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下,问我表姐是谁,我觉得她问的是废话,表姐就是表姐啊,手机突然不叫了,她也没了兴趣,丢给了老鼠,转身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说,留两个人盯着,明天再说。
这女人走了出去。其余的人也跟着走了出去,老鼠和另外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家伙留了下来,老鼠冷冷地看着我,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我被他笑的一颤一颤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折腾我。
手机再次响起,猥琐的老鼠拿着手机端详了半天,我知道他既不是看号码,也不是看表姐这两个字,而是我存了表姐的一张照片,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接了电话,不知道表姐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到,老鼠邪恶地笑了,吹着口哨来到了我的面前,手机按在了我的耳朵边,表姐焦急地在电话里询问发生了什么,我咬着牙没有说话,老鼠突然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忍不住惨叫了起来,电话里失去了声音,表姐在那边沉默了,
随即电话被挂断,传来了滴滴滴的提示音。我心里突然变得冰冷,充满了绝望。
表姐这边电话挂断了,我又被捆的像个粽子似的钉在铁椅子上,手机还在狗日的老鼠手里,这他妈的鬼知道我在哪儿啊,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绝望了,被汽车一路装了过来,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个方位,看着老鼠那尖嘴猴腮的样儿,恨的我牙齿痒痒。
留在这里守着的人,总共有两个人,除了老鼠,还有一个卷毛,这卷毛性格古怪,不爱说话,到现在没见他蹦出一个字来,老鼠好像见怪不挂,拿着我的手机在里面翻腾着,突然他鼠眼泛光,咧着嘴露出被烟给熏的焦黄的牙齿,发出嘁嘁嘁的笑声,这笑声传到我耳朵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听他说:卷毛你快瞅瞅,这小娘们长的可真水灵,你瞅瞅这身材,真他娘的贼勾引人,边说还边吧嗒着嘴,手伸到裤裆里搓揉了两下。这功夫老鼠看了我一眼,嘿嘿地奸笑了一下,那卷毛被他这一喊,刚开始来了兴趣,一听说是个娘们又变得无动于衷。老鼠瞟了卷毛一眼:日的,我倒是忘了你不好这一口。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坏了,难怪老觉得卷毛看我的时候,那眼光里总有些让我觉得别扭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味道,这一寻思明白就后悔了,还不如不明白呢,屁股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一只蚊子飞了过来,在我身体旁边嗡嗡地飞来飞去,看来是闻着味儿准备下手了,我手脚被捆住了不能动弹,这要被它给咬住了,那就只能看着,所以我用力地对着蚊子猛吹一口气,蚊子是跑了,却吸引了卷毛的注意力,这狗日的来了兴趣,他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吸允了一下,就开始进进出出的捣腾了几下,还突然对我笑了笑。那猥琐**够贱的下流动作,以及那笑容里包含的意思让我产生了想死的念头。
我寻思死了算了,不活了。想我齐大胜的一世英名不能毁在这两个王八蛋手里。寻思之间。卷毛说,咱们先去吃饭,还要熬一宿呢,我去超市买块好肥皂。老鼠听了卷毛的话,奸笑着指着卷毛说,你来兴趣了不是,理解理解。
老鼠拿了卷透明胶带纸走了过来,在我嘴上缠绕了起来,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也不介意,我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把我收拾妥当了之后,这两个二逼下流无耻货,站起来朝门口走去,仓库的大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随即灯光一灭,我陷入了黑暗之中,铁门又哐当一声关了起来,响起了铁链子锁门的摩擦声。
黑暗中的我,本以为可以换来片刻的安静,哪知道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一片嗡嗡声,成群结队的蚊子杀了过来。看来第一个蚊子是侦察兵,发现了我就回去通风报信了。
这些蚊子像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在蚊子的叮咬中,我恨透了大头的妹妹,这货将来要是撞到我的手上,非把她关到地窖捆绑滴蜡蹂躏不可。当然现在的我,此刻只是愤怒。
但是,如果从上帝的视角,穿过时间的隧道,让时间再往前一点,就会看到,在不久的将来,大头的妹妹真的落在了我的手里,这是后话。
被人捆着不能动弹是难受的,捆住了还疯住了嘴那就跟植物人一样,在这种时候,蚊子还来了,确实是非人的折磨,好在手脚开始麻木,对蚊子的叮咬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铁链子滑动的声音,接着铁门,咯吱咯吱地被推开,灯光骤然亮起,老鼠和卷毛叼着烟走了进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老鼠狂笑,哈哈哈!
边狂笑边对卷毛说,你瞅瞅这小子被咬成啥样了,真是活该呀。面对他的嘲笑,我心中飘过了千万头草泥马,这千刀万剐的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由此可见大头的妹妹是什么人了,物以类聚。
老鼠一把死开了我嘴上的胶带纸,带出了一丝血迹,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舌头上一片血腥味儿,他说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吐了一口吐沫,朝着他吼道:我想操你妈!
老鼠一愣,脸上一阵抽搐,抡起了胳膊就要打过来,被卷毛一把抓住了,卷毛说,等会儿我来收拾他。老鼠悻悻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没什么可怕他的,目光直视,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僵住了,死沉死沉的。
他们没有理会我,走到离我十米远的地方抽着烟,我冷眼看着他们,却听到了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钱,我不要脸....
老鼠又来了兴趣,眯缝着三角眼看了一会儿,嬉皮笑脸地笑了起来,接通了电话:表姐小妞儿,你长得还真他娘的贼带*劲儿,瞅着你爷就兴奋,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看见老鼠很兴奋,一脸的**样,估计说的老鼠很享受,这让我捉摸不透,难不成表姐疯了?
电话一直持续了约莫三五分钟的光景,就在这时候,突然!仓库里不同的角度,几乎同时传来玻璃爆裂的声音,刺耳的玻璃落地声一前一后传入我的耳朵,我吓了一跳,老鼠卷毛更是惊呆了,在我身体右前方,两米多高的墙上,那个被打碎的小窗户里,扔进一根绳子,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随着这条垂挂的绳索,头下脚上的顺着墙壁滑了下来,下到一半时,身体在空中侧翻,双脚稳稳落地,从进窗户到落地,一切形如流水,身体极其灵敏矫健。我看呆了。那个人落地的时候,眼睛迅速四下一看,直接发力快速跑向卷毛他们那里。
这人蒙着脸,这种情形,也仅仅是在美国大片里才能看到,老鼠和卷毛也是一脸惊愕地楞在了那里,没反应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蒙面人以极快的速度奔到卷毛的面前,突然腾空一跃,两条腿向剪刀一样笔直地伸向了卷毛的脑袋,卷毛惊慌地张大了嘴巴,站在那里发愣,就听见嘭的一声,卷毛连叫都没叫出来,就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上,我心中叫了一声好,痛快。
老鼠好像恢复了神智,从刚才的惊愕中醒了过来,连忙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握在了手上,颤声说道:“你在过来我就不客气了。”蒙面人轻蔑地一笑,嘴里冷哼了一声,吐出了两个字: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