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看到五子在看他,恬不知耻地看着五子,嘴里说道,刚刚情不自禁,老大原谅啊原谅。五子骂了一句:”你他妈忍不住 要玩就开房去!要不就收敛点。
说完五子就站了起来,目光示意我跟他走,我跟着五子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一个妈咪模样的女人走了过来,娇笑这抱住了五子:“五哥!玩的还开心么!”五子笑着对她说:“给我弄间安静点的地方,我有事儿。”
这女人说,这小事儿,你跟我来吧。说着扭着小屁股在前面带路,我和五子跟着她拐了一个弯,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口,这妈咪打开了门,笑着对五子说,你将就点,这是我的休息室,五子说,“行了,就这间没我问题。”
那女人一听这话就笑开了,说要不要喝点茶什么的,五子连连摆手说不用了,你先去忙,我这都是自家人,没事的。
那女人眼睛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很平常的眼神儿,我心里就在寻思,看来是到了需要替自己好好打扮一下的时候了,这些人的目光特别的世俗,看我的眼神就明显的没有看五子的时候那样闪闪发光。
终于,她走了,我关上门,屋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五子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在眉心处捏着,看样子有点儿疲倦,我坐到他身边说:“你还好吧?”五子说没事儿,最近睡眠比较少。”我哦了一声。
五子点了一根烟,然后问我:“有啥事儿?手头不方便?还是有麻烦?”
我连忙说道:“都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哪能一来就给你找麻烦呢。”然后我继续说道:“今天得知了一个消息,还不知道准确不,所以就来问问你。”五子说,啥消息?
我说也没啥大事,就是今天碰到丽致温泉酒店的张国兴,他说咱们老家那要拆迁,据他说消息还处在封闭状态,所以我就动了点小念头,觉得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现在就想先求证一下可靠不。
我边说边看五子的脸色,五子刚开始听的时候,眼神盯着桌子上的香烟不动,听着听着眼睛就眯了起来,等我说完了,五子目光就变得很明亮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有这事儿?”我说是呀,我也弄不懂,你有没有渠道问问?
五子想了一下说:“有!”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心里很是期待这个电话的结果,我寻思张国兴是没有理由骗我的,除非他自己听到的也是假消息!
五子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我听的清清楚楚,但对方说的什么我听不到,看对话对方显然不知情,五子放下手机对我说:“等会儿就知道真假了。”说完笑嘻嘻地看着我:“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参考一下。”我嘿嘿地笑了一下,心里就在想,五子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这点心思他不可能不知道,与其献丑还不如藏拙。于是我就不好意思地笑道:“想法是有,说白了就是想趁机弄点钱花花呗,至于怎么弄到手,我就不明白啦!”
五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突然说了一句:“你小子比小六子有想法。”
我听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是他提到小六子,我刚好有话说,于是我就说道:“我今天去见小六子了,他比在学校壮实了不少,不过小六子有点儿埋怨你不跟他说太多话啊,说你不提携他。
五子淡淡地说道:“混是逼不得已,小六子需要和社会磨合,等到他认清了自己,我怎么会不帮他,我现在 帮他就等于在害他。”
五子说完以后,我陷入了沉思,说实话我对五子说的话一知半解。
就在这时候,五子的电话响了,五子瞄了一眼,没有拿手机,而是直接按下了免提,我明白这是也让我听见,五子两腿交叉斜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打听的怎么样?”手机里传来个温柔的女声:“我问了,消息确实!是三天前的事情,不过最准确的消息是大溪镇的南部会整体拆迁,会新建一座长途客运站,最重要的是,与上海接轨的交通枢纽中转站将在这个区域建成,,未来这里将形成新区。”
五子神色一震,情不自禁地弯下腰说道:消息可靠?
手机里面那女的顿了顿,说道:“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落地了,太好了,张国兴果然没有骗我,五子按了下手机挂断键,两只手交替着,只有大拇指在转动着,显然心里在思考着什么,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句:“你干不干?”
五子抬起头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说了一个字,干!。
然后又说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嘴里啊了一声,说道:“说没想法显然是骗人,但是时间太短,没想透彻,我是这样想的...
到了这时候,我觉得是该说出自从张国兴的嘴里吐出这一消息后,一直到这一刻,心中的一些模糊的想法了。
我一脸正色地看着五子说:“东城区大溪镇是我们的老家,自然是乡里乡亲的人熟地熟,真没想到会有开发的这一天,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先找注册代理公司成立一家空壳公司,估计也就几个工作日就可以完成,同时再寻找买下一家经营不善的拆迁公司,在这消息没散发出去的时候,四处寻找那些急需要卖房子的散户,我记得老家也有很多经营不善的快要倒闭的企业,这些企业最大的好处是要断气了,但却有地有房子,却又是没人愿意接受的烫山芋,这时候我们去接手,嘿嘿!估计会当菩萨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