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倩那女人虽然有些古怪,但是至少还是识大体的,喜欢和我开玩笑捉弄我,但是应该不会玩儿出火来的,外面有她控制着局面,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我这样想着也算是松了口气。
周若彤就一直在我怀里哭,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是丝毫不客气,尽数朝我身上招呼。
哭了十多二十分钟了,终于是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你这三天都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要是你再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怎么办啊……”
周若彤现在是人生之中最软弱最难熬的一段时间,而我,现在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我要是也没了的话,对周若彤的打击的确是难以想象。
“萧然,我真怕你突然就没了……”
周若彤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却有些压抑,显然,她也知道苏拉在外面,只能压抑着自己情感的宣泄。
真是委屈她了。
我心中无比的愧疚,但是在我还没有想好办法之前,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和面对这些事情。
这算是鸵鸟心理吧?
但是现在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我昏迷了三天,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眼巴巴的赶来了么,别难过了,你父亲最后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为了保护你而死,我相信,他一定会觉得很安心的。”
我对周若彤柔声的说道。
那天周启明最后的表现让我确定了他对周若彤的疏远的确是为了保护周若彤。
真的是算得上用心良苦了,最后的死亡,应该也的确算得上没有什么遗憾。
“萧然,你说我是不是灾星,母亲因为我而死,父亲现在因为我而死,甚至连你都差点……你知道么,这三天,我老是梦到你浑身是血的样子,都不敢闭上眼睛,要是你再没了,我除了死,实在是不知道我还能做点什么了。”
“放心,傻丫头,我会活得好好的,我死了,谁来照顾你呢?我可是小强,打不死的小强?”
我心中柔软一片,原本好好的女强人竟然会被生活逼迫成这个样子,我除了怜惜心疼还能有别的什么心思么?
“萧然,我父亲死了,我妈妈死了,我哥哥不要我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会抛下我不管吗?”
周若彤泪眼迷蒙,看着我,小声的开口说道,手却已经紧紧的保住了我,她在害怕。
“放心,傻丫头,就算我死了,我也不可能抛下你不管的。”
我轻轻的搂着周若彤的背开口说道。
心跳却是无比的快速,我有点害怕。
因为这相当于在苏拉的面前调情了,只是隔了一层纸而已,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
我不敢想下去了。
“谢谢你,萧然。”
周若彤终于是稍稍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不等我松口气,周若彤却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
很快,舌头都伸了进来,很激烈的样子。
尼玛,这是要闹那样啊。
2014-02-25 15:52:29
被谭凯铭称呼做兄弟,第一次和我见面就带着一个人过来的年轻人的确是值得我好好留意一下。
董凯年纪不大,或许和我相差仿佛,指不定比我还要小一点,但是沉默到了极点,冰冷有力,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钢铁铸就而成的雕像。
随时可以将一切都粉碎。
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我笑了笑,朝着董凯伸出手:“你好,董兄弟……”
我还算是热情,至少不是皮笑肉不笑的节奏,但是董凯却是动都没有动一下,根本没有和我握手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好有个性的家伙。
我不由得有些好笑,挥手,制止了一群想要发飙的小弟,这是干什么呢……
“抱歉,抱歉,萧老大,我这兄弟性子有点冷,也不爱说话,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萧老大你多多包涵。”
谭凯铭干净过来打圆场。
“谭先生说笑了,我怎么可能生气,董凯兄弟面冷心热,呵呵,都是自己人,这样说就见外了,来来来,大家都进来坐吧……对了,谭先生,叫我萧然就行了。”
“好,哈哈,那我痴长几岁,就舔着脸自称大哥了?”
谭凯铭也上道,笑着对我开口说道。
“自然,自然……”
我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紫竹斋入手之后我花了大价钱重新装修,着实的古色古香,每一处细节都请了民俗和历史专家过来考究过的很是地道。
专家现在虽然越来越不值钱,但是说实话,总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即便是要忽悠人,也要你有那个本事对吧?
因此,我对紫竹斋的装潢特色很是自信得意的。
谭凯铭显然也是识货的人,进来之后眼睛都有点直了,啧啧称叹,显然,我这里的风韵已经完全折服了这个家伙。
香江和太弯(音译)那边的人向来看不起大陆,认为华夏传统文化都在他们那边才能找到踪迹。
我们这边传统文化已死,从简体字推广就可以看出来。
这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毕竟还是有失偏颇,虽然现在却是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真正的大师在民间,传统文化深入了解之后,还是会发现大陆在汉文化圈子之内还是执牛耳的存在。
只是被太多的表面恶俗给蒙蔽了内在的珍馐罢了。
我刻意花了大价钱装潢紫竹斋未尝不是存了给谭凯铭一个下马威的意思。
当然,这个下马威非常的隐晦。
要是直接来,我们就不是合作伙伴而是敌人和对手了。
当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但是同样也是竞争对手。
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屈于人下,不管是我还是谭凯铭都是一样。
因此,必要的证明自己实力的举动还是需要的。
要不然,还没有统一战线呢,自己就被当成软柿子给收拾了那就悲剧了。
谭凯铭每一处每一处仔仔细细的观察赞叹,直到最后我五十万年亲聘请来的真正的茶艺老师傅按照一整套传统的汉代茶学文化煮了一壶茶出来之后谭凯铭彻底的福气了。
“不瞒老弟你啊,我是香江人,我们香江人都有一个怪癖,那就是觉得自己在华夏传承方面是做得很好的,因为这些年来,大陆游客在香江这边的表现再加上我沿途所见,我对这个观点也并未改变,但是见了老弟这处地方,我不得不承认,真正的传承,还是在咱们华夏九州大地之上啊……我们……哈哈,不说也罢。”
谭凯铭这家伙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这种超然的态度让我惊讶无比。
光是这种气度就远远超过了刘文凯他们的境界了,香江作为开放性国际大都市果然有其独到的一面。
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老师傅姓蔡,茶艺乃是家传,是蔡邕的直系后人,可不是市面上的那些字茶艺师可以比较的。
我能够用五十万请过来,可不是因为钱的关系,而是因为信义堂对他有恩,救了他的儿子。
这种真正的宗师肯定不是一般的专家大师可以比较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