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一听戴老板说他心术不正,立马反驳说:“我姓杨的心术不正、你心正,你是好人,你怎么也来这儿,究竟是你把他当傻瓜、还是我把他当傻瓜……”
戴老板一下从洗衣台上冲了下去,用手指了指杨老头、说:“你老杂种太坏了、别同老子扯,老子理都不理你。”戴老板说完、匆匆几步走进了号里。
我刚想开口拦他,他已进号了。
“妈的,仗着自己有两个钱、没有人为难他,想干多少就干多少,日子过得舒服,不考虑一下别人。还说我姓杨的心术不正、什么东西。”杨老头说完,“咳咳”了两声,呸了一口浓浓的口水到地上。
长子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不紧不慢地对我说:“浩哥,我进过几次看守所、也去过劳教所,似你这种性格的人、最好少管闲事。这里不比学校,当老大不比在学校当班干部、当学生会主席,因为人不一样。你自己考虑一下,你自己做过几天老大的,现在要做劳务、更不适合你做老大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对自己有利,千万不要被别人利用。”
长子的利用两个字刚落,杨老头不待我接口、就说:“长子、你说什么?浩哥不是傻瓜、他怎么会被人利用,谁会利用他呢,都是人、都有脑子,浩哥不傻、只是没有社会阅历。”
阅历两个字一完,长子已走进了风门口。
杨老头看了看我,说:“妈的,一个有钱、王道德罩着他,一个年轻、手脚快,能完成任务,王道德也为难不了他。自私、太自私,这两个家伙就不想想、我们这些既没有钱、又完成不了任务的人、日子怎么过,浩哥你要替我们出头。昨天是一个最好的机会,王道德打鸿运时、只要你动手、肯定很多人一拥而上来帮你的,我扭头看了你几次、只希望……”
我一下从洗衣台上冲了下来,打断杨老头的话、说:“你希望我与王道德大打出手,你看热闹吧。”说完、我丢下杨老头一个人在风坪,匆匆几步就跨进了号,走到铁儿旁边、帮铁儿干活。
干了近一个小时左右,铁儿对我说,今天可以完成任务了、不用我帮他了。
我就伸了伸腰,丢了一支烟给铁儿、让他去休息一下。铁儿拿着烟、笑了笑,走出了号子。
我也尾随着铁儿出号,到了风坪外、我就将铁儿叫道过道下,问:“铁儿、我想做老大,想动王道德。”
铁儿沉吟了一下,说:“如果你想干、我是会贴着你干的,可是、你以后怎么同你的那些朋友交待?”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忍着,刚才杨老头同我讲、要我动手。”
铁儿摇了摇头,说:“千万别听杨老头的,他那种人、自私到了极点,只考虑自己。”
正说着,小馒头出来了,小馒头望了望我、怔了一下,走过来、怯怯地向我讨要一支烟抽,说很久没有抽烟了、怪想的。
我见他一副可怜相,就丢了一支给他。
各位还想不想看,这已是今日第四章了……还想看的请说,不想看的、看了笑一笑!
第八十二章:道义
小馒头接过烟、抽了几口后,不好意思地对我提起,他以前看错了人、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问他,几天了、手没有什么问题吧?
他回答差不多了。
我见他回答差不多了,就对小馒头说,手如果完全恢复了、就快点做事,以免麻烦。
小馒头回答,他知道的。
小馒头刚说完,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正要再听一下、王进匆匆跑出来、对我说:“浩哥、有人叫你。”
我连忙几步走进号里,只见铁门前站着何干警、与另外一个穿便服的有些胖的中年人。我一到门前,只见门下丢有一包物品,看不清楚是什么。中年人的后面还有一个看上去很彪悍的年轻人,与看守所吴所长及刘干警。
何干警开了铁门,将包递进来后、说:“浩云、这位是我们市局、主管刑侦的江局,江局长来视察工作,有人请他给你捎点吃的。”
江局长看了看我说:“挺年轻的,在这里要遵守监规纪律,你只是偶然地卷入一场斗殴而已、不要灰心,要振作。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多看看书。刘如山是很欣赏你的,东西是他托我带给你的。”
我连忙说:“谢谢。”
何干警笑容满面地低声问道:“江局要不要去后面看看?”
江局长还没有回答,吴所长凑到前面、一脸堆笑地说:“天太热了,我已安排了、我们自己种的大西瓜,您尝尝?”
江局长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迈开了一个右步、说:“你们还种有西瓜?”
吴所长点头哈腰地回答:“有、有,上次给局里送了,您不在……”
只听到一个在字、就再也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了。
他们一走,早已到我身边的王进、马上提起袋子,问我要不要先看看,王进一边问、一边将袋子提到了铺板上。
我推了王进一下、让他走开,然后自己打开黑色大提塑料袋。
我连忙对戴老板挥手,戴老板喜滋滋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你猜?”说完我将打开了的袋口紧紧捏住。
到了跟前的戴老板、弯下腰左看右看,说:“烟吗,猜什么猜、谁送的?”
不待我回答,站在我身边的王进、喜笑颜开地说:“有烟、但还有别的。”
戴老板翻了一个白眼,“有饼干、应该不会有八加一,刚才那个穿便衣的大胖子是局里的江局长,应该没有人有那么大胆子、敢开这个玩笑。”
我摇摇头说:“你错了、就有人有那么大胆子,刘如山、刘总。”说完、我将袋子散开。
戴老板用手一抓一个大瓶子、啧啧了两声,说:“乖乖、姓刘的真是个干大事的,一下来这么几个,妈的、胆子太大了点。”
“就是因为他胆子太大、所以被关了进来,都是你这么胆小、谨微,处在他那个位置、怎么可能栽进来了。”说完、我拿起一条烟撕开,丢了一包给戴老板。然后叫长子与铁儿过来、一人给了一包,最后拿起一包、准备放进自己口袋里。
王进伸出手、嘻嘻一笑,说:“哥、给包我尝尝。”
我瞪了王进一眼,冷笑了一声、说:“像你这人渣、也配抽这个。”说完、我将烟扬了扬。
王进嘻嘻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也是为了生存,以前杨铁彪逼我同你讲……”
我将一包烟往王进手里一塞、吼道:“住口、杂种,过去了的事、谁还提他。”
王进接过烟后、无奈的说:“自从杨铁彪走后,我再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讲过你什么啊。”
我用手指了一下王进的头、说:“就凭你这龟儿子也敢、也配,你不是不想做对不起我的事,而是怕老子的这个。”我扬了扬拳头、让他滚开点。
王进连忙走开了。
王进走后,我给戴老板、长子、铁儿一人掏了一个苹果,自己也拿了一个、与戴老板一起到风坪外洗苹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