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章:差别
小毛文待罗教一走、高兴得跳了一下,一下蹲到在清袋子的我旁边激动地说:“哥、下午刘干警来检查,你要讲一下、晚上才有电视看。”
我随手递了个橘子给他道:“说没有用,只有搞好卫生、用行动说话,才有用!”
小毛文站起来刚想说话,洪太生就开口说道:“想看电视,下午起床你督促一下、搞好卫生,浩哥才好同刘干警讲。”
戴老板一连清了两个袋子后叹气道:“难道没有家伙?”
“肯定没有你要的家伙!拿几个苹果去洗干净吧。”我说完将一袋苹果递给他。
戴老板横了我一眼道:“你傻蛋怎么就不知道说让他们放两个瓶子呢?”
我连忙将两个装有瓶子的袋子挪了一下道:“忘了,太多人围着聊、顾不上讲。”
戴老板失望地站起来、坐上铺对洪太生道:“世上真有这种傻蛋,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带两个家伙进来、太愚蠢了。”
我在戴老板讲话时、快速丢了一个眼神给洪太生。洪太生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微笑后、接过戴老板的话回答:“你这嘴就喜欢说这个傻、那个蠢的,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了吗?不要太小看任何
人,每个人的脑细胞都一样、智商都差不多的,只是性格、阅历的不同而已。”
洪太生刚说完、开饭车来了。
洪太生立马站起来对准备喊菜的柱子说:“柱子、中午我来买菜,你只将饭摆好就行了。”
柱子将饭摆好后、又接过洪太生递过来的菜。
我对戴老板一努嘴问:“他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这是干什么?”
戴老板瞟了一眼铺上的菜、连忙走到买菜的洪太生身旁吼道:“够了、够了。”
洪太生呸了一口道:“你懂什么?有得吃就好了,啰嗦!”
戴老板面目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摇头指了一下洪太生。
洪太生买了六个菜、放桌上,柱子也问道:“买这么多菜干什么?”
我说:“菜多才好喝啊!”
“什么、有家伙?”戴老板两眼发光地望着我。
我笑了一下,弯下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来。
戴老板一下快速地弯下腰抢过我刚掏出瓶子的袋子翻了一下后道:“怎么就一个、就没有想多带一个吗?”
“有本事自己弄去,我只有这个招。喝,柱子、拿杯子。”
我一说完、柱子连忙拿了四个杯子过来,四个人就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后、我用手肘一碰戴老板问:“看守所与监狱哪个管理严?”
戴老板将杯子一放问:“定了?”
我点了点头。
戴老板叹息了一声说:“你一走、我与洪哥就馋死了。”说到这里戴老板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后、朝天将嘴张开夸张地嗝了几口气,随后说道:“怎么说呢,从理论上来讲、看守所要比监狱
农场紧,农场活动范围大、活动空间广,但事在人为、从有的地方相比、看守所又相对宽松了许多,有的方面却紧了许多。农场比监狱苦、但松一些,监狱是关重刑犯、时间长的人去的;农
场是短刑期的人。但无论是农场还是监狱、要讲服刑度日,最好过的还是留所服刑,所以很多人都在判刑后、找路子留所。留所的人体力上轻松一些,生活也好一些,减刑也快。农场减刑就
慢,有的服刑人员几年一天刑也减不了,呆呆地坐。减刑最快的应该是监狱、特别是重刑犯监狱,那里关押的是死缓、无期,所以相对来说那里最轻松,生活要好一些,管理也松一些。当然
、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但凡事情都有列外,主要看执行的头头;农场看场长的举措、思维;监狱看监狱长的举措、思维。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实际情况,一句话、事在人为,任何坏境
都是次要的,主要看人、只有人才能决定一切。你去后,观察一段时间就能摸索出来的。别想太多、富的地方有人穷;穷的地方也有富人。什么事、什么环境都是人为的、创造的……”
二百三十四章:无题
洪太生打断戴老板的话、插话道:“他问的是看守所与监狱的差别,你倒好、讲了半天没讲个因为、所以出来,难怪他要顶你的。哎、真是的,别说了。”
戴老板对洪太生翻了一下白眼,扮了个滑稽相后喝了一口说道:“我不想讲,他不问、我讲干什么?说这么多、我是让他有个思想准备,到了以后好应付。”
“好、好,你说的有理、有理,请继续。你们说、我吃菜、我喝酒!”洪太生端起酒杯猛吞了两口,又猛吃菜。
戴老板一见嘻嘻一笑道:“还企业家、大老板,这个模样、吃相比土匪还不如。”哈哈两声后、戴老板也猛干、猛吃起来。
一瓶很快干完了,戴老板对我丢了个眼神说:“看样子、洪哥还没有过瘾,还有没?干脆拿出来、喝个痛快,过过瘾!”
