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起,三中以后会怎么样,哪怕是说话不过脑子的钢炮也理智的拿吃的堵住了自己的嘴。更不用说,叶子鹭一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们,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拿着一杯怎么都喝不完的酒,抿一遍再抿一遍。
直到,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倒的差不多的时候,陈飞突然冷笑着站起来,故意很大声的对叶子鹭说:“鹭哥,今天这顿饭多谢款待,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没有,倘若没有的话,我们兄弟就先走了!”
说完,陈飞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和叶木也只是放下了酒杯,默默的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抓起了桌上的酒瓶。跟着,夏子蔚和他的两个手下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两只手同样悄悄的把桌上的酒瓶握着,连剑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两把叉子。
笑笑,只见叶子鹭一边笑一边端着小酒杯站起来,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口倒过来向下,示意自己刚刚没有偷奸耍滑。跟着,叶子鹭哈哈大笑着把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环视了一眼整个房间,说:“下面的兄弟还没有吃饱喝足呢,飞哥何必这么着急,留下来兄弟们一起聊聊天不行吗?”
闻言,夏子蔚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酒瓶放下,从鼻孔起发出一声冷哼,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我,说:“哥,你拿人家当兄弟,人家可没有把你当一回事,连你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呢!”
呵呵一笑,陈飞的眼珠滴流一转,笑着弯腰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然后举起来冲夏子蔚道:“这位兄弟,我们都尊敬鹭哥是前辈不假,如果鹭哥愿意把我们当兄弟的话,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三中的事情是自己的家务事,鹭哥以前不是三中的人,现在一样不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听他的话呢?”
冷笑,剑虎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手里的两把叉子立刻弯了。跟着,只见剑虎的两只眼睛微微泛红,冲陈飞低吼道:“你再说一遍!老大的话,还没有人敢反驳过!”
说着,剑虎双手撑着桌子,就要冲上来和陈飞动手。但,还没等他一脚踹飞身后的椅子,叶子鹭已经笑呵呵的伸手拉住了剑虎的胳膊,然后同样以春风般的微笑看着我们,一字一顿道:“可是,我这次来是带着刘海洋的嘱托来的啊,水母的名号在你们三中应该蛮响亮的吧?是他,求我回来把你们带走的,你们是三中的学生,他也是,难道连自己的学长的话都不听?”
这话一出口,我们兄弟几个脸色都变了,陈飞却依旧笑得十分自信,伸出手道:“你说是受了水母大哥的嘱托来的,请问,证据在哪里?”
“倘若我有证据,你们便相信我说的话吗?”同样不甘示弱,叶子鹭露出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慢慢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来。
冷笑,陈飞也狡猾的眨了眨眼睛,望着叶子鹭拿出来的这封信,说:“当然了,只是你说这是水母大哥的信,谁能证明呢?在坐诸人有谁见过水母老大的亲笔字吗?你们说的,我不信!”
说完,我们这边的兄弟都跟着乐了,尤其是梁伟招还有另外两个三中的兄弟,笑得合不拢嘴。而,陈飞也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洋洋自得,反正不管叶子鹭拿出什么来,我们就说不认识,不是真的,谁tm能证明啊。
然而,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当然,我们能够证明!”
惊愕的抬起头来,进来的这两个人居然是石磊和苏洛!
走进来,苏洛首先冲叶子鹭打了个招呼,跟着就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傻眼的陈飞道:“没错,这封信上的字我可以证明,的的确确是海洋哥的字无误!”
冷笑,石磊戴着眼镜站在苏洛的身后,一段时间不见他的模样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声音沙哑的说:“呵呵……我和苏洛都是跟着宇哥混的老人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证明这封信的真假了吧?”
见到,我们全都处于石化的状态以后,叶子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指着苏洛和石磊他们两个说:“这两个人,想必你们应该不陌生吧?飞哥刚才说我不是三中的人,不应该插手三中的事情,但是苏洛和石磊他们俩应该可以了吧?”
点头,苏洛冷笑着看向我们,附和着叶子鹭的话,对陈飞说:“陈飞,你这一哥的位置是我和石磊让给你的,现在我和石磊再把他收回来,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没想到,叶子鹭居然会跟我们玩这一手,我们兄弟直接都傻眼了。直到,苏洛冷笑着说出要拿回一哥的位置时,才反应过来。
跟着,叶木轰隆一下站起来,身后坐着的椅子被他一脚踢飞,指着苏洛说:“我有意见,咋的?”
不等叶木把话说完,坐在旁边的梁伟招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都跟着站了起来,钢炮满脸通红,拿起手里的筷子,拉着赵帅一道站了起来。立刻,夏子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云海六中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冷笑着,陈飞慢条斯理的掏出烟给自己点上,然后一只手撑着桌子,对苏洛说:“洛哥,三中现在我是一哥,你想拿回来?可以啊……”
说着,只见陈飞拿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眯起眼睛声音冷得不像话:“除非,你踩着我的头!”
闻言,苏洛的猛地咳嗽起来,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敢直视陈飞的目光。苏洛的身后,石磊却怒了,指着陈飞说:“陈飞,你tm这是什么态度,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学长说话的吗?这是海洋哥的命令,海洋哥乃是鲨鱼帮的二把手,他的话就是宇哥的话,你敢不听?!”
张了张嘴,陈飞正想要苦笑着说话,苏洛身后的房门又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这一次,比刚才苏洛他们进来的时候有气势多了,至少苏洛他们是推开门进来的,而这一次却是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
石磊离着门口最近,结果刚说完话还没等喘口气呢,身后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身体猛地向前一趴,以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趴在地上。
“刘海洋是刘海洋,他代表不了鲨鱼帮,更不能替宇哥说话!”话音未落,严魍带着四五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楼道里不知道站了多少人,估计在楼下吃饭的兄弟全都被惊动了,反正只听见门外的楼道里沸沸扬扬的全是说话的声音。只见,严魍的目光阴沉似水,伸手推了挡在门口的苏洛一把,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小弟在严魍走进来以后,立刻把门关上。见到,严魍进来以后,我立刻摸了摸自己放在椅子后面的盒子,心扑通扑通的跳。
紧蹙的眉头立刻舒展开,叶子鹭转身向严魍走过去,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冷笑,面对叶子鹭伸过来的手,严魍不屑的伸出手去把叶子鹭的手打掉,说:“我如果不来,你今天的这个局做给谁看?”
说完,严魍伸手指了指我,然后又看了一眼陈飞他们几个,说:“走吧,我带你们回去。”
闻言,站在离门口比较近的夏子蔚立刻伸出手来,挡住了正要转身往外走的严魍。
严魍摆了下手,把夏子蔚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打掉,然后回过头看着叶子鹭说:“怎么着,你还真的想跟我动手咋的,叶铁匠,不要忘记你还欠老子一条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