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载解释说,虎豹熊是我们滨海三位大哥,都是响当当的帮会老大,那后边的这一位我猜测有可能是熊哥。
我拿着啤酒瓶子慢慢喝酒。我也想成立组织,可是以现在的实力,喊出来,被七中的十三龙就能一下子碾死。我又喝了一口说:“枪打出头鸟,我们现在最好还是低调!”
三人一楞,我一仰头把瓶子里的酒都吹干净,接着说:“首先我们人太少了,还都是学生,而且还不是一所学校的,这要成立帮会,那么首先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海附中和七中群体混混的合击,再说我们没有经济来源,靠岚姐的网吧维持生活费用,现在人少还可以,将来人多了,岚姐也吃不消。”
光子笑着说:“嗯,我和岚岚没有看错你,你小子都喝这样了,头脑还能保持冷静。”我微微一笑,把一只大闸蟹放到他碗里。常载性子急,见我不说话,大声问:“那强哥你什么意思?有什么好计划?”
我的计划是,我故意放慢音调,三个热眼睛瞪的大大的,我突然说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三个人顿时对我嘘声一片,脱口问道:“难道你的计划是把我们培养成有文化的混混啊?”
“没错,无论是海附中的,还是七中的,将来都给我考到滨海一中去,谁要是考不上,坚决开除组织!”
光子嘿嘿一笑,“还好还好,我比你们大一届,我现在就在海附中念高一。”我也对他嘿嘿一笑:“那就请光子哥将来替我们守着黑旗镇这个基地吧,将来黑旗镇所有的混混都归光子哥管。”
赵亚军点点头,“强哥,高啊,实在是高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在未来的一年内,统一七中和黑旗镇,然后向整个滨海进军。叫我们都考重点,也是为将来做准备,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组织还没成立,你就想着洗白这一步了。”
我起了一瓶子酒递给赵亚军,我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这个白羽扇啊。”常载腾的一下站起来,“那么多重点高中为什么偏考一中?”我笑着说:“黑旗镇是我们的老窝,一中是我们进军滨海的支点!”
光子和常载惊讶的望着我,“一中,我没听错吧?天啊!”光子接着大笑说:“我感觉滨海即将风云变幻了!”转头问常载:“笑口常开你知道一中出了多少人物吗?”常载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个学校一般人进不去。
见常载摇头,赵亚军说道:“这么和你们说吧,市长的孩子,局长的孩子,滨海有钱人家的孩子,包括黑道大哥的孩子,反正是有门有道的孩子都在这所学校,甚至有省里的!”
常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说:“强哥,你不是要绑票吧?”
我笑了笑说:“如果要统一滨海黑白两道,咱就从这些大佬的娃娃抓起!”
赵亚军光子对视一眼,带着恍然大悟大表情说:“我靠,伟人啊!”常载一跺脚问道:“一中有没有大明星的女儿啊!”
“我靠!”赵亚军和光子一起默契的伸出中指,转过头不理他了。已经有些醉的常载大喊:“服务员,服务员,你过来,你过来!”服务员小妹一听,吓得撒腿就跑。
喝酒论未来,这顿饭没有白请,赵亚军这个光子的白羽扇对我已经发至内心的佩服了,最后一结账,才花了八百多,老板娘把酒水的钱免了。不过一桌子的海鲜没人吃几口,还真是浪费。
兜里岚岚给的钱还有三千多,我往桌子上一拍:“金海岸洗浴中心偷油的干活。”
那些原本趴在桌子上的一听:“哎呀我要两个,强哥。”
阿萨德一拍桌子:“两个你妈个叉啊,我看谁敢去?”
我嘿嘿一笑:“我不去你带他们去行不?”
阿萨德嘿嘿一笑,一把抓过桌子上的钱:“那我找三,没几把岚岚爱了,咱也不保留第一次了。”
就这样我们走出饭店之后,光子他们拦下三辆出租车就直奔金海岸了。就连清欢都被他们拽走了,他们给我的理由是,和清欢一起洗澡,看看他到底长没长小鸟。
兜里的钱被他们全部拿走,连打车的钱都没给我留下,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往家走。
可是刚走两里地,只见一辆黑色的大奔,迎面开来,咣当一声...。
只见一辆面包车从一个胡同里钻了出来,咣当一声和这辆大奔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车祸,事故的现场就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惊出我一身的冷汗。
可是更叫我惊讶的是,面包车里跳下来六个剃着光头,光着膀子,一个个赤龙画虎,五大三粗的大汉。
一看见他们六个我差一点脱口而出:“真正的黑社会!”
我虽然不会开车,也不是交警,但是我知道,这次事故的责任方是这辆面包车,他们突然从胡同里钻出来撞了主道上的大奔,百分之百的全责。
但是看他们这个架势,我猜测他们是故意碰瓷的,目的无非是看人家开大奔的有钱,讹诈两个钱花,这个时候我对大奔的主人心生起了同情之心,不过此时我还没有傻13到去管的地步。
这事我要上去管,管不了不说,保不齐还被这六个大汉捅两刀。
果不其然,六个大汉把大奔围住,又敲窗户又砸车的喊大奔的司机出来。
大奔的车门缓缓推开,我一看这司机当时心里疾呼,坏了坏了。
他个子差不多和我哥哥一边高,带着一副墨镜,我看不全他的脸。他嘴角还留着一撮山羊胡。
但是从整体上看,就是一位弱不禁风文弱的书生,这哪里是这六位大汉的对手。
其中的一个大汉见他走下来,拽着他的衣服领子,就拽到了两车相撞的部位:“老板,你撞了我们的车,给个说法吧?”
大奔司机高举着手说:“几位大哥,你们自己画个道吧。”
那大汉说:“哎呀,没想到还懂规矩,那你就赔十万块吧。”
我心里大骂,这辆面包车值十万块不?我刚要迈腿就走,其中一个大汉跑了过来揪着我的脖领子把我拽了过去:“小孩你别走,你给做个见证。”
那大奔司机说:“你们别难为孩子,我给你们钱。”
还是有钱人心肠善良啊。大汉们一听,放开了他和我,有几个为了说明他们不是善茬,已经开始当着我们两个的面抠鼻子,摸蛋蛋了。
我当时有些气愤,就说了一句:“你们的车不值十万吧?”我没想到,就这么一句公道话,其中一人上来就给我一嘴巴子:“叫你当证人,没叫你当法官,不说公平的话,小心我给你丢海里喂王八。”
那大奔司机一把拉住我说:“要钱就别动手,动手就别要钱,你们要是再动这孩子一指头,我任你们打,也坚持到警察来!”
几个大汉嘿嘿一笑说:“还挺倔,那就快给钱吧。”大奔司机摇头说:“没有现钱,这样吧,反正我也跑不了,我上车打一个电话,叫我公司的人送来吧。”
几个大汉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就同意了。然后大奔司机就把我拉到了大奔上,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就掏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