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则歪歪嘴,心说这是做梦。
青鱼倒不难捉,主要是活动范围集中。几网下去,就差不多了,也就是划船来回的事。两人说着话,去了不大功夫,就回来了。
朱紫依本来想逃跑来着,被赵阳硬抓去帮忙,现在一看赵阳同老赵回来了,扔下手里的东西就飞奔跑出去。一看船仓里那活蹦乱跳的鱼儿,立即兴奋的伸手去抓,却被青鱼尾巴乱摆溅起的水,搞的满脸都是水。她却不以为意,咯咯笑个不停,清脆欢快的声音,引的房子里的人伸头直看。
朱紫依一个屁股蹲坐倒在地,也引的赵阳哈哈大笑。老赵与刘秀兰则骂的赵阳,手忙脚乱的搀扶朱紫依,接着收拾船上的鱼。几人笑嘻嘻的忙活,却没有看到,房间里有双喷火的眼睛,看着朱紫依身体,带着赤9luo的yin欲肆无忌惮的上下巡视,而赵大彪则怨毒的看着赵阳,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
这个人,正是被众人簇拥着的县长助理,刘峰。
这一幕被县委秘书室秘书,李立看到。李立隐晦一笑,同别人有说有笑的,仿佛没看到一般。自己跟着的这位县长助理,本不合规矩,但谁又知道,刘峰可是县委书记刘永刚的亲儿子。二十岁,当上县长助理,正科级别。
这样的事,以前谁相信能发生?五十多岁快退休的副科也是数不胜数。当然,这可不只是刘永刚。有人说,刘永刚上面的后台很大,绝不是市级之类的。刘峰深得此人疼爱,这可是标准的官二代啊,前途无可限量。
如今这个刘锋为什么到赵家村这旮旯来,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赵大彪偷偷给了刘锋一张手机照的照片,刘锋看上了,此行的目的不是什么寒潭青鱼,而是这个村姑。
这事在李立看来,这简直就不叫事。以刘锋的身份,在家等着这村姑上门都没问题。刘锋搞的这样大张旗鼓的其实没必要,不过话说回来,这也说明人家想要人也要的明明白白,嗯,这叫霸气。
至于赵记洪,李立想都不用想。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一个老农民敢怎么着?刘锋看着他儿媳妇,那是他家的福气。再说了,赵记洪不是想承包砖厂么?这可就能成个套,不怕他不钻。
倒是那个赵大彪要警惕一下,这小子的舅舅是林业局长,听说还混黑。这不,偶然的关系认识了刘锋,第二次就投其所好搞了这么一出,以后自己想在刘锋面前保住地位,必须小心这小子。
房间中热热闹闹,其实不光李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厨房里也是热闹非凡,说笑声,鱼入油锅的嗞啦声,刀切菜板的碰碰声,汇在一起,噪杂而又热烈。不过刘锋却在其中清晰的分辨出朱紫依那特有的声音,刘锋越听越兴奋,心里同猫抓的一样,这女人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哥,我说的不错吧。”赵大彪弓着腰,伸着头,一边察言观色一边献媚的笑着道,完全一幅汉jian狗腿子的模样。
“嗯,大彪,这次你办的事不错,我很满意。”刘锋竖着耳朵点了点头。
“我再同你说个事。”赵大彪凑到刘锋耳边,低声道:“哥,我打近过了,这个叫朱紫依的女人,虽然明着是那赵三块的女朋友,其实赵三块连嘴都没亲过,还是个雏。”
刘锋眼睛一亮,刚刚下的决心更坚定了。
原来他只是打算玩玩,现在,他想好了,这样的女人哪能落在一个农民手中,这是上天安排给他的。
心下一片火热,目光中的欲望更是强烈,刘锋一拍赵大彪的肩膀道:“好,好,好!大彪啊,行,这事要是能成了,以后有啥事只管找哥。”
“哎。”赵大彪诚惶诚恐的道:“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有啥事无所谓,只要哥你有事,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给你办成了。”
“哈哈哈哈。”刘锋对赵大彪的话,甚是满意,拍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说话间,赵记洪已端着菜走进了屋。他边笑边招呼道:“各位领导,快请快请,你看来我这里,还要你们忙活,真是不好意思,也没啥吃的,今儿就一全鱼宴。”
众人哈哈大笑,把桌上没摘也没用的菜,随便抓起来扔一边,整桌子摆椅子,相互招呼着坐到了桌前。
赵记洪的手艺也练出来了,一会功夫已整了八凉八热。凉拌鱼丝、芝麻鱼条、蛋皮鱼卷、酥炸鱼块、酥鱼片、炒鱼片、熘鱼片、清蒸青鱼、爆炒青鱼、鲇鱼豆腐、金毛狮子鱼等等。琳琅满目,煞是好看。
菜一上桌,酒一端,宴席就要开,端着杯的刘锋却说了一句话。
“这人不齐吧?是不是有人还没来啊?”
赵记洪没明白,李立却是心领神会,笑着道:“老赵,刚刚你儿子同你儿媳妇不是帮忙吗?叫来一起吃,可不能让这忙里忙外的到最后却没饭吃,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
“哈哈,说的是。”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赵记洪一愣,这些人来这里吃饭哪里管过这些。今儿这是搞哪一出?他嘿嘿憨笑一声道:“各位领导在,哪有他们小孩子的位,别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
刘锋一听,不由把手中的杯子,呯一下放在桌子上了。
刘秀兰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李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对赵记洪道:“这可是刘县助的意思。老赵啊,你刚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小孩子!你家的小子是叫赵三元吧?不也十八、九岁了,怎么说是小孩?你这不是说刘县助也是小孩么?”
这话一说有些严重了,话里话外的是说赵记洪看不起刘锋,众人不敢出声了,都看赵记洪。
赵记洪汗一下冒出来,他有些惊慌的站起来,摆着手道:“不不不,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看到赵记洪的反应,李立心里不屑,农民就是农民,一句话就能吓破胆。他的脸上却又显出了笑容,道:“呵呵,老赵啊,你别怕,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哈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意思,快把他们叫来,咱们年纪大了,刘县助可以年轻人,同咱们没啥共同语言,他们才有话聊嘛。哈哈。”
“是是,对对。我这就去叫。”赵记洪惶然退出。
李福来哈哈一笑道:“这老赵挺有意思。”
“对对,有意思。呵呵呵呵。”
“我还真没看出来,这老赵还挺会配合李秘啊,同说相声一样,哈哈,是个人才,是个人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