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了龙虾、大闸蟹几样大餐后,又点了几样刘云喜欢吃地清淡的小菜,然后点了闯王的最爱:红烧肉。其实现在酒店为了赶时间,红烧肉做得很不正宗。正宗的红烧肉要耗费很少时间,除非事先做好,否则他们会用高压锅先煮一下,然后再放到铁锅里煮,时间少了很多,那味道也差了不知多少。
不过闯王依然吃得津津有味!进去这么久,想起来口水流了几大碗,可在里面是绝对吃不到红烧肉的,有几片回锅肉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刘云和刘星要给闯王敬酒,闯王说:“你们喝饮料就可以了,我要和大哥不醉不归,所以你们千万不能醉,等我们醉了把我们背回家!”
“两头肥猪,谁背得动啊!”刘星说完,嘻嘻地掩着嘴笑。
“那我们醉了就躺这地上睡,你们给我们盖件衣服就行,别让我们冻僵了!”闯王说。
“这里面不但有空调,还有地毯,躺地上暖和着呢,不信你试试!”刘星和闯王较劲。
“好,等我和大哥喝醉了就躺,现在大哥还没尽兴呢!”闯王又给我倒满酒。
看着他们两个斗嘴,我心里感慨万千,望了刘云一眼,她连忙低头假装吃饭。
天上下雨地上流,小两口吵架不记仇嘛,我想刘云肯定会原谅我的。
心中这样想着,就给刘云碗
碗里夹了一只螃蟹。
刘云把螃蟹向碗边拨了拨,还好没有拨出来,要是拨出来我变糗大了。
酒热耳酣之际,一个络腮胡醉汉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没想到他色胆包天,眼睛一眨一眨的,竟然径直走到刘星面前,伸出手去拉刘星,还满嘴胡话:“小妹妹,陪我去喝一杯!”
什么人啊这是,竟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不给你点厉害瞧瞧,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正准备站起来实施攻击,没想到闯王已经一声怒吼:“住手!”然后一拳打在络腮胡鼻梁上,那家伙的鼻子马上变成两条小瀑布。晕倒,闯王刚出狱又惹祸了!来
软弱,就是对自己残酷,所以决定动手后出手一定要要狠,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络腮胡摇晃了几下,在酒力和暴力的双重作用下,倒在了地上。
刘星早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闯王身后。
我探了探络腮胡的鼻息,虽然浊重,但尚算平稳,并无大碍。赶紧用纸巾擦干净他的鼻血,然后使劲掐了掐他的人。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咦,我怎么躺地上了?”
“你喝醉了.
“哦慢出去了。
我相信他是记得刚才的事的,不过讨到好,自己也乐得找个台阶下吧两脚就收拾了,可实力稍强一点的伊朗,它就象饥饿的野狼面对一块陷阱的肥肉一样,围着肥肉转了好多圈却不敢下手。
不过我们吃饭的兴致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冲没了,刘星坚持要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回去,看来是个会过日子的人。闯王坚持要帮她拎着,还说体力活本来就应该男人干,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在狱里可没有锻炼口才的机会啊?
闯王也看出我和刘云有些不对劲,小声问我:“大哥。你和云姐怎么啦?吵架了?”
“没吵架,不知她发什么神经王还小。可他却叫她姐,除了我地关系外,他在狱里的这段时间刘云经常去探视他,他心里早把刘云当姐姐一样看待了吧
刘云和星儿虽然在前面走着,离我们有好几步路,可她似乎凭着第感知道我们在说她。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可不能对不起云姐起刘云来。
“怎么会呢.人要有事业,她也必须完成学业,才不得不暂时分开嘛。”我拍了拍闯王的肩膀。
“嗯,那就好,你是我的大哥,可云姐在我心就象亲姐姐一样。”闯王说。
“那以后你得改口叫我姐夫了
“还是叫你罗总吧
“有啊.有没有兴趣?”我们还没有建立起一支真正的营销队伍。随着广告地播出,订单会象雪花一样飞来。按理说这种形势下只要抓好质量就行了。可是这个行业的竞争太激烈了,如果各地没有设立办事处,万一出现突发事件,就不能及时有效的处理,进而影响品牌形象和企业的美誉度,甚者会引发消费者的信任危机。
设立办事处后。可以暂时将重点放在公关和处理消费者投诉方面。政府公关和媒体公关缺一不可,处理消费者的投诉更是第一要务,所谓金杯银杯不如消费者的口碑。以后和代理商的合同到期后,办事处的业务也能够及时开展,以防止出现真空期。
“好||说。
“你小子可别只顾着玩,要干出成绩
绩来星儿?”我笑道。
“嘿嘿
恰好星儿也回头一望,和闯王地目光相碰了,她赶紧扭过头去。可闯王的目光却收不回来了。呆呆地盯着别人地背影看。
郎有心妾有意,看来又是一桩好姻缘
我也放下心来。朋友妻不可欺,我不用再背上一段风流债出来就找到意人,也省得我们为他操心了。
只是刘云对我依然不冷不热的,可急煞我了就好了,我可以搂着刘云亲热一阵,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在床头吵架最后怎么跑到床尾去了?那个过程描写出来,就是一部性启蒙小说了。
怎么才能把他们调开呢?
“这么早回去干嘛?不如去看电影吧?
两位美女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看电影去
“好,看电影看得直打瞌睡。”闯王附和着。
“好吧兴,多走还边哼起了小曲。
“唉哟.
“怎么了?”刘云第一个蹲了下来,满眼尽是关切。
“快去医院吧
“不用了,可能东西吃坏肚子了你陪着星儿去看电影吧
“那怎么行?”闯王不依。这家伙,怎么就怎么不开窍呢?
“你们先去看电影吧,我照顾他,一会儿他好了我们来找你地话对闯王简直就是圣旨一样。
“东西给我吧,我先拎回去。”刘云把打包的袋子接了过来。
等他们走远了,我还在哎哟哎哟的呻*,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了。
“起来吧,不用装了
“嘿嘿
“还好意思笑?拎着
一路上虽然没有说话,可我知道,她心里根本就恨我不起来。她的心里只装着对我的爱,即使有些埋怨,也如过眼云烟,瞬间消失了踪影。
刚进门,我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马上抱住了刘云。
“去洗澡
匆忙的进入,刘云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疼得她连连
不过女人是水做的,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相当湿润了。
开始刘云还时刻担心着星儿他们会突然回来,不停的催促我快点,后来就变成咿咿呀呀的呻*了。担心变成了额外的刺激,使她**连连,床单上有了好几片水渍。
在我的一声怒吼,火山岩在地球深处崩发了
两个人松驰下来,委靡地趴在床上。刘云却突然神经质一般坐了起来,原来她的身碰到了一处水渍,那种冰凉、滑腻的感觉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