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暗暗的,我也没开灯,躺在床上就琢磨给安小雅打个电话,说老实话心里也有点儿想她了,这时候听听她的声音,想想她的笑脸,内心或许会平静一些,手机拿到手还没来得及按拨号键,电话就响了起来,安小雅的电话,我秒接,她在那边惊讶,安小雅说:这么快呀,我说恰好想给你打的,她听了就有点得意:真的假的呀. 我说当然真的了,要不我给你发誓。安小雅就笑着说:得了,你就会说小弟弟流血,就会骗人。我说小弟弟流血是胡扯,但这时候想你却是真的,要不咱两见见?
安小雅在那边半发嗲半埋怨地说:你还说呢,那晚你走的时候门关那么响,生气啦?
我说没有生气啊,就想走的光明磊落一点嘛,毕竟我是男人,在床底下已经够窝囊的了,你看看做男朋友做到这份上跟特么的偷人似的,我容易吗我,能偷到也就算了,我硬了半天啥也没捞到,自动熄火了。
安小雅扑哧地笑了,她说要不你现在过来,我一听来了劲儿,我说真的啊,她说假的,来那个了不方便。小弟弟像是长了耳朵似的,一听说是逗着玩的,立马缩短了五公分,看到兄弟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也很难过,做大哥的做成这样子也怪难为情的,好久不用手照顾它了,我琢磨着晚上要不犒劳它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安小雅问道。我揉了揉鼻子说:我在想,那个,那个……。她追问:哪个呀。我说就是在想既然洗衣机坏了,我寻思要不用手洗好了。安小雅一愣,她说没听明白。我说你不来那个了吗,我又想你,你又不行,我就想自己手动解决。她在那边啊了一声,说,你好变态啊,我说你都是你逼的,谁让你打了封条,要不我过去你用嘴吧,她说好啊,你来啊我咬断你的。我笑着说那你惨了,以后我就剩下手指头伺候你了,她就笑,然后问我在干嘛,我说能干嘛,孤零零的一个人趟在床上想你。
就在我和安小雅打情骂俏的时候,没想到韩笑忽地打开了门,没来得及反应韩笑就说话了:“晚饭做好了,出来吃。”
我想阻止她说话已经来不及了,屋子里很静,韩笑的说话声,估计被安小雅听到了,她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电话里一阵沉默,我僵在了那里,脑子里嗡地一下,这特么的怎么弄啊深更半夜的很容易误会啊,安小雅不说话也不挂电话,但我却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出气声,很重。我说你怎么不说话,我明明是问安小雅的,韩笑却插话道:“我说了啊,让你出来吃饭。”
我哭笑不得,摸着打开了灯,捂住手机说:我在打电话。安小雅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先去吃饭吧,别饿坏了,"我听的浑身一哆嗦,怎么语调这么平淡。要说不介意那她刚才沉默了那么久?
我说不饿,就想和你聊聊,安小雅在那边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明天有空不,我说有啊,她说: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明天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嗯了一声,安小雅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那你去吃饭吧,我去洗澡了。
我挂了电话,点了一根烟,手指敲击着床的边沿,一下,两下,望着忽明忽暗的烟火,脑子有点儿迷糊,却又在高速运转着,一个暑假忽地一下就快没了,我却啥也没干,到是初步地探测了社会的真实,脑子里浮现出了安小雅的父亲,五子,大头的妹妹宝爷,还有那站街等日的,混黑砍人的,所有的生存手段汇集到最后,仅为一个字存在,那就是,钱!
一阵思绪之后,脑子里如潮涌,突然觉得自己开始亢奋起来,那些不确定的想法,尽管还很凌乱,却像萤火虫一样地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的,我觉得我也想拥有,更想。
我起身下床走出了房间,韩笑正在等我吃饭,我对她笑了笑,拉开了椅子,吃饭的时候我就想夸她,做的一手的东北好菜,特别是那白菜粉条炖肉,吃起来很有胃口。她看着我发呆,我说怎么了?韩笑说:刚刚还觉得你很烦躁的,怎么一会儿就心情这么好了呀?我边吃菜边说:没什么的,失去了的就让它消失吧,向前看。
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低着头吃饭,我突然想到了个问题,我就问她:“你和小六子关系怎么样?”韩笑怔了怔说:“当他是兄弟。”
我哦了一声,心里不禁替小六子惋惜,但感情这事儿也不能强求。韩笑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什么看法。我看着她,一脸正色地说:“你要问我的看法啊,一码归一码,这事儿我不参与,不干涉。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扬有点儿调皮的味道,她轻轻地说,还吃不,我帮你盛。我说不吃了。
吃晚饭看着韩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就觉得内疚,那双白白嫩嫩的手怎么能干这些呢,寻思着等将来咱有了钱,请它三五个保姆,我走到厨房里说,我来吧,韩笑说得了吧,就没看你干过,我说今天晚上心情好,就想干一下。说完了就觉得这句话有点儿不对味儿,撇了一下韩笑,她显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脸上微微发红,胸脯的起伏也变大了点,韩笑是典型的东北女孩子,身材修长,腿型笔直,从侧面看屁股很翘,总让人有那种欲望,我心里就像掉进了一片小羽毛,痒痒的走回了房间,手机信息灯在那一闪一闪的,打开一看是安小雅发来的:明天8点52路桃园公交站台见。我回了条:不见不散...
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放眼望去,夜空繁星点点,四周万家灯火,然而意外随时会发生,,韩笑在屋子里尖叫了一声,我连忙走了过去, 我说怎么了怎么了?她在厨房里不停地跳着,嘴里说有蟑螂,我说有蟑螂你跳什么啊,她脸憋得通红地说:它,它,他爬到我裤子里去了呀。我一听这还了得,这狗日的蟑螂太坏了,我赶紧问她:“爬到哪个部位去了?我来抓。”
她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说不知道,好像在裤管里,这时候我就像雷锋附体般地伸出了手,我要帮她把这只该死的蟑螂给抓出来。好像老天爷故意逗我们玩一样,房间刷地一声停电了,再看窗外全城一片漆黑,
感觉到韩笑的身体抖了抖,她一把抓住了我,我也顾不上找蜡烛了,早就听她说过,从小就怕蟑螂,我寻思不能让她受惊吓,凭感觉摸到了她的大腿,上下撸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韩笑说,好像又没有了。我拎着她的裤管使劲儿地抖了几下,也没见有蟑螂掉出来,就在这时,本来安静了下来的韩笑,又啊地一声抱住了我,说在大腿上,快爬到屁股上了,我想都没想就伸手摸了过去,在她屁股上一阵乱打,慌乱之间,黑暗之中,不小心摸错了,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只觉得柔软异常,我情急之下没反应过来,还来回搓了搓,她身子突然一颤就抱紧了我,我想撒手,手刚移开了一点,韩笑却说:不许你动。我乖乖地听话,手放回了原处一动也没敢动,可是保持这样的姿势也好累的,我说你就让我动一下吧!好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