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娇非常伤心,但她也是无奈。在她和廖星辰来往之前,她就已经料到廖星辰肯定还有别的女人,但她是真心喜欢他,这才不顾一切地和他走在了一起。既然已经走在了一起,就要品尝早就预料到的苦果。
廖星辰不愿看梅若娇掉泪,但他也是无可奈何,匆忙起身去冲澡。
梅若娇的体香很浓,自己要是不冲个澡,就会立即被石翠玲给发现了。况且,自己才耕耘完,某个地方更得要好好洗洗,石翠玲非常细心,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让她发现。对待丨警丨察出身的石翠玲,还是小心为妙。
冲过澡后,廖星辰匆忙穿戴整齐,但他看到梅若娇坐在床上黯然流泪,他很是于心不忍,忙低声劝道:“若娇,你别哭了,我现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请你多体谅我一下,好吗?”
梅若娇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压抑的哭泣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让廖星辰心中更加不忍。
自己这个时候要是离开,那也太不是个人玩意了。廖星辰再次坐回了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梅若娇,低声说道:“若娇,你这样子,我也没法走啊,别哭了,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梅若娇突然撩开被子,脸上挂满泪水,生气地道:“快走,你快走吧,我不用你管。”说完,又生气地蒙上了被子。
廖星辰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儿,梅若娇发现他没走,隔着被子气愤地道:“滚,你快给我滚。”
廖星辰只好站起身来,难过地看了看她,这才转身缓缓朝外走去。
从梅若娇家里出来,廖星辰百般惆怅,自己已经答应等开学后,就要从学校里开出结婚证明,和石翠玲领结婚证。可梅若娇咋办?自己会给梅若娇怎样的一个交代呢?还有家里尚未退亲的陈小翠,想到这里,廖星辰头都大了,难道自己对待感情太儿戏了,这才导致目前的混乱局面?
走出小区,拐上马路,廖星辰又接到了石翠玲的电话,她问他为何还没到?廖星辰只好撒谎说自己步行着过去,当然会慢了。
扣断电话之后,廖星辰真想不再去石翠玲那了。从内心来讲,他现在和石翠玲的来往,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而不是当初的那种火热的感情了。
当然,廖星辰完全可以不用考虑王铁民对他的警告,王铁民是一个局外者,廖星辰和石翠玲的事,也用不着王铁民来过问。
廖星辰现在对石翠玲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尽自己的最大责任。
男子汉,就得有所担当,可自己对石翠玲尽这么大的责任,梅若娇咋办?尚未退亲的陈小翠又该咋办?廖星辰不禁深深地自责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情感之路,将来会怎样,但就目前来看,的确是混乱不堪。
当初和陈小翠定亲之后,廖星辰就曾经发过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再奢望去谈什么真正的恋爱了。但自从遇到了百叶梦,一切都变了。可百叶梦到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阵轻风吹来,郁闷的廖星辰想扯着嗓子对夜空大声嘶喊。
大半个小时之后,廖星辰才来到了石翠玲的家里。
石翠玲这段时间非常憔悴,赖小军被袭击案一直未破,让她不堪压力,市局分管刑侦的王副局长已经在市局的丨党丨委会议上提了出来,此案不破,就更换城郊分局的主要负责人。
城郊分局的主要负责人就是石翠玲,案件再侦破不了,那就要换她。可想而知,石翠玲的压力有多大。
很久没有和廖星辰在一起了,石翠玲也很想他,廖星辰一进门,她就催促他快去冲澡。
冲澡就是个暗号,冲澡过后会发生点什么,地球人都知道。
廖星辰道:“我来之前,已经冲过澡了。”
“啊?你已经冲过澡了?”
“嗯,是的。”
石翠玲看他如此干结的样子,知道他的确是冲过澡了。她也早就冲好澡在等着廖星辰。
两人躺在了卧室中的席梦思床上,石翠玲百般柔情地趴进他的怀里,脸上荡漾着羞涩的红润,廖星辰知道她想要什么,他才从梅若娇那里出来,虽然有些筋疲力尽,但还是像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耕耘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石翠玲就像一朵盛开的娇嫩鲜花,紧紧地抱着廖星辰,诉说着近期工作上的烦恼。
“星辰,重重迹象表明,赖小军被袭击案的幕后指使者是贾彪,但就是找不到当时行凶的凶手,案件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我这城郊分局的局长,恐怕是干到头了。”
“翠玲,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当这个局长了,你会干些什么?”
“不行,这局长我必须要当,这是我的事业,我不能轻易放弃。”
廖星辰的官本位思想没有那么浓,道:“即使不干局长,干个一般干警,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再者说了,现在的官位,也不是终生的,经常更换,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能干到这一步,非常的不容易,这是我多年辛勤努力的结果,我绝对不能轻易拱手让与别人。”
“但市局真要换你,你也只能服从组织安排,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翠玲,你不要将官职看的这么重。”
此刻的廖星辰多么希望石翠玲会说,上级要是不让我干这个局长了,那我就会坦然接受,身为女人,当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也是不错的。
这是廖星辰最期望能从石翠玲口里听到的话,但石翠玲绝对不会这样说,她压根就没有这样想过,她将官职和事业直接联系在了一起,官职越大,事业就越辉煌,这是一个成正比的关系,没有第二种选择。
“市局即使要换我,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在公丨安丨系统,我的人脉也非常广,那个王副局长也太小看我了,总认为我没有什么势力,动不动就批评我,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哼,把我逼急了,我就动用我的那些人脉,让他也见识见识。”
说句真的,听到这里,廖星辰心中不禁有些悲哀。人真的是不可貌相,想当初,自己才认识石翠玲的时候,石翠玲温柔的性格清秀的容貌和洁白如雪的肤色深深地吸引了他,他认为石翠玲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对事业不会看的那么重,但现在看来,石翠玲的外貌和她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
“翠玲,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王永红。”
“王永红是谁?”
“我的同学,她就是一个将事业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为了当上班长,无所不用其极。现在她卯足了劲,要当中文系的学生会主席,更是心机算尽,我就看她能不能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