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墙上的开关按钮,打开了灯,雪白耀眼的光亮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我的眼睛被光线刺激的眯成了一条缝,映入我眼中的陈可欣让我大吃一惊,随即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内疚的情绪。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突然发现我不敢看她的那张脸,看到她我总会有种幻觉,犹如她是安小雅的影子。
那张脸上的表情给人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正扭着头瞪着因过度的恐惧而变形了的眼睛,吃力地看着我,满脸都是眼泪的痕迹,让我忍不住地就想要放弃,可是!我绝不能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坑我,在我的字典里,不存在以德报怨,以牙还牙才是适者生存这条金玉良言的唯一前提,自然规律就是这样,先有弱肉强食,才有适者生存,现实的社会和大自然是同一种生存规律准则,不会给你任何申辩的机会,只有自身的不断强大,才能尽可能地避免更多的不幸。
我弯腰拎起了包,手伸进包里,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冰凉的感觉。那丝凉意从指尖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了我的心里,心冰冷,锋利的刀身终于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泛着寒光象征着血腥味的刀身,在灯光下显得非常的阴森,特别能震慑人的内心,陈可欣吓傻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刀刃。
空气开始慢慢地凝固,一股死亡的味道在室内逐渐弥散,我有一瞬间的窒息,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头皮有些发紧,即使拿刀的人是我,我依然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不小心就会震碎了已经凝固得像玻璃却又不堪一击的空气。
我站在了陈可欣的面前,慢慢地蹲下身子,一些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一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再黑白分明,我替拂去那带着汗水的凌乱发丝,顺到了她的耳背,出神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珠慢慢地转动,她在看我,呆痴地看着我,恍如我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那种压迫感,折磨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努力地调顺了自己的气息,盯着她低沉地说:我叫齐大胜,记住这个名字!不容践踏!她没说话,我扬起了手中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记忆中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那一夜的街头,显然这一次来得更彻底,当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边哭边拼命地点头。
我掏出了安小雅的手机,打开了东子发来的图片,一张一张地在她眼前滑动,停留,陈可欣的眼神变了变,她非常的吃惊,随即就拼命地摇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我再一次地确认这她反馈给我 的信息,我试探地问:你不知道这事?她点头又猛烈地开始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你是配角?在配合东子?”陈可欣的眼睛里掉下了一滴泪,跌落在被子上,泪水瞬间化为一小片水渍。她摇头!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内心并不想真正地去伤害她,她只是一个女人,理应该收到保护和宠爱,她有这样的本钱,可是命运捉弄,我和他纠缠不清,东子却是引路人。
我坐在了地上,坐在陈可欣的面前,缓缓地说道:知道今天夜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吗?陈可欣默默地摇了摇头。
“因果的关系”我低声说道、
她听的有点儿茫然
我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她的笑容牵动着我的心,我偷偷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无奈,那时候的她既不喜欢我,也不讨厌我,终于!有一天阴差阳错地碰到了一幕夜色下的暧昧,我就问自己,为什么我弄不到,别人却看似轻而易举。但对于我来说却比登天还难?我就不甘心,就想尝试,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再为自己找理由,我就想尝试着去解决每一个小问题,一步一步地去解决。
我看着陈可欣,我说你猜后来怎样,她嘴里呜呜着,脸色开始柔和起来,我知道恐惧正在慢慢地远离她,或许女人的第六感已经明确地告诉了陈可欣,我并没有真正想伤害她的意思。
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我慢慢地解开了蒙住胶带纸,边解边说: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那么无解,我只是懂得在恰当的时候,不断地给自己创造各种各样的机会,一次不成功我就再来一次,最后终于抓住了机会,世界就这样在我的眼里奇妙地改变了,或者说颠覆了。我和她的生命轨迹开始交叉融合。
我停住了说话,看了陈可欣一眼,她似乎正听着,这让觉得不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了一根,猛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望着那飘散的烟雾在头顶的上方扭曲变形,这才轻轻说道:记得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有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他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猛一听很有道理,一回味却觉得很片面。现实告诉了我,机会不会均匀地分配给每一个人,否则就不叫机会,不是每一个准备好了的人都会等得到机会的出现。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机会就要积极地给自己创造机会。我顿了顿,对着她苦笑,我说话题扯远了.今天有点儿唠叨了,掏出了塞进陈可欣嘴里的丝袜,丝袜扯出来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口水,闪着光沿着下颚垂了下来,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气,我替她擦去了嘴角的口水,摩挲着她的脸颊,我说让你受惊吓了,真对不起,不是我的本意。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也许她真的累了。
我也觉得精疲力尽了,坐在地板上移动了下身体,后背靠在床边上,背对着陈可欣,望着那被包裹了墙纸的墙壁发呆。
一时间室内恢复了沉默,能听到的只有我和她的呼吸声,时而均匀,时而短促。似乎快要天亮了,楼底下传来了唰唰唰的扫地声。
“然后呢?"陈可欣轻轻地在背后问了一句。
我怔了怔,我说什么然后?
“你的故事。”
我转过了身,才发现她还被捆着,雪白光洁的娇体上,随着有些绳索的偏移,隐约可见红色的印痕,屁股上那条高档的丝质蕾丝粉红小内,也被搓成了一道麻花儿,露出了女性特征的大部分,微微闭合,湿漉漉的我身体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难道她被我折腾出了**?
爬到床上缓慢地解开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我说,一直有话想跟你说,但总觉没有合适的机会,陈可欣说你说吧,我点了点头,尽管她看不见。
我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和东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陈可欣说快半年了,我哦了一声,然后说,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却和我有点儿关系,我就直接问吧,以我们之间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特殊关系,就不遮遮掩掩了。
她嗯了一声,我说你和东子是不是有天晚上在墙角那个了,就是做那事儿了,她身子一动,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到了这时候我也不隐瞒了,我说趴在墙上看到的,是无意的。
陈可欣说就两次,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次?我心里寻思东子这逗比还真是别具一格追求浪漫,难道偷偷摸摸地在墙角,边干边仰望星空会很刺激吗?会很刺激吗?
我嘴里说道:你让我想想啊,说着我脑袋里就在回想当时的情节,就像放电影一样的,那些至今还刺激人的画面开始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说当时你手扶着树弯腰撅着个屁股来着,东子从后面干你的,手还扶着你的腰。陈可欣切了一声:那傻逼就喜欢这么干。
我哦了一声说,我来的时候你们快搞好了,你蹲在地上掏出卫生纸帮它擦裤裆里的玩意儿,东子让你用嘴,你说没水洗,脏死了,说明天晚上,然后东子说三天后去宿舍,不知道是不是你和东子?还是我看错了
陈可欣的脸红了起来,她说: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呀,讨厌死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