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就在他的身边,那电话接通后的声音我隐隐约约能听见。
只听电话里先是骂了一句:“谁啊,老子正开车呢。”
大奔司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枉然,是我。”
电话的哪一头立即喊道:“哎呀,老大啊,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大奔司机就问你们走到哪了?那边说快进黑旗镇了。然后大奔司机说到了之后把院子全部控制起来,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那边连忙说是,是是。
他打完电话对我嘿嘿一笑,然后拿出一盒好烟递给我一根说:“会抽吧?”
我接过烟点燃问他:“干什么不报警?”他嘿嘿一笑:“这点小破事就报警,那我在滨海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然后他问我你恨这六个lm无赖吗?我点头说恨,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挨揍了,心里岂能不恨呢。然后他就在车里的手抠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对我说恨就上去捅他们两刀啊。我一听急忙摇头,被人打了一耳光不至于捅人两刀吧,再说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的,没等我捅他们,他们就捅我了。然后他就对我说,那你就老实的在车里坐着,不准出去。
他说完之后,推开车门,嘴里叼着烟卷,匕首藏在衣服里,就慢悠悠的下了车。
他和和气气的对那六个大汉说:“你们的车不值十万吧?”这话明显是我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大汉骂道:“值不值你都得给十万,要不老子就废你一条胳膊。”
他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走到大汉的面前,猛的掏出匕首,照着大汉的肚子就扎了进去,那真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我坐在车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
这才tmd是真的黑社会啊!其他几个大汉稍微愣神之后,上来就要抓他,可是他手舞匕首,不出一分钟,就全部给捅倒下去了。
他捅的不是要害,不至于死人,然后抓起一个大汉的头发,又在他脸上拉了一刀说:“还要十万吗。”大汉捂着流血的肚子:“不要了,不要了,大哥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他狠狠的踩了一脚那个大汉的脸,然后在他的身上擦干匕首上的血迹,就回到了车中。
他把大奔向后倒了倒,然后一脚油门,车就向磨盘山开去。
说实话,此时我对他是又怕又崇拜。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却把车开到了奶牛场。然后竟然去了我和马菲儿见面的石洞中。
他抚摸石洞的墙壁,然后说:“马菲儿啊,你还恨熊哥我吗?”
他,他是熊哥,我终于见到熊哥了,我迫不及待的问:“你把我的马菲儿送哪里去了?”
熊哥对我嘿嘿一笑,反问我:“你也认识马菲儿?”
为了知道马菲儿的消息,急迫的我有点不管不顾,我抓住他的手说:“把大媳妇马菲儿还给我吧,算我求你了。”
熊哥摸了摸我的头:“还媳妇,人家都去东瀛了。”
然后我们就在山洞中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我给他讲了我和马菲儿的事,他说,马菲儿其实是被他父亲带走的,不过一年半载之内他的父亲应该会带她回来,叫我别着急。然后就问我:“这磨盘山上真的有宝藏吗?”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看了看手表,说没时间了,就不陪我了。就离开了石洞。
说心里话,当时我想给莫朝颜打电话叫她来抓熊哥,可是他实在是太有亲和力了,我觉得如果我这样做了,会很不地道。
但是这件事叫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大哥的不一定是光子那样的狠角色,像熊哥和我这样看上去老实憨厚文质彬彬的也能做。
大媳妇和他的父亲在一起,这使得我心里有些宽慰,只要不是地狱般的地方,那么我也不用担心了,一年就一年吧,至少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好几天没回家了,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往家走,可刚走到我家所在的胡同的时候,就听见几个小孩一边拍手跑着,一边唱起了歌谣。
“曹必强,曹必强,大流氓,大流氓,不爱媳妇爱嫂娘,天天嫂子陪他睡,早上起来还尿床。”
我靠,这tmd谁教的?咋我不在家这几天,就有人开始造我和毕瑾也谣了。
我急忙抓住一个小孩问,谁教你的。小孩向我吐了吐舌头:“你哥教我们的。”
我去,我那该死的哥哥有病啊整这一出戏干嘛地啊?
我放开小孩继续往家走,只见一颗大槐树下,几十个妇女,在聚着堆,正眉飞色舞的议论纷纷。
张家的说:“知道不,曹必强把他哥新娶的媳妇给那个了。”
李家的说:“你说曹必强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畜生啊,自己的嫂子都不放过。”
王家的说:“嗯哪,可不是,一看那个叫毕瑾的就是个大sao货,还没和自己老公圆房,就偷自己小叔子了,你看这几天曹必强不在家,她整个人都蔫吧了。”
骂了隔壁的啊,我一听火冒三丈,这哪跟哪啊,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一样的。
“骂了隔壁的你们胡说八道!”我一气之下大声的怒吼,众女这才见到我就在她们的身后,不过惊愣只是几秒的时间,一个个又...
张家的说:“哎呀必强啊,你得替你那不争气的哥哥给你们老曹家添一双儿女啊。”
李家的赶忙说:“就是就是,孝字无后为大,你哥哥不行,千斤重担都落你身上了,看你哥哥多无私,今晚你得好好表现。”
王家的补充:“今晚可是你们老曹家的大喜事啊,哈哈哈哥哥替弟弟娶媳妇,弟弟替哥哥入洞房,黑旗镇好久没有这样的事出现了。”
说完,几个老娘们,就跟着哈哈大笑。
我骂道:“你们不是也没生出儿子吗,要不要我帮帮你们?”
李家的说:“哎呀,行啊,求之不得呢。”
张家的说:“哎呀,先和我啊,咱们两合伙叫咱们的儿子满街跑。”
说着说着,手照着我的胳膊就掐了一下,有几个张牙舞爪就要脱我的裤子。
我靠,这群老娘们我真闹不过她们,没办法我挣脱她们,红着脸就往自己家跑,跑的时候只听她们又说:“快点回家喝你哥喜酒吧,喝完喜酒就轮到你入洞房了。”
什么喜酒?难道哥哥要和嫂子结婚了?
果不其然,我刚跑到家院子的门口,只见大红大红的喜字就贴在门上了,门口还停了好多好多轿车,其中一辆是熊哥的。
而且更叫我不可思议的是,院子里竟然站着四五十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壮年,他们站着院子里摆出了只准进不准出的架势。
这tmd什么情况?熊哥怎么也跑我家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我哥哥问明情况,可是刚进院子就被姐姐拉进了她的屋子。
我埋怨曹碧莹说:“你别拉我啊,哥哥自己结婚就结婚,干嘛满镇子造我的谣啊?”
曹碧莹狠狠的说:“那是造谣吗?我看毕瑾和你关系就是不正常!刚才我还修理了她一顿。”
面对姐姐的醋意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正好此时毕瑾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