我对洪太生一笑道:“洪哥、兄弟我是没了,不知戴老板有没有?如果有、拿出来一人还舔点、怎么样?”
洪太生端起饭碗说:“我是可以了,戴老板可能还可以干几杯,有你们干、我不干了。年龄大了、有这些就刚刚好,我吃饭了、就不陪三位了。”洪太生一说完就埋头吃起饭来。
戴老板见洪太生吃饭了,也端起饭碗说:“这样确实是没有了,还差一点点就好了。吃饭、吃饭,没办法了。”话一完、戴老板也猛啃起来。
四个人风卷残云、一下将六个菜吃了个差不多。
戴老板将碗一放、轻轻拍了拍肚子,笑道:“人生几何、对酒当歌!妈的、坐牢连最基本的都没有,下次再也不干违法犯纪的事了。这次出去后、老子砍掉一个手指头……”
“像你这种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出去后、用不了多久又会干、又会来,别说砍一个手指头、就是剁了一只手、你也会继续干你的老本行!”
戴老板一听站了起来鼓着眼睛望着洪太生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洪哥!”
我伸手推了一下戴老板的腿一下,嘴朝外一努说:“你先出去、我马上来,有事同你商量。”
戴老板不服气地望了望洪太生一眼慢慢地朝外走去。
洪太生待戴老板走过几步后说:“还有没?刚才我就怕你再拿,要是再喝点的话、他准醉!”
我点点头说:“还有一个,我也看出来了、所以不拿了。”
“戴老板人很聪明、就是性子有点急,同我一样、沉不住气。”柱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朝风坪的戴老板一指又说:“他可能真醉了,看他走路的样子。浩哥、你快去看看吧!”
我摇了一下头说:“懒得理他,他一喝点就喜欢摆谱的,惟恐别人不知道。”
等我走到风坪时满脸通红的戴老板已在风坪与人大谈特谈自己以前在社会上的光荣事件、丰功伟绩,谈得口沫直翻的。
洪太生拉了我一下说:“把他弄进号去、让他睡会、以免无端生事!”
我连忙走到在静听着戴老板演讲的柱子身旁、要柱子拉戴老板进号去睡觉,柱子没动、反而说:“让他,他喝高了。难得他有兴趣发表高论,听听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意思、一口大牛、吹大风,你想他出事吗?拉他进去、快点!”
柱子怔了一下,立马走到戴老板后面双手一伸抱起戴老板说:“进去、睡觉去。”
被柱子抱得双脚离地了的戴老板甩了甩头,挣扎了一下后双脚连蹬。但他力气太小,无法摆脱掉柱子,整个人被柱子抱进了号。
看到柱子将戴老板抱进了号,我也仗着酒兴走到刘胜儿与李财宝跟前,开了他们一人一支烟后、自己也叼上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两口后、大声对刘胜儿说:“我们现在是同案,事实上我与你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斗殴、我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你。你刘胜儿同样也不会认识我。我当时只是见王有明处在非常危险的关头、出于同学之谊冲上去了。无论在公安局的一审、二审之中还是在检察院的提审中我都讲我没有注意到那两名死者是死于谁的手中。因为我一出去就与人相互搏斗,没有余力去管其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