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浮屠发狂了,根本不理会我,就要狠狠的教训我,用他的话来说,我这一拳将他毁容了,黑妹们不会喜欢的。
喜欢你妹啊,蓉城哪来那么多的黑妹。
但是我就彻底的悲剧了。
我抵挡了一下之后就直接被这个家伙给一巴掌给扇晕了。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家伙就是一头发狂的公牛,狠狠的践踏我的身体和灵魂。
结果是我什么都没有学到,还被李浮屠给狂揍了一顿之后直接扔到了姐姐那里说是要给我好好泡一下,要不然我以后内伤就好不了了云云。
尼玛,原来不仅仅是女人的话信不得,男人的话也信不得。
李浮屠这个狗日的,我发誓,等老子以后有实力了一定要敲这个家伙的黑棍,让他知道厉害啊啊啊啊啊。
我痛哭流涕,紧紧的抱着姐姐,脸就紧紧的贴在姐姐温暖的胸膛上面,因为我实在是被李浮屠给虐待得有些夸张的原因,姐姐竟然对我百依百顺的样子。
我突然就觉得,其实,被李浮屠揍一顿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觉得姐姐越来越温柔,对我,也越来越有女人的味道了,有时候竟然会突然闪过一丝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这对我来说,是无比骄傲的一件事情。
这证明了我现在一点点的努力已经开始受到了姐姐的认可了。
至少,在姐姐的眼中,我已经开始有一点点男人的味道了,正如姐姐所说,又多了一岁,我要开始学习如何成为男人了。
姐姐准备的药水的确是很不错,虽然被李浮屠差点将身体都给拆散了,但是泡了一天之后我就直接精神百倍了。
或许,还有姐姐相隔这么久之后再次和我亲密接触的原因在内。
精神畅快了,自然一切都是浮云。
而且,昨天,姐姐竟然让我面对面的抱着她站了一晚上,这种感觉,真是爽翻天了。
我甚至开始有了我已经志得意满人生无憾的感觉了。
要是每一天都是这样过的话,我发誓,我肯定会开心到死的。
当然,如果姐姐能够对我再表露更多一点的小女人味道就更好了。
但是我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极度不爽的消息:我的工地出事儿,被查封调查了。
操!报复来得好快。
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
这很好。
朱延平是么?朱兴敏是么?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更嚣张……
我冷笑一声,直接朝着工地赶去。
2014-03-18 15:12:52
工地上已经被扯上了横幅,和旁边热火朝天不同,我这边冷冷清清的。
这行动可真是够快的。
这就已经把工地给查封了?尼玛,做好事儿不留名啊,其他什么事情也不见他们这么勤快。
我刚一下车,一群记者就像是越好了一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前前后后的围着我,这种感觉就跟我是什么最火爆的明星,而这些记者就是追星族一般。
“萧然,请问你作为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出了这种问题你有什么回应么?”
“请问作为施工建筑方,你们对于安全防护措施是否坚持到位了呢?”
……
诸如此类的问题让我有些无语。
怎么就没有一个询问伤员的呢?我去……
我不想理会这些人,我也的确是没的说,因为我到现在也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
“萧总,你们工地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么?你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么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是有足够的责任心来管理好施工建筑。”
我正想要不理会这些记者,直接进入工地查看情况,因为我现在也挺着急的。
真要是出了事儿,我招惹了麻烦倒是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死人了的话,这个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的确是我要负责的。
人命大于天。
我转过身,看着说话的那个女记者,长相跟央视体育那个著名的女记者一般,的确是算不上好看啊。
这女人胆子倒是挺大的,见我回头,竟然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相反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你是记者,你能保证遵守记者的守则,将我说的每一句都如实的报道么?如果能,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承诺,如果不能,请你离开。”
“我自然能,萧总,现在是关心你的事情而不是我,我能保证,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如实的报道出来。”
女记者被我的话弄得涨红了脸,显然,她觉得我这样说是在故意找茬,是在侮辱她。
我笑了笑,点点头,开口说道:“说实话,这次事故我到现在还并不了解,但是有一点,我要强调的是,只要是在我工地上的工人出了事儿,我一定会让他们感觉到,我们国家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不是空口白话。谢谢,其他的无可奉告,大家可以睁大眼睛看着……看我萧然是纯粹放屁还是掷地有声!”
说完之后我不再理会这些记者,推开众人,直接进入工地。
不管说得多么漂亮,终归还是要用行动来表示的。
我需要用实际的行动来回应大家的质疑。
虽然在华夏的施工工地出事儿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就是钱到位了就算完事儿,但是这种情况在有心人的算计之下出事儿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然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失误……”
工地负责人叫李亮,不是信义堂的人,是纯粹的工程师,后来跟着我们干,我看这家伙有点脑子,为人也算是正直,因此,将他提升起来,做了旧城改造的负责人,谁知道直接弄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笑了笑,拍拍李亮的肩膀,我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用他的话来说,当初跟着信义堂就是因为信义堂虽然是黑道上面的,但是很多事情比所谓的良心企业还要地道还要良心。
我相信他不会在这种要命的地方发生失误。
“塔吊这一块儿我们大家都心中有数,国内的质量都是层次不齐,你抄我的我抄你的,不管是大公司小公司都一样,我们选用的是本地老企业制造的塔吊,蓉城机械建筑公司的,市场占有率不大,但是质量还算不错,以前很少出问题,这次却没想到垮塌了下来,上面操作的员工孙大全重伤,下面还有三个施工人员受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力量简要的将事情给我说了一变。
“带我过去看看!”
我对力量开口说道。
从出事儿以后塔机周围就已经被封锁起来了,我过去的时候在倒塌的塔机周围还有斑斑血迹,几十吨的东西直接倒下来还没有当场死人,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塔机不是每天检修么?”
我走了一圈儿之后,将一截断裂的稳固螺栓捏在手中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这是我们信义堂的传统,别的施工方很少管理塔机的事情,但是信义堂对此从不放松,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是很要命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