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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刺眼且灼热,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了挡阳光。
前面的树林下,一个女生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给人一种文文静静的感觉——————我原本打算坐到那里的。
中午因为受不了杰今那巨大的呼噜生,我不得不跑出来寻求一会清静。
算了,我就提前去小组的活动室吧,反正导师已经告知了我们活动室的位置。
小组活动室的位置位于教学楼的左侧,也是跟教学楼一样的古欧式建筑。
刚一走进走廊内,一股凉爽之气立刻席卷我的全身。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墙壁上挂着油画,墙壁是雕刻着奇异的图案,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雕像。
我所在的是一楼,都是一学级的活动室,二楼据说就是二学级。
我沿着走廊一直走,一直到了尽头,我才看见那扇写着,【第九组】的大门。
门是虚掩着的,我想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我轻轻的推开门。
就看见了坐在里面的三个人。
“呦,最后的组员来了。”一名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见到我,笑着说。
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随处找了一个椅子就坐下了。
屋子很大,屋子的中间有一个大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人体模型,桌子周围围着一排沙发,而屋子的内侧有一个大床,床的旁边是一个书柜。屋子里仅有一面窗户,但是却巨大无比,好似一面透明的墙壁,外面的蓝天白云尽收眼底,但是阳光却没有丝毫的映射进来。
在屋子的左侧还有个门,写着【训练室】三个字。
现在在大量屋子里的人,屋子内除了我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男子坐在长桌的前面,白皙的皮肤,如同花瓣一般的薄唇,一席黑发挡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水灵灵的,好像蒙着一层水雾一般,完美精致的脸颊上透着深不可测。说实话,这个人长得跟女的似的——————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不。并不是男的好看到了那个地步,而是他长得本身就像女的,而且还是个美女,不知道是不是被挡住了一个眼睛的原因?
唯一能分辨出来的,就是喉咙处的凸起。
另一名男生靠在屋子尽头的床上,银白色的头发,这个男生英俊帅气,倒是正常一些,长得不像女的,他把头靠在巨大的窗户上,看着窗外。
我有些自卑的把目光收回,妈的长得就比我差那么一点了,罪过......
最后,我把目光终于放到了那个女生的身上,她的名字应该叫沫祈吧,导师点名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她正在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书,竟然是中文的————【寂寞的怨妇】
这女生第一眼让我注意的就是那条腿,短裙下细嫩白皙的小腿看的我咽了下口水,连忙理了理心神把目光移到了她的上身。
这女生的身材简直完美,该瘦的地方非常的瘦,该......
我暗骂了自己色鬼一句后,继续把目光往上移,到了她的脸庞。
那双暗红色的瞳孔瞬间就让我沉了下去,这到底是多么完美的脸孔。
就好似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粉嫩的薄唇微微上翘,鼻子的位置恰到好处。
而最让我入迷的,就是那对暗红色眼睛,仿佛最美丽的宝石。
然后就见到,她的脸蛋越来越红,眼睛微微半展,轻声的说,“你.....老盯着人家干什么呀。”
我完全没有调戏的意思,出乎自然对美女的欣赏,就如同看AV一样,那种纯粹的欣赏一直是我这么久所自豪的境界。
不过我也意识到了我的失礼,一直盯着人家萝莉麽样的小姑娘。一定给她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
我连忙轻咳了一声,说,“啊不好意思......看到你的脸就想到了我的妹妹。竟然愣神了。”
当然,想到我妹妹是假,愣神是真,毕竟这小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我那个妹妹,成天都不理我,时不时还对我冷嘲热讽,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哎,也这么久不见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主角失去的记忆是从成为杀手之后的记忆。之前的并没有失去,特此声明。)
我第一回想到了家里,那个对我一直不关心的母亲。
其实我对母亲还是有恨意的,我小的时候,那时候母亲正值年轻,长相迷人,那时候我的父亲还没有出意外。
那天晚上。原本出差的父亲因为意外错过了出差。
当我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就见到我父亲跪在走廊我母亲的门前,用手狠狠的捂住嘴,浑身颤抖。水果撒了一地。那是我母亲最喜欢吃的水果。
我知道我父亲在哭。但是我不知道原因。
这时候,一阵诱人的呻*从我母亲的房间里传出。以及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扭的可真卖力呀。”
以及我母亲的声音,“快点,舒服死我了。”
这声音对于偷看过和谐电影的我当然知道。
我气的拳头紧握。
从那以后,我母亲的形象在我心目中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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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父亲捡起水果偷偷离开,第二天早上才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后来在我父亲一次跟朋友聊天中我偶然得知,我母亲已经半年没让我爸碰她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也没有了欣赏的兴趣,对沫祈说。“对不起我确实失礼了。”
沫祈脸色红红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的,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叫沫祈,我知道你,你是林然同学吧?”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不过接下来躺在床上那位白头发的小子就说了一句让我十分不爽的话,“别自作多情了,祈祈会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本班唯一一个没有杀气的人。”
语气中的冰冷与这热天形成了鲜明对比,刚才我盯着沫祈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一直用非常不友善的眼光看着我。
妈的就烦这种人,我对上他的目光,笑嘻嘻的说了一句,“你喜欢她?”
“林.....林同学....你说什么呢?”首先有反应的是沫祈,她脸色顿时更红了。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小手别再一起,小声的说。娇羞的麽样看的我有些入迷、这小姑娘如果是故意装成这样的话,全世界男的没有他搞不定的。
“你在找死。”
白发男生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下一刻竟然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一把短刀随后而至,直逼我的脖子。
我冷哼一声,玩硬的?
我瞬间身后抽出冰刀,“嘭”。对这那把马上要刺到我脖子上的短刀轰去。
两者相对,旋即传来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坐在凳子上的那个男子见状,终于站了起来,走到了我俩面前,把我们俩分开。然后对我说,“林然同学你好啊,你的名字全班早就如雷贯耳了,我叫邢星。”
“额,你好。”
“阿咧咧,连长空你怎么这么对待队友啊。”然后邢星又对那白发男生说。
原来这白发小子叫连长空,名字倒是不错。
连长空哼了声,收回短刀,坐在床上,淡淡的说了句。“某些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就该这么对待。”然后连长空忽然变的无比温柔,对一旁的沫祈轻声的说。“祈祈没吓到你吧。那小子口无遮拦,你不要理他。”
沫祈低着头轻声嗯了声,没有在说话。
我见状。顿时气的直咬牙,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不过终究是以后要一起学习的队友,我没说什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