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看着睁着眼睛看我的表姐,轻轻笑了一下,说:“表姐...”
我还没说完,表姐就捂上了我的嘴,说:“先别说话,先回去再说。”
我突然觉得此刻的表姐十分的温柔,既没有曾经的冷傲,也没有之前的可恶,我笑笑,然后说:“走。”
我和表姐相互搀扶着(其实我更多的觉得是表姐搀扶着我),拦了一辆出租,直接就到了舅舅家。
舅舅和舅妈都不在家,表姐把我扶到她的闺房里,让我在她的床上,这才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买点药给你涂一下。”
其实我自小在农村长大,以前磕磕碰碰的也受过伤,哪儿上过什么药?只有上次班主任给我上过一次。但我也没觉得上药有什么好的,因为我伤还没好就又被揍了。
表姐不等我拒绝,就走了出去,我觉得她受伤也挺重的,其实很想让她休息一下,但却没有说出口。
然后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杀的那条狼狗又活了,正跟我激烈的对战,然后我一不小心,就被它咬住了衣服,我一急,一脚就踹了上去。
随后我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我睁开眼坐起身一看,只见表姐正倒在地上,,手揉着屁股。
看我坐起来,表姐立刻就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心想给你衣服换了洗洗,你还拿脚踹人家。”
我忙下了床,扶起表姐,说:“我不是做梦了吗,又不知道是你。”
我看了一下表姐,这个时候穿着睡衣,似乎是刚洗完澡。
表姐在床上坐了小来,说:“你去洗个澡吧,你屋子应该还有你的衣服吧?自己找一间换换,脏衣服扔洗衣机里,等我起来我给你洗。”
表姐说完,就在床上躺了下去,说:“记住把门关上。”
我“哦”了一声,表姐已经打了个滚,背对着我,挺翘的屁股就在我眼皮子下面。
我又不得就想,我之前在这儿住过,这儿有我的屋子,为什么表姐把我扶到她的闺房而不是扶去我的屋子?
想到这儿,我就更是有了一点想法,二弟不由的跳了一下。
但是猛然间我就意识到,尼玛,这可是你表姐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还是表姐啊!
于是我慌忙的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我来到卫生间,哦。卫生间和浴室是一体的,心里却还想着表姐那挺翘的屁股,我不由扇了自己一嘴巴,梁寿旭!你这个禽兽!
可是我随即又想到,表姐都给别人做小三了,为什么我不能享受一下?
我越想心越乱,不由自主的二弟就挺了起来。
我心烦意乱,直接开了淋浴头,让冰冷的水从我头上浇下,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下。
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就把衣服脱了,打算往同样在卫生间放着的洗衣机里丢去。
可是我打开洗衣机盖子的时候,就愣住了。
洗衣机里赫然丢着表姐的衣服,更为显眼的是,那个保护罩和那个小内就在最上面。
我刚刚被冷水浇熄的欲望瞬间就又膨胀了,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发现关的正严。
我跟做贼似得,悄悄的把保护罩拿了起来,想着表姐今天保护我时的那两天柔软,二弟不由的就又起来了。
然而虽然以前表姐就是我的yy对象,但我之前总觉的自己和表姐不可能发生什么,所以也不觉有什么负担,但现在不一样,我一想起表姐是别人的小三,总觉得自己也可以和表姐打一炮,而又觉得愧对舅舅,这可是舅舅的女儿啊!
我叹了口气,放下了罩,拿起了小内,我嘻嘻笑了笑,想起了表姐那挺翘的屁股。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用左手握住了下面昂首挺胸的小伙伴。
随后我想了想,又松开了手,然后,用表姐的小内,裹了上去。
然而我还是有些不满足,心里老想着表姐和那个梁胖子的事,于是我就偷偷的出了卫生间,来到了表姐的卧室前。
我犹豫了半晌,还是悄悄的将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然后,我就看到了不该看的。
表姐依然是背对着门这边,但是表姐的睡衣却被掀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嫌热。
表姐雪白的小屁屁就在那儿,我的小伙伴又极度兴奋起来。
我看了看上面裹着的紫色蕾丝小内,不由的心里一动,然后,看着表姐的屁屁,开始活动左手...毕竟不敢真的上啊!
当我们极度渴望,而又没有女人可以满足我们的时候,除了我们的双手,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我做完后就没那么强的感觉了,觉得表姐的挺巧雪白小屁屁也就一般,随即我就悄悄爱哦的关了门,来到卫生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看了看身上的上,这儿青,那儿紫,不由的一阵恨意,妈的,总有一天,劳资要找人轮了那泼妇!
我随意的收拾了我以前住的屋子,然后就睡了起来,自然又旷了半天课。
次日去班里的时候,自然又被班主任拉到办公室里训斥了一番,其实也不算训斥,只是怪我旷课次数太多。
课堂一向是无聊的,但这天上午,却出现了一件事,这件事呢,也是我在学校开始混的导火索。
先说我吧,因为我来自乡下,所以一向跟班里的孩子没多大共同语言。再加上我同桌又是一个腼腆的小姑娘,话特少,所以基本上我在班里也没怎么跟人交流过。
这也是我宁愿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也不愿到学校住宿的原因。
这天上午第二节下课的时候吧,通常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课间操时间,教室外面来了一个小伙子,羞羞答答的把我同桌喊了出去,然后给了我同桌一封信。
这本来没什么,但班里有个一直很张狂的小混混,叫连伟明。这货似乎是对我同桌有些意思,看到别人给他的意中人送信,自然是很不乐意。
然后就趁我同桌偷偷看信的时候,过来一把抢走了我同桌的信。
然后连伟明就大声读了出来:“莎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清纯的样貌,喜欢你飘逸的长发,喜欢你苗条的身材,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的一切,恩,这么长,我靠,最后一句是,我想和你困觉!”
连伟明读到这儿,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小子还以为他是阿q呢,一四班朱长生?真俗气的名字。”
我同桌羞得无地自容,趴在桌子上,怎么也不敢抬起头。
连伟明看了一眼我同桌,哦,她叫付莎,然后说:“给,给,给,不就一封情书吗,你要想要,我可以写一百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