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名声,我只能牺牲下身体,直接栽倒在水