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白天,因为身处堡内,不开灯的话还是会漆黑一片。所以不看时间很难分辨出白天黑天。
不得不说,这城堡的长廊太多,一路看着壁画,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迷路了。
就在我原路返回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绝对细微,如果不是我的听觉受过训练是绝对听不到的,这个人估计也是个练家子。
莫非在跟踪我?
我左右看了看,装作小心翼翼没被发现的样子向前面一个角落走去。
我猜测这个人跟管临看到的是一个人,管临据说就是以速度据称,但是既然都无法发现他,所以我必须把他引到一个没有岔口的角落。
果不其然,那脚步声再次跟了上来。哼哼,是对自己的本事太过自信了么?
下一刻,我忽然转过头去,果然在一个雕像的后面。有个人的影子。不过这个人也很聪明,竟然做到了自己的影子跟雕像的影子大致吻合。
但是角度的一些偏差还是暴露了他。
我喊了一声,“跟了这么久。也该出来见见面了吧?”
对面没出声。我小心翼翼的从腰后拿出紫刃,一步一步的向那个石像逼去。
就在这时,雕像后面,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忽然窜了出来,伸手向我探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躲过了攻击,转身就要抓住他的手,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用拳头迎了过来,另一只手也趁机攥住了我握住刀的手,现在此刻我们四手相对,就是拼力气的时刻。
只不过这个人的腕力竟然比我这经过训练的还大,我竟然慢慢支撑不住,然后他忽然一放手,用手肘狠狠的给了我一记。
后背的剧痛传来,我倒在地上,然后那个面具人几步就离开了这里。看来这个人是试验了下我的身手,并不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试验我的身手......我狠狠的一拍脑袋,怎么没想到呢,这样一来不救暴露了吗?
这样一来,看来目前那个三叔也是在跟我们互相试探,真正的暴风雨,或许很快就要来到。
我失落的饶了半天,最后才找到我们的房间。
回到屋子里,我就沮丧的躺在了床上。
唐风似乎看出了什么,问,“怎么了?”
我苦恼的说,“别提了,被人算计了!”
听到这个,管临也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我说,“刚才打算四处看看,没想到感觉有人在跟踪我,然后我就把它引到了一处死角,果然发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没想到他顿时向我出手,所以暴露了自己是练家子的事情,我想如果对面是三叔的人,或许我们是请来的杀手这一身份就暴露了吧。”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管临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这个就是我上次遇到的那个人!当时虽说让他逃走了,但还是隐约看见了他的面具!他身上如何?”
我不好意思的说,“反正是几个回合就给我压制主了,而且此人也似乎力大无穷!”
管临点了点头,“早晚都得暴露,这几天就谨慎一些吧!没几天了,我想那个三叔要动手的话也就这两天了。”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管临握紧飞镖,示意我去开门。
而我也是十分谨慎的走到门前,将门打开,没想到是管家,我松了一口气。
管家一进屋,就对我们说,“刚刚三爷发话了,说是要请你们几个老爷朋友的孩子一起去他那里用晚餐,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刚刚出了那杆子事,转手就来请我们吃饭?
管家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也是有些谨慎的说,“我看你们多半已经暴露,我想这次三爷叫你们过去估计是想试探试探你们吧,一会过去都小心点。”
我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管家说,“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已经领着小姐回来了,我去叫上她,一会我领你们一起去。”
晚上七点,管家领着我们四个人以及大小姐,一起到了三叔所住的西侧。
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的餐桌摆放着各种食物,一个老者坐在正中央。
看到我们来了,连忙站起来。“几个小兄弟赶紧坐,这几天为了处理家兄的事物【怠慢】大哥故友的孩子,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今天特地请你们过来。”
这个想必就是三叔了,虽说如今装作一副和蔼的样子,但是眼睛里那股戾气,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此人绝非善类。
刚才有人说我写的没有杀手的那种气场和姿态。
我只能说我写的是小说而不是杀手养成100则,更不是主角的杀手之路,我对我人物和情节的拿捏自有我的安排,再者说了这些同处一个师门,只是借了个杀手的名号而已,并非那种职业的杀手团队。
另外现实中我们谁都没见过杀手团队,顶多是通过文学影视作品吸取的那么一点点经验而已,本质上是非常单薄的,我没必要拿着自己的想象去碰撞别人的想象不是?
最重要的,看着好就可以了。
管家特意让大小姐跟我们坐在了一起,三叔也是看出了其中的意思,哈哈大笑,“管家还是这么多心啊。”
管家没说什么,坐在椅子上,而我也是看着满桌子的事物有些流露口水,妈的就不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啊。外一有毒怎么办?
“别客气,都吃啊。”
三叔说了一句,自己先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然后笑眯眯的才坐下。
见到其他的人也开动了,管临也跟我们点了点头,我才开始动嘴。
饭吃到一半,三叔忽然轻咳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刚才听说我们家的人跟这位小兄弟有点摩擦?”
此话一说,场内顿时肃静。
摩擦?想必就是刚才那个面具人吧?我装傻的说,“摩擦?没有啊”
你个老灯想试探我是吧,我就装傻到底。
三叔笑着说,“呵呵小兄弟不必害怕, 那个正是小女,小女年少之时跟着老夫练了几天功夫,所以想问问小兄弟伤到没有?”
刚才那个竟然是个女的?不过这三叔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能装蒜了。我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刚才在长廊迷路了,的确是有个人对我动手,不给我跑开了,这事也怨我,来人家做客腿脚还不老实。”我拼命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子。
这时,三叔话语忽然一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我说,“不过小兄弟竟然也是个练家子倒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要不是管家领来的人,我还以为是来【针对】我们家族的人呢呵呵。”
这老灯话中有话,没想到竟然刻意针对我。
妈的,我一哼,说,“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三叔家连个女子都习武,幸亏三叔的【为人】大家都清楚,要不还以为三叔会借着这次家主不幸去世对家主之位有【想法】呢”然后我连忙故作说错话的样子,“哎呀,你看我这臭嘴,瞎说什么啊。听父亲说你们哥几个关系【好】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