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卡尔雪小脸绯红的坐在我面前,低着头看着我。
发现我醒了,连忙把目光转向别处,“你......你醒了”
此刻她的话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卡尔雪还有些微微不整齐的衣服。
在配着绯红的小脸,就好像刚跟别人亲热过一样。
在我昏过去之前隐约记得我好像看见了她,然后......
该死,记不清了,那时候头疼欲裂失去了控制。剧烈的疼痛竟然致使我晕了过去。
我想,那时候我会不会做了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现,顿时放大无数倍,我连忙坐起来,虽说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如果是的话,我会负责的......你做我女朋友吧。”
“啊??”卡尔雪一愣,红着脸连忙摇手,“没没没!你什么也没对我做!”这个人真是的,不知道女生很羞涩的吗?竟然这么直接的问我。
我歪着头看了看她,虽说有疑惑,但终究没说什么。
你没碰人家,却没完没了的要对人家负责,这太神经了。
此刻正值下午,午后的黄昏如金粉般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窗帘被轻轻吹动,飘飘荡荡。
那日黄昏卡尔雪的一时羞涩,已然成为了卡尔雪一生最大的遗憾。总感觉错过很多东西,心隐隐作痛,再到无法承受,失声痛哭,再到回复平静。最后也只能无奈叹息。
那之后的多少年,多少个黄昏,卡尔雪都会坐在这个屋子,望着窗外。隔空感叹。隔空想念。
直到生命的终点,那一刻,那一瞬,那一句一直也没说出的话。
“当年的你啊。碰了我呢。”
只不过,恐怕永远也传不到那个少年的心里了。
当然,这时候的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好似燃烧起来的云彩。云彩下。就是一片麦田。
忽然没由的。心一阵隐隐作痛。没有任何征兆,却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跨越时空传到了我的脑海里】
“......”
忽然的荒谬想法,让我都感到奇怪。
但是却又一种感觉,淡淡的,无法确认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多年后的今天,离我远去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看过的一本心理杂志上,也说过,人经常会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就算说的有道理吧。
只看到坐在我面前的卡尔雪,也是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到底是什么,离林然远去了。这里我用心极深,希望看懂的朋友在下面回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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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清晨,卡尔家的屋子里,我穿戴整齐。
因为辰南的车已经来接我了,此刻正停在卡尔家古式的大门前。
而在前两天,也听说了杜老失踪了的消息。
想想他之前跟我说的话,倒也可以理解。或许对他来说,更是一种解脱吧。
我摸了摸腰后的冰刃,这把刀会回到他应到的地方,这不是一句空话。
我对他的约定,就算是对老人最大的尊重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毕竟来了有快三个月了。已经习惯了卡尔雪细心的照顾,与卡尔多探讨战斗的诀窍。
如果我不是一个失忆的人,如果我没有包袱,留下,也挺好的。
“走吧,别人人家等急了。”卡尔多说。
我点了点头,背上背包走出门口。背包里是卡尔雪昨天给我准备的衣服,水果,吃的,饮料等等。
出了门,就见到一辆深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门口。无比气派。
车门口站着一名穿黑衣服的保镖,与卡尔家这古式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这几个搞得我跟回到古代似得。
车窗户打开,露出辰南的脸,“林然小子,走吧,跟我到马家,学校的直升机已经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拍了拍卡尔多的肩膀,“卡尔大哥,是你从我把海边救回来,也是你这几个月的无私教导......矫情的话就不多说了。谢谢!”
卡尔多闻言,一向冷淡的他鼻子竟然也有些酸楚,是啊,这小子不知不觉跟自己混了三个月了,从最初的冷眼相待,到最后两人亦师亦友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友谊就建立了起来。
卡尔多大笑,“哈哈,道谢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到那头好好努力,以你的性子,我相信没问题的。”
而站在一旁的卡尔雪,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意我都懂,一个女生,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几个月,还是一个大小姐,你怎么可能不动心。
是的,我有动心,虽说只有一点。
只不过我连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家里或许都有了老婆孩子呢。我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而且我有我必须要需要追寻的东西,有我的约定,负担。
而她也有她的家族......
我叹了口气,这样也好,什么也不说,反倒内心不会多么痛苦。
我顿了顿,没说什么。像车里走去。
但是每一步都无比的艰难。
“林然!”
果然,她还是叫住了我。
或者说,我期待她叫住我。
“我们还会见面的,你说......是吧?”
我回过头,咧出一个笑脸,“一定会的!”
最终我还是断然决然的坐上了车。直到汽车行驶了很久,我也没回头。
卡尔雪站在原地,看着林肯在石路上,消失在尽头。
自己身上的负担,终究没使她说出那句最后的话。
直到彻底看不见车。才蹲下去,捂住嘴。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顺过脸颊,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