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1 17:35:57
小白龙的事让我们都安分了许多,下课放学都不出去混了,老实的窝回了宿舍思考人生。
我推开了房门电视声传了出来,月儿正窝在沙发上,两条腿蜷曲在一起,慵懒的靠在抱枕上,阖上了双眼。
我悄悄的走了过去,看着熟睡的月儿,恬静而乖巧。
我拿了条毯子盖在了月儿的身上,惊醒的月儿,月儿揉着眼睛说:“李楠,你回来了啊。”
我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问道:“颜夕呢?”
月儿啊的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说:“糟了,几点了现在?”
我疑惑的看着月儿说:“九点半了。”
月儿边穿着鞋子边说道:“完了,完了,说给颜夕送晚饭的,现在麻烦了。”
我无语的看着月儿,跟着她出了小区,拦了辆车到了医院,颜夕埋怨的看着月儿,而月儿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颜夕叹了口气说:“指望你给我送饭,我早都饿死了!”
月儿小声的说:“李楠家的沙发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小白龙躺在床上,乐呵呵的看着两大美女成天围着自己转,心里乐呵的想着能多养几天的伤才好。
我坐在了小白龙的床边问道:“感觉咋样了?”
小白龙说:“伤口有点痒,估计快好了吧。”
我点了点头,身体年轻恢复的快,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晚上本来月儿要留在那陪床,我严重的怀疑小白龙会在大晚上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拉着月儿的手出了病房。
小白龙万分怨念的盯着我们三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成楠哥这么牛逼,一出手不是校花,就是姐妹花。
我要是听到此时小白龙的想法,估计掐死他的念头都有了,美女是不错,可能看不能吃,是常人难忍的煎熬。
自从上次和月儿在沙发上亲热被颜夕发现了,不知道被颜夕灌输了什么想法,月儿总是躲着我。
我叹了口气,电话却突然响了,一般没事韩中雨是不会打电话给我的。
2013-12-21 17:36:12
“楠子,宿舍打架了。”韩中雨喘着粗气说。
“最近不是挺太平的吗?和谁干的架?”我疑惑的问。
“黄天放那孙子,最近靠上了社会的混子,牛逼坏了,刚才嚣张的到咱们宿舍来约定点,呛上了就打了起来!”韩中雨气愤的说。
我能想象到牛满天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是有多气人,我问道:“受伤没?”
“都是些小伤,没事。”韩中雨不在乎的说。
我叹了口气,这就是混子的生活,永远预料不到下一秒会有哪个仇人会找上门来。
“约了没?”我问道。
“约了,周五,运河桥边。”韩中雨狠狠地说。
“我知道了,明天到学校再说吧。”我挂掉了电话,心中担忧了起来,从上次的事就能看出,黄天放没把握的事是不会放出狠话的。自从上次被打过之后,就一直很低调,最近又傍上了社会上的混混,才又牛逼起来。
下午放学,我们几人围成了一圈坐在操场上,讨论着和黄天放的定点。
小四发愁的说:“听说黄天放的大哥,是咱们这片区的大混子,混江龙。”
我皱着眉问:“混江龙是哪个?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叉烧插话说:“浑江龙我听说过,四年前因为持刀伤人被判了四年,刚出来没多久,不知道黄天放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听着叉烧的话,每人脸上都挂上了愁容,社会上的混子,打起架来敢下狠手,而且不怕后果,出事了大不了跑路。
“咱们能有多少人?”我问道。
叉烧盘算着说:“我们一伙,还有十来个是愿意跟咱们混的,真敢动手的也就这么多,不知道阿杰那边愿不愿意帮忙?”
