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瑾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看她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好像失魂落魄一样一样的。
一看到我,毕瑾急忙抓住我的胳膊问道:“必强回来了啊,你的伤好了吗!”
曹碧莹醋意上头说:“毕瑾,你注意点你自己的形象,这是我的房间,你还想挨揍啊?!”
姐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了?
毕瑾像是很怕姐姐一样,哎呀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说完她又退出了姐姐的屋子。
为了把事情弄个明白,我急忙跟了出去。
我推开她房间的门,只看见毕瑾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眼角闪着泪光,神情很是悲伤。
想起她说她来到我们老曹家只是为了报恩,这一刻我又替她感到委屈。我走到毕瑾身边,叫了声:“毕瑾。”
毕瑾听到我的声音,快速的擦了一把眼泪,然后猛的抱住我说:“曹必强,你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哥哥真结婚?”
我猛的推开毕瑾,我大声的吼道。
毕瑾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抽噎了一声说:“我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合法的取得做你监护人的资格!”
事情被她娓娓道来,关于韩铁匠给我讲的那段故事再一次被毕瑾重复的讲了一次。接着这个故事她又讲到,说在她还在她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在东瀛她的母亲被仇人追杀,是我的父亲救了她的母亲。那时候她的母亲即将分娩了,所以我的父亲一下子救了她们母女两条命。
然后她的母亲就成了我父亲财团的律师。可是我父亲却鬼使神差般的回国了,然后在生下我的时候,竟然被人下毒害死。临死之前安排叫她母亲照顾财团,到我二十岁的时候在把财团交给我。
可是我哥哥为了继承权,变的丧心病狂,一步一步的置我于死地,一步一步的培养我沉沦,想叫我成为扶不起的阿斗,她母亲怕我受到伤害,就和我哥哥要我的监护权。
但是父亲的遗嘱再加上法律规定监护权首选亲情关系,哥哥咬着这两条死活不同意。最后她母亲没办法,就叫毕瑾和我哥哥结婚,然后夺取我的监护权,然后把我哥哥扫地出门。
哥哥贪恋毕瑾的美貌,竟然同意了。但是毕瑾拒绝和他发生关系,他就一次次的诱惑毕瑾,甚至强迫毕瑾在洗浴中心看哥哥和别的女人现场表演。
她说虽然你哥哥ed,但是那事的时候很13t,有的时候...
面对哥哥的威胁毕瑾想过退却,但是她的母亲告诉她,哥哥其实是在吓退她,说我的父亲临死的时候为了叫她母亲全心全意的照顾财团,就以联姻的方式去稳住她母亲的心,也就是说,毕瑾其实是我父亲给我内定的媳妇。只有我二十岁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结婚,她母亲才会把财团交到我的手中。
正好这时候哥哥在外边欠了很多很多的赌债,毕瑾给了哥哥一张支票哥哥竟然同意了这件事,然后借着我和姐姐那件事儿就把毕瑾请到了家中。然后哥哥见我和毕瑾相处竟然产生了情愫,心生嫉妒,就开始满天的造谣。
“曹必强,你说啊,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毕瑾讲完大声的吼着,此时我看见她的胳膊伤痕累累,显然是刚刚被人打过。
我知道毕瑾现在最需要我的话给她一丝安慰,可是这句喜欢我却真的说不出口,我自己觉得我就tmd是一个玩具,被我那个没见面的爹设计,然后由他们把玩。
“毕瑾,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我十六岁了,我不需要监护人,没有你的保护,我也能活到二十岁,没有爱情的婚姻,你放弃吧!”
我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我只能如此的劝她,毕瑾沉默的低着头,好一会才说:“可是我今天不嫁给你哥哥已经不行了。”
“是因为外边那些黑社会吗?要是这样我带你跑出去。”毕瑾摇头,“我要不嫁给他,你哥哥就要杀了你和我。”我大吼着:“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
我怒吼着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着,可是这个时候毕瑾却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当着我的面脱掉。
她,她要干什么?我急忙阻止。可是毕瑾却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哭着说:“必强,要了我吧,你哥哥今天要杀我们,叫我死之前把自己给你吧,来,吻我。”说我,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屋中很静,静得我能听到我和毕瑾的心跳声。
终于,憋了许久的欲望战胜了纯真,伦理,我有些胆怯地将手试探着伸向毕瑾,圆圆润润,饱满,颤抖着的前圆。
刚一触碰,一股暖暖的电流,顺着我的手指,急速的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肺里,在他的脑海里,激荡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张婶的,比毕瑾的还大上许多,只是弹性稍微差了几分,可是,这触碰一下的感觉,真的是千回百转,毫无雷同。
我心里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张婶的,我摸起来,是那么的邪恶,那么的急迫,而毕瑾的,摸起来,是那么的宁静,宁静的我没有半分邪念。
如果我用张婶的,征服了我的欲望,而毕瑾的胸,征服了他的灵魂,应该就准确点了。
同样,我刚刚的触碰,在毕瑾的心里,也依然宁静着。
我用手指肚,慢慢的画着圈儿。
"嗯,哼。"麻麻痒痒的感觉,使得毕瑾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唱。
"刷!"我身体里的那团欲望之火,随着她的这声低唱,终于,冲破了宁静。
宽厚的手掌。
猛一用力!
全身麻麻痒痒的舒服伴着一丝疼痛,毕瑾微微睁开眼睛,红着脸低唱:"啊...。"
"嫂子"
"嗯。"
"怎么了。"
"有点疼。"
我缓缓的张开自己的手指,突然,毕瑾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羞涩的说:"必强,你,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