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生被王天成叫住,这心随之颤抖了一下,以为王天成要打自己,但听到接下來的话,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连忙答应着离开了,
王天成看着离去的李庆生,尽管知道这样只不过是从气势上压住了李庆生,但王天成也沒有办法,这个李庆生诚心投靠县长高明,是肯定不会跟自己一条心的,王天成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才走了不到一天,这晚上又回來了,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把老婆带回來,一种空空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人大主席费峰跟副乡长张燕推门走了进來,这两个人也看到了刚才王天成生气的样子,
费峰试探着说道“王书记,您沒事吧,是心情不好”,在费峰的心理,王天成就是自己的幸运之神,能够转正成为正科,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问題,
王天成看着这两个得力干将,笑了笑说道“十分钟以后开会,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王天成想静一静,这一天很忙碌,來回的飞了两趟,可以说是身心疲惫,看看手机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王天成也不想把乡政府的同事之间的关系搞得不好,看了看要关上门的人大主席费峰说道“告诉班子成员,会议取消,让大家都休息吧,明天该干嘛就干嘛去,继续放假”,
门口的人大主席费峰微微一愣,尽管有些搞不懂王天成前后想的究竟是什么,但还是很干脆的答应了一声,对于王天成的话费峰从來是不打折扣,
王天成关上了门,躺在床上,抽着烟,王天成都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一缕冬季温柔的阳光照在王天成的脸上的时候,王天成慢慢的醒了过來,揉了揉还沒有睡够的眼睛,尽管有些睡意,但多年的习惯,告诉王天成,必须要起床,跟往常一样,王天成照应是起來先锻炼身体,跑圈,打拳,
出了一身汗,这才感觉心情好多了,王天成换了一件衣服,本來想到食堂去吃饭,就听到乡政府大门口來了几口子人在门口哭喊着“冤枉啊,冤枉啊”,
王天成这个无语啊,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就碰上这事情,真是晦气,慢慢的走了过去,此时乡长李庆生正跟这些人说着话,根本就沒有看到王天成过來,
李庆生笑着说道“崔大田,你这事情,算是天灾,跟乡政府可沒有关系,不过我也做不了主,你们可以去找党委书记王书记,现在王书记就在房里,再不去明天过年了,就看不到了”,李庆生越说这后边的声音就越小,
但王天成还是听了个清楚,心里这个无语,这李庆生真够意思,居然主动给我王天成找事情做,看來这李庆生跟自己的意见可不小,
王天成大声的笑了起來,说道“李乡长,这事情我不会不管的,先把这些人带到会议室去,你先陪着,我吃了饭就过去”,王天成这是故意告诉李乡长,刚才李庆生的话自己听到了,别以为别人都比你傻,
李庆生微微颤抖了一下,对王天成的声音产生了一种恐惧,想着昨天晚上王天成那恐怖的样子,李庆生感觉这一次自己在王天成的心目中的形象是彻底的完了,也不知道王天成怎么报复自己,李庆生可不敢在大意,领着这几个人直接往会议室走去,
王天成在想着这事情该怎么办,作为一把手,总不能亲自去解决这事情吧,一边想就來到了食堂,正好人大主席费峰也在这里吃饭,
人大主席费峰连忙站了起來说道“王书记,您來了”,一边说一边给王天成拿过一把椅子,接着告诉食堂的师傅上包子跟米粥,
王天成对费峰的表现相当的满意,尽管这似乎在别人的眼里有些过了,但王天成知道一个听话的干部,比一个整天捣蛋的干部要强,王天成看着费峰笑了笑说道“昨天晚上被烧的那一户來了好几个人,费主席,你认为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人大主席费峰尽管是一个看起來有些软的人,但还是有正义感的,看着王天成说道“要说这崔大田就是活该,开着一个场子,就知道赌博,连工人的工资都不发,估计昨天晚上这小子就去赌博了,幸好沒有在家,要不然这崔大田也不能幸免”,
人大主席费峰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崔大田拖欠工资就有上百万了,他不是要赔偿吗,我建议先起诉这个崔大田,让他给所有的人发工资,就这一点决对能把这崔大田给制服了”,
这倒是出乎王天成的意料,想不到这中间还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巨额的工资,王天成听了这气就上來了,那个工人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连工人吃饭的钱都敢托起,一百多万,估计最起码一年的工资沒有发,王天成禁不住用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盘子,碗之类的随之跳动了起來,
“究竟谁是受害者,我看这个催大田是一个彻底的害人精,今天就让这个催大田知道我的厉害”王天成狠狠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似乎这催大田就是那包子,要把催大田彻底的吃掉,
人大主席费峰,面对王天成总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对这个嫉恶如仇的王天成还十分的了解,不满意随时就动手,对任何有损老百姓的事情都会毫不客气的出手,费峰知道这一回这个催大田肯定是倒霉了,但费峰也知道一些催大田跟乡长李庆生的事情,据说这两个人关系很好,经常在***牌,
费峰决定把这些消息告诉王天成,免得应付起來不足,费峰看了看食堂里,由于刚才王天成的拍桌子,其他的乡镇干部早就草草的吃完走了,费峰见沒有别人,嘴角笑了笑说道“王书记,您要小心这个李乡长,这个催大田跟李乡长的关系不一般”,
王天成微微一怔,深深的看了一眼费峰,在确定费峰不是挑拨离间以后,就对这个李庆生有了很大的意见,先是跟县长高明抱在一起,而后又想阴自己一把,在加上刚才李庆生跟催大田说的话,王天成是深信不疑了,这李庆生是给自己白难題啊,但王天成不怕,王天成最不怕的就是阴谋,你有千条诡计,我有一定之规,任你怎么横冲直撞,也休想逃出我王天成的手心,
“这样费主席,通知所有的班子成员十分钟以后到会议室开会”,本來王天成想着大过年的,也就不开会了,但沒有想到这不开会还不行,面对犯人的事情,还有犯人的人,有必要重新强调一下,而且王天成要给这个李庆生一点颜色看看,
这一刻王天成相信这个李庆生是跟催大田预谋好了,肯定是想从乡政府得到一些什么好处,
费峰草草的吃了几个包子,带着命令走了,王天成继续吃着包子,一抬头看到食堂的师傅,苏连正透过窗子看着自己,风韵犹存的脸上,透着那么一丝的诡异,王天成微微一怔,难道刚才的话这个女人听到了,王天成感觉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苏连,
“苏大姐,您过來一下”王天成很直接的说道,
苏连还是第一次听到王天成如此亲热的喊自己大姐,微微一怔,连忙扭动着肥臀走了过來,笑着说道“王书记,有什么吩咐”苏连一边说,还眨动了一下带着老年斑的老眼,
王天成吃进嘴里的东西差一点吐出來,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还这么风*,王天成连忙绷着脸,慢慢的站了起來,相当严肃的说道“苏大姐,我跟费书记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传出去了,你就直接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