我摇了摇头,说:“我们有多少人,黄天放肯定都是知道的,既然他敢和我们打,肯定是算准了能搞定我们。”
叉烧的眼睛亮了亮说:“要是有一对奇兵就好了,只要多上二十人准没问题。”
我看向了韩中雨,他正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看来他也不太想麻烦李京的哥哥。
我说:“咱们先把人手准备上,周五那天看情况再说。”
小四皱着眉头说:“楠哥,这不好吧,到时候打不过咱们以后在学校里可就抬不起头了。”
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说:“咱们到时候先去看看他们的人手,就好办了。”
大家虽然都还有疑问,但见我这么说只能照办去。
周五这天,晴空万里,学校里的学生都蠢蠢欲动,差不多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高一的黄天放要和高二的大混子李楠一伙人开战。
所有人都参与了议论,有的人相信李楠他们肯定能灭掉黄天放,但有些知道内幕消息的人却知道黄天放勾搭上了社会上的混江龙,李楠这些人又怎么能跟社会上的混子相比。
我们一行人,应约往运河桥边走去,夕阳拉长所有人的身影,每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兴奋,有的甚至浑身紧张的颤抖,还依旧假装轻松的和旁人谈笑着。
风吹动了河边的草坪,夕阳迟迟不肯落下,像是在等着好戏的开场,我坐在石墩上抽着烟,略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我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
2013-12-21 17:36:26
对面黄天放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人数和我们相当。对面那群人身上有着浓烈的社会气息,平头紧身衣,运动裤运动鞋,走动间脖颈还印有纹身。从他们的神态来看,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眯起了眼睛转回了头,看着叉烧说:“把带来的家伙全收起来。”
叉烧有点傻愣的看着我说:“收起来还怎么打?”
我笑着说:“打?谁和那群社会上的混混打!”
叉烧被我说的摸不着头脑说:“不打怎么办?”
我丢掉了烟头说:“有困难找警察没听说过吗?”
叉烧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似得,嘴角咧出笑容说:“楠子,你真他娘的阴!”
黄天放此时自信心再次的膨胀到了极点,想到下周开学自己就能把李楠这群混子压在脚底,从此自己能在学校横着走就忍不住的露出笑意。
黄天放走出了人群,嚣张的歪着头说:“李楠,你他妈的敢不敢打?怎么半天没动静?”
我歉意的走出了人群说:“咱们的人还没来齐,抱歉啊,再等等。”
黄天放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怎么李楠会变的这么客气?难不成是怕了自己找来的这群狠人?想到这黄天放笑着说:“不是怕了吧,不敢打,认怂好了,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在学校不受欺负。”
我看着黄天放脸上的自信模样,忍不住露出另一抹笑意说:“再等等。”
身边的小弟看向黄天放眼神里都露出崇拜的眼神,这种爽感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嘹亮的警笛声传入了场中所有人的耳朵中。
黄天放的脸色变了变,混江龙刚从号子里出来,听到这种厌恶的声音不由得颤了一下。
四五辆警车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混江龙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中的武器丢进河中,但这一幕已经被随车的警察拍了下来。
混江龙那群人立马四散而逃,这是混混面对警察最基本的反应,当他们跑了两步才发觉到自己并没有犯法啊,想停下脚步已经被警察按倒在了地上。
有些警察往我们走了过来,我们都很配合的让警察搜查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就被警察撵出了现场。
我们一伙人哈哈大笑着走出现场,混江龙此时已经郁闷到了极点,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现在每周还要到局子里报道。带人打群架聚众闹事,虽然还没有开打,但被警察发现少不了一顿教育,最近肯定被盘查的更加严。
我笑眯眯的拨通了叉烧的电话,那边接通了传来黄天放恶狠狠的声音,说:“李楠,你他妈的敢叫条子!你死定了!”
我哈哈一笑说:“不是我报的警,我就想问定点还打不?”
黄天放那边沉默了数秒之后,说:“打,明天下午还是这里!”
我没想到黄天放还要打定点,大概这是他的最后一搏吧,这次再抬不起头来,以后就只能在悲惨中度过高中了。
我挂掉了电话,韩中雨笑呵呵的说:“楠子,你真**,这下对面那群社会上的混混不敢再这么嚣张了吧。”
我呵呵一笑说:“这只是缓兵之计,咱们现在要把黄天放这毒瘤给清理掉。”
叉烧担忧的说:“我只怕会更加引起混江龙的愤怒,他暂时不会动咱们,可保不准以后会针对咱们做点什么,毕竟梁子结下了。”
我点了点头,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每个人都强大起来,才能保证不受别人的欺负。
我把黄天放明天继续打定点的事说了出来,叉烧说:“没了社会上支持他们,咱们有什么可怕的。”
韩中雨也笑着说:“看见刚才黄天放那孙子郁闷的样子,我就想笑。明天非得亲自敲碎他下巴,让他以后再也嚣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