,快躺下,别着凉了。”廖星辰温柔地呵护着她,她这才娇嗔地又趴进了廖星辰的怀里。
“到底怎样,才能尽快将案子破了呢?”石翠玲的心思还是在案子上,只有将案子破了,她才能保住她的职位。
“翠玲,你要不要听我说几句对这件案子的看法?”
“嗯,你说。”
“赖小军被袭击案,虽然闹的动静不小,性质也很恶劣,但毕竟没有出现人命。远远没有达到命案必破的地步。市局老是抓住这件事不放,我感觉是市局有人早就想换你。”
石翠玲微微一愣,抬头吃惊地看着他,问道:“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是的,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我身为一个局外人,对这件事看的会更加清楚。就是有人想把你换掉,这才紧紧抓住这件案子不放。”
石翠玲蹙眉沉思着,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还真是这么回事。星辰,我没想到,你还挺有政治头脑的,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点上。”
廖星辰淡淡地笑了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将案件破获,主要是凶手抓不到。我估计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想通过抓凶手破获这起案子,那是比登天还难。”
石翠玲立即问道:“那你认为该怎么办才好?”
廖星辰断然说道:“找个合适的借口,将贾彪抓起来,即使不能枪毙他,也要让他将牢底坐穿。”
“这样做行吗?”
“怎么不行?贾彪是个什么货色,不把他抓起来,你管辖的区域内,永远也不会消停。”
石翠玲陷入了沉思,道:“抓贾彪,势必会导致我和贾副局长彻底闹僵。”
廖星辰一听,不由得一愣,忙道:“难道贾副局长和贾彪有亲戚?两人可都是姓贾,难道真的会是一家子?”
“不是,贾副局长和贾彪两人虽然都姓贾,但却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只不过,范早礼和贾彪的关系非同一般,而范早礼又是贾庄拓的人,这才导致贾庄拓对贾彪非常照顾。”
廖星辰斩钉截铁地道:“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拿贾彪开刀。贾庄拓不是一直想把你排挤走嘛,那你就通过整治贾彪,给贾庄拓还以颜色。”
“我不是怕和贾庄拓闹僵了,而是在动心眼耍阴谋方面,我不如贾庄拓,贾庄拓这人太阴险了,我担心斗不过他。”
“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证据确凿,能够逮捕贾彪,那就立即动手。将贾彪抓起来,一是做给市局看,让市局对你的成见有所降低,以便能保住你的官职。二是将贾彪抓起来,你的辖区内就会安宁很多,不至于再有什么重大刑事案件发生。三是可以削弱贾庄拓的势力,免得他总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样一举三得的事,为何不办?”
廖星辰分析的很是透彻,石翠玲听后,对廖星辰心悦诚服,道:“我没想到,你看待问题这么有主见,呵呵,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这段时间,我经历的挫折实在是太多了,也让我遇到问题后,迫使自己多动脑子。”廖星辰说是这么说,但他恨透了贾彪,李小光被袭击案一直悬而未破,现在赖小军又被袭击了,除了贾彪,还真没人敢这么做。只有将贾彪抓起来,才能确保这个辖区内不会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对石翠玲也有好处。
将贾彪抓起来,对廖星辰也有好处,当初贾彪赔偿的那四栋别墅,可是一直闲着,廖星辰他们四个人也不敢随便住进那些别墅,只有将贾彪关进监狱,那些别墅才会真正成为自己的。当然了,这种存有私心的事,廖星辰是不会和石翠玲明说的。
经廖星辰这么说,石翠玲一通百通,她也下定了决心,要将贾彪绳之以法。
廖星辰昏昏欲睡,他真的累了。但石翠玲经过廖星辰这么一指点,她感觉只有将贾彪抓起来才是万全之策,解除了思想压力,她也不那么犯愁了,心情大悦之下,她随即有了那方面的渴望,紧缠着廖星辰要再来一次。
廖星辰疲累之下懒得动,石翠玲则采取了主动,翻身而上,从温柔的小鸟变成了蠢蠢欲动的颠覆之者。
第二天早上,当廖星辰醒来的时候,石翠玲早就去上班了,廖星辰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石翠玲早上起来,看廖星辰睡的很香,便不忍心叫醒他,温柔贤淑地跑到厨房,给廖星辰做好了早餐,这才匆匆去上班。
廖星辰看着这精致的早餐,心中大悦,因为向来都是他去照顾石翠玲,石翠玲很少照顾他,这下可好,昨晚自己虽然很累,但石翠玲芳心大悦,竟然主动给自己做起了早餐,还这么精致。
当廖星辰吃早餐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梅若娇打来的电话。
“你还没有起床吧?”梅若娇的语气充满了醋劲。
“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梅若娇没好气地问道:“我们今天还去不去秦酒仙那里?”
廖星辰一看,都快上午十点了,道:“都这么晚了,你为何不早给我打电话?”
手机中突然传来梅若娇愤怒的声音:“你去和女朋友幽会,我能随便给你打电话吗?从早上六点我就等你电话,等到现在也没等到,我只好给你打了,你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廖星辰忙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就该早给你去个电话。”
“你早给我来电话?哼,你能起得来吗?”
“若娇,你别发火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说完,廖星辰就扣断了电话,草草吃了几口饭,匆匆下楼。
当廖星辰赶到美容院的时候,梅若娇仍在生气,她的两个眼圈红红的,想必是哭了很多次。她和廖星辰的爱,是迟来的爱,她虽然很是痛苦,但却也无奈。不管干什么,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就是让梅若娇极其痛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