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转过身看她。
女人走得快了真是一大美丽风景!
随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部,因运动而红润的脸,看得人性致勃发。
等她到了我跟前,我一下把扛的蕨菜扔在路边,伸手抱住了她。
“啊!”这突然袭击显然吓了她一跳。
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香汗,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去吮吸那些汗珠。她的脸更加红了。
“不要!脏!”她喃喃道。
我不作声,舌头从她的脸颊划过去,吮吸着她肥大的耳垂。
有人说耳垂肥大也是**旺盛的标志,不知道是否正确?
我把舌头卷曲成半圆筒状,伸进她的耳朵里去。
“痒!”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却越来越娇弱无力。
我扶着她,慢慢地坐到地上,然后把她抱到我的腿上。
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我正要把手伸向那发育中的果实,去抚摸和爱护,给它来自成熟男人的第一次温存,却突然听到山脚下传来一声尖叫:“救命啊!”
我靠,这不是柳莺莺的声音吗?难道有人要强暴她?
我站起来就向山脚跑去,全然不顾王丽的目瞪口呆。
我以近乎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下山来,还差点扭伤了脚,终于在两分钟内赶到了现场。
靠!这么短的时间,歹徒还没得逞吧?要是哪个色胆包天的东西抢了我的先,看我不一刀阉了他!
可是抬眼望去,哪里有歹徒的影子?只有柳莺莺正惊慌失措的向我跑来。
她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惊慌失措地指着身后:“蛇!蛇!!”
开什么玩笑啊,虽然现在天气暖和,可是春暖花还未开,乍暖还寒,蛇会出洞?美人在怀,我那条“蛇”倒是有点蠢蠢欲动了!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别怕,别怕,蛇早就跑了。”
她犹自不停地在我怀里颤抖:“真的吗?”
是不是她以前被蛇咬过?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更绝的是那个杯弓蛇影的家伙了,一张弓也能吓出病来。
不过女人嘛,胆子小点是值得赞赏的,不然我怎么能和美人如此亲近呢!
一个月后,我和她****的进程中,我问她:“你遇见蛇那天,是不是随便一个男的来了你都会投进他的怀里?”她银牙紧咬,怒目圆睁,两只手扯着我的耳朵:“你放屁!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过那天看见你的时候,我什么也来不及想,你就把我抱住了。”想不到大歌星说话也这么粗鲁,放屁也说出来了。并且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开始到底是谁抱的谁啊?她扯得我耳朵直痛,我赶紧求饶:“快放了我吧,我们在做极限运动呃,再折磨我我就阳萎了!”她冷笑:“阳萎了好,免得你到处沾花惹草。”我大呼冤枉。“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那个小妹妹那天干的缺德事。”她冷冷地说。
靠,那天和王丽就亲了一下嘴,哪干了什么缺德事?
那天我搂着柳莺莺正心旌摇荡,她那两团温软的东西抵在我胸前,简直让我有点魂不守舍了。忽然脑袋嗡地一声,MD,被人偷袭了!
原来是王丽!她怒气冲冲地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根小木棍。
“你干什么?谋杀啊?”我对她喝道。
“让你长点记性!”她嘴角牵了一下,眼角涌出泪花。
我不敢看她,夺过她的小木棍,问柳莺莺:“蛇在哪里?”
“就在那边的枯草丛中。”柳莺莺的声音还有一丝惊慌,好象那蛇已经游到她的脚边一样。我走到枯黄的草丛边,用棍子拨弄着草丛,从里面挑出一根小树枝。
“啊!”柳莺莺在那边又尖叫起来。
笑死我了,一根树枝也吓成这样。不过我赶紧忍住了笑,现在笑会被人当作嘲笑滴。
“是根树枝,没有蛇!”我大声喊道。
她们两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看清真是根树枝后都松了口气。
可能是刚才的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吓了柳莺莺一跳,然后看到了被风吹开的草丛中这根弯曲的树枝,她就本能地尖叫起来了。
“你的保镖呢?”我问柳莺莺。
“什么保镖?”她奇怪地问。
“就是那个大个子啊?今天怎么没见他?”可能他忙着蹬车挣钱去了?
“他妈妈病了,他回家看望去了。”柳莺莺的眼圈有点泛红。
哈哈,大个子不在,我是不是可以乘虚而入了?等大个子回来时,一切都晚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水银一样倾泻在地板上。
柳莺莺披着白纱巾,在地板上轻快地舞蹈。
她赤着脚,白皙的足踝清晰可见。
随着舞步,纱巾轻轻迎风飞起,露出纱巾下雪一样的胴体,美丽得令人心颤。
她,居然只披着一条纱巾,什么衣服也没有穿!!
我的鼻子象拧开的水龙头,滚烫的鼻血汹涌的喷薄而出。
可我全然不顾,在地板上躬着身子,象一只虾,向着她慢慢爬去。
可是她象故意躲着我似的,怎么也抓不住她。
她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房屋的空间好象也正在被无限放大,墙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莺莺仍然光着身子跳着,舞着…….在光与影交织的漩涡里。
我仍然躬着身子爬着,只是爬得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微弱。
终于,我倒在了地上,身后,是一条鲜血汇成的河流。
我的眼睛缓缓地闭拢,柳莺莺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终于看不见了,整个大脑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我死了吗?我的双手不停的在空中乱抓,似乎想抓回自己的生命。
抓到了!软软的,却又弹性十足,是我失而复得的生命吗?
“罗风!”一声娇喝在我头顶炸响。
茫然地睁开眼,靠,手抓着周凌儿的咪咪,难怪手感那么好!
周凌儿脸红得象个大苹果!
我呢,仰躺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胸前湿漉漉的一片,不消说是梦中流下的口水了。
真***狼狈,偏偏这幅丑样又让周凌儿看到了。唉,跳楼的心都有了!
吃完午饭就想睡个小觉,不就十来分钟吧?怎么会梦到柳莺莺呢?
昨天把蕨菜扛到王丽家的饭店后,又送柳莺莺回家。快到春湖花园门口时,她又把我挡住了:“好了,谢谢你,你回去吧。”
晕死!我还准备一探香闺呢!
垂头丧气的回到川东饭馆,王丽幸灾乐祸的朝我挤眉弄眼。
我闷闷不乐的喝了几杯红星二锅头,到现在头还有点晕晕的。
“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放手!”周凌儿急得都快哭了。
我慌忙把手放开,手足无措地望着她。
“这是我对工厂发展的一点建议,你看看吧!”周凌儿说。
“谢谢你!凌儿!”我满怀感激地说。因为工厂管理这块儿,我是个生手,正不知该怎么着手呢!这下好了,有了周凌儿的建议,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跑到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把那场春梦的痕迹冲洗干净,然后坐下来认真看周凌儿的建议。建议首先说要加强对门卫的管理,因为门卫都是本地人,经常有人下班的时候带公司的物资出厂,门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失去了看门狗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