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到A市后偷偷溜出站去,然后再给李诗莹发条短信就行了
坐火车最好的混时间方法,就是找到几个侃家,大家一起神吹。火车上形形色色地人多了去了,且走过南,闯过北,天南海北的各种奇闻迭事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我想蒲松龄要是生在现代,也不用专门烧茶给过路的人喝然后听他们讲故事,只要走关系调到火车上工作,就有听不完的故事啦!
火车快到A市的时候,我红着眼睛还在和别人激烈辩论着,虽然两天没有睡觉,可精神却好得出奇。或许是我刻意不去想刘云,不停和别人说话可以让我忘记一切。
当广播提示A市就快到了的时候,我突然清醒了,我得作好准备躲避李诗莹呢!
下了火车,走出地下通道,我远远的就望见李诗莹站在出口通道旁,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不停地向里面张望。还好人很多,她再怎么望也望不见我。
怎么出去呢?她站那么高,出去肯定会被她发现!要不我先到站台躲一会儿?到时人走光了她也没发现我,就会死心离开了。
可我刚往回走,就听见一个喇叭高声叫道:“罗风,站住!”
晕倒!李诗莹竟然借了保安人员的小扩音喇叭一路喊着追过来了!
,硬着头皮出去吧,我要再往回跑,别人说不定当我
我无辜的望着李诗莹,搞这么大动静干嘛?
李诗莹轻盈地跑过来,象一只漂亮的蝴蝶。我站住,笑盈盈地望着她。她一把揽住我的手臂:“想躲着我?没门
“躲你干嘛?想亲近你还来不及呢一下,摸来摸去又找到了。”我晃了一下手中的火车票:“都怪这玩意儿设计得太小了,要是大点就好找了。”
挽着她的手臂在火车站广场走着,微风吹起她的长发,乌黑的长发时不时的拂着我的脸颊。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幽香,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闻之心神俱醉,是任何高级香水都无法比拟的。我翘起鼻子贪婪地吸着,心里竟然对她有几分迷恋。
李诗莹穿着红色的V领T恤外加白色百褶裙,映着雪白的手臂和脖颈,脚穿一双水晶凉鞋,婀娜的身影如芙蓉般亭亭玉立。她周身上下无一不美到极致,就连走路的动作也那么自然和谐,充满美感一眼后就无法再把眼睛挪开,脚步匆匆的人放慢了脚步,无所事事的人干脆驻足欣赏。
想不到诗莹的魅力这样大她的手臂。诗莹小鸟依人般的挨着我,就好象是我扶着她走一样。
“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
“想不到你真地来接我。我请你吃肯德基媚外的,我觉得请吃肯德基应该算投其所好吧
“肯德基就把我打发了?不行
“大餐?那应该是晚上吃地味,这样才能吃出内涵来.肚子,吃吃快餐就好了。”我肚子早就饿了,现在去坐在那里等着菜一道道上来,我可没那耐心。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快餐就快餐。反正晚上你得请我吃大餐诗莹说。
“不对啊,你应该尽地主之谊才对,怎么要我请客了?”我望着她。
“哼,哪有让女人请客的?亏你说得出口:莹说着掐了我一下。
“可我没钱啊,要不你借点钱给我?”我拍了拍口袋。
“哼.人之态。
“你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问:“虽然我是个老板,可我是个负翁,财富值是负数
“哼,你们在中央电视台搞那么大动静,你当我是白痴啊说:“你是负翁。我还是月光族呢
诗莹边说边摇着我的胳膊,象小孩子一样撒娇。
“好好好.上我请你吃大餐+几下我会倒
“我又没在电视上露面,谁认识我啊
“可你在网络上风光得很啊了。”诗莹地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有这么风光吗?
“嗯,我们现在去吃肯德基,吃好你陪我逛街
逛街?这么苦的差事也要我陪?
没办法。既然已经落入“魔掌”,就只能“逆来顺受”了
虽然被称作垃圾食品,可肯德基的味道确实不错,不然也不会吸引那么多人,变成美国文化的一部分了。以前上海有个“荣华鸡”模仿肯德基,也曾盛极一时,声称有肯德基的地方就有荣华鸡,可最后还是黯然收场。
因为肯德基的一切都是按标准化做的,哪种原料放多少,鸡块统一多大(包括鸡喂养多少天也有规定)。油炸的时间等等,所以肯德基的质量永远不变。可中国地厨师就不一样了。今天可能多喝了点酒,或者多抽了一根烟,口味就变了,做出来的菜就可能一天咸点,一天淡点。所以一个企业要想长盛不衰,必须与国际接轨,走标准化地道路。一流的企业卖标准,二流的企业卖技术,三流的企业才卖产品。
在我的想象中,诗莹应该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电话不断,不然哪会升迁得那么快?可她居然请假来接我,并且要和我一起逛街,还把手机扔在家里,不让电话来烦她。要知道做业务地,有时因为疏忽一个电话,就可能错失一个客户。
所以感动着的我,虽然心里不情愿这样逛来逛去,也装出很乐意的样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不停的出入各类商场、精品店什么的。
当我捧着大袋小袋跟着她回到家后,她说:“把东西放到沙发上吧,你的考核通过了
“考核?什么考核?”我莫名其妙。
“就是考核你陪我逛街有没有厌烦啊诗莹咯咯笑道。
晕倒,我不厌烦才怪
“对了,你到A市来干什么?该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吧?”诗莹这才记得问我。
“找你干嘛?有人天天送花给你,我可不凑那份热闹
“哟,是不是吃醋了?”诗莹笑得嘴都咧开了。
“我只喝酒,从不喝醋
“说
“你鬼哭狼嚎的干嘛?”我不满地嚷道。
“嘿嘿,你快说嘛
“真想听?”我问。
“嗯
“给钱
啪
不过她地手又软,又绵,柔弱无骨,拍到我的手上一点也不痛,倒象是挠痒一样。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握着它,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就任我握着它了;
发出一声喟叹:“多么纯洁的姑娘,多么纯真的感情动,我还能做什么?去伤害她吗?不.她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让她能够继续快乐着她的快乐,不沾染我的复杂,我的颓废
“你知道我几年前在这个城市是什么身份吗?”我放开诗莹的手,端坐在沙发上,我觉得应该打破她心中的幻象,呈现一个真实的我给她,这样她就会唾弃我,疏远我
“我们是一群小混混,整天为非作歹,抢劫、打架、收保护费,无所不为,是这个社会的一个毒瘤我们铲除
“是的,我现在很体面,但劣迹斑斑,我全身都是肮脏的,充满恶臭.
看着一脸错愕的诗莹,我的心一阵疼痛,她心中的偶像猝然倒塌,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尘埃傻傻地站着,我叹了口气,轻轻拉上门。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我的心感到一阵轻松,避免又一个大好女青年掉入我的苦海,我少了一份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