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三章:执行书《感谢:上海西装定制打赏!》
一到罗教办公室刘干警就对我说:“你这个性格要改,不然等你到了农场要吃大苦头的。”接着刘干警就讲,他明天与罗教要去新新农场办事,罗教以将我的执行书拿来了,并通知了我的家里人。我家里的人眀天一大早就来看守所,等我见过家里人后就开车走。上午出发、下午两点多就可到农场。说完后刘干警拿出执行书让我签字,打手印。
打完了手印,刘干警吁了一口气说:“总算搞定了,明天就可送去农场,我也可以省一份心了。你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得安宁。”刘干警收起了我的执行书后说明天再给我,让我别同号里的人讲。明天吃过早饭后就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不要拿别人的什么,到时难得与人扯皮。
我点头回答他,我不会要任何人的一点什么,请他尽管放心。
刘干警听了后笑了一下问道:“明天你就要走了,以后到了农场可能就没有酒喝了,要不要来一瓶、喝一下?”
我不好意思说要,就不吭声。
刘干警就从床下拿出一瓶酒递给我,让我藏好,最好是睡觉时再喝。
我答应了睡觉时再喝,刘干警才送我进号。
在回号的路上我问了句:“今天我们号有电视看吗?”
刘干警反问我想不想看?
我就回答他,就最后一晚上了、当然想看。
刘干警没有回答我同意也没用讲不同意,只说到时候再看。
到了女号门前时,我站着停顿了一下。
女号里的人说小玉在上厕所,要我等一下。并有人大喊:“小玉,你的情哥哥来看你了!”
刘干警骂了句:“一群**。”后就推我走。
一到自己号门前,只见戴老板、洪太生、柱子、杨铁彪等几个人都等在门口。
戴老板一见我就又努嘴又丢眼神地示意我有没有事?
我摇了一下头,表示我没有什么事。
刘干警将我送进号里后转身就走了。
刘干警一走,洪太生就开口问了句:“没怎么样吧?”
我回答:“没有什么,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洪太生就说了句:“真让人担心呢!”
戴老板接口道:“担心个屁,有什么、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柱子笑嘻嘻地说:“你这个人就是嘴巴硬,明明就你最担心、偏偏要反着讲。”
“我担心、我担心他怎么就不早死、早投胎!”说完戴老板头一埋匆匆走开了。
洪太生摇了一下头,望了望戴老板的背影冒了句:“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嘴差劲。”
“他骂、尽管骂,我懒得理他,随便他好了。”说完我就上铺看书。
杨铁彪说了句:“都是太了解了的人说什么也不会生气的。”说完杨铁彪看了看我。
我假装没看见不接他的话,他就悻悻地走了。
开晚饭时,我同站在前面准备买菜的柱子讲:“今天晚上我买菜,他们不用买了。”
柱子一脸不解地回答我说:“王有明都给你买两个菜了,你还买什么?”
我就告诉他,今晚我请客、多买几个菜。说完我让柱子摆好饭,买完后我又让柱子收起两个菜准备睡觉时吃。
柱子一听、喜不自禁地叫了声:“哥,晚上有戏?”
旁边的洪太生也立马凑过来说道:“有戏就多留一个菜。”
我就让他们俩别吭声,先不要同戴老板讲,好给他一个惊喜。
两个人都乐呵呵的答应。
吃饭时,戴老板看了看只摆了三个菜,就对柱子问道:“怎么回事?就三个菜。”
我冷冷地抢着回答:“没有菜、就三个,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戴老板一屁股坐下,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天天餐餐四个菜、今个儿三个菜,老子拼命吃、快点吃,以免饭还没有吃完、菜就没了。”
洪太生冷笑道:“吃吧、你多吃点,我们三个就少吃一点好了。”
“一个死人、就是死人,买个菜都不会买!”说完戴老板盯着柱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柱子嘟了句:“我今晚没买菜,是浩哥自己买的。”
二百四十四章:最后一晚
戴老板横了我一眼对柱子火冲冲地吼道:“老子没有说你,我说的是买菜的人、是个死人,今天没有电视看、晚上怎么过。”
我待他说完后也火气冲冲地说:“你来那么久了,一直没有看电视都过来了,今天一晚上不看、你就会死吗?你真的有够贱!”
“你说什么、你说谁贱,神经病!”戴老板真火了,说完后将饭碗一搁、匆匆走了。
我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头了,就站起来准备去拉他,洪太生一把拉住我说:“别理他、等下他就会高兴的,柱子、你把他的饭搁一边去,我们继续吃。”三个人就一人倒了一些菜,猛吃起来。
快关风门时,小毛文、杨铁彪几个人站在铁门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今晚没有电视看了,怎么办?”
“太好看了,这下看不了了、不知要等到哪一天!”
“哎,今天算百忙了一场了。”
几个人边议论边用眼瞟我。
正议论着,咔吱、咔吱推车电视机的木架子车过来了。
一到号门前停下,几个人顿时欢腾了起来。
“嘿,还是我们号看上啦!”
没想到刘干警吼道:“你们号今天不能看,今天让别的号也开个荤,推、推后面八号去。”
站住了的留所服刑犯,又拉起了推车把手、准备推。
我用手一指他吼道:“别推、就放这儿,再推老子要骂人了!”
留守服刑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干警。
刘干警手一举,服刑犯推动了一下车。
刘干警突然说了句:“你们想看不?想看我就留下、让你们看。”
刚推了两步的推车服刑犯扭头问:“究竟推还是不推?”
刘干警笑道:“着什么急,问一下这个傻蛋、他想不想看?”
“想啊、想啊!刘干警、帮个忙,让我们号看,我们正看得兴头上……”
刘干警打断七嘴八舌的声音道:“老子没有问你们、我是问你们的学习组长、想看不?”
我点了一下头对推车的留守服刑犯说:“放下来、把车摆好,让我们号看、听到没有?”
服刑犯调皮地一努嘴、一丢眼神说:“刘干警没发话、我做不了主,他让我走就走、他说留我就立马给摆好、摆正。”
刘干警调侃服刑犯说:“既然他说了留下来、让你摆正、你就摆正吧,我走了。”刘干警说完就真的立马转身走了。
留守服刑犯怔着了。
小毛文立马说:“哥、刘干警让你摆正,你快摆正、打开,自己看电视去好了,电视很好看的、你快点!”
留所犯嘟了句:“这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就我们号看。你快点摆好、打开。”
留守服刑犯看了看号里,将车子挪了挪后说:“我打开、你们先看,我去请示一下。”
“你去吧、你打开了、就快去请示好吗?快点。”号里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他就真将电视机打开了。
看完电视,看着电视机被推走,一个个意犹未尽地叹气了故事情节,小毛文还在铁门口徘徊了几分钟舍不得离开。
我突然感到有一种悲哀,人真是拥有时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看一个电视这么普通、随便的事,在看守所却显得那么重要。在社会自由的人,会对看电视那么有兴趣吗?我突然沉思了起来。自由之身与阶下囚的境界!
柱子一碰我问:“哥、那留的菜?”
我淡淡地小声回了句:“等关门后摆出来干,去把杯子洗干净。”
柱子喜滋滋地冒了句:“他妈的。”然后拿起四个杯子去马桶边冲洗。
我看到戴老板大吃一惊地望着我,我故意不理他,连忙上铺看书。
他看了我一阵,走到洪太生面前推了洪太生一下,惊喜地问:“哥、有情况?”
洪太生头都没抬地回了句:“有什么情况,你又那根神经搭错了。”
“那、那、那柱子冲杯子干嘛?”戴老板内心应该是惊喜之中挟有疑惑地问完后用手指了指柱子。
洪太生抬头看了一下柱子说道:“冲杯子的是柱子、不是我洪太生,你戴老板要问清楚为什么?应该去问柱子、不应该问我洪太生。”
戴老板张口还不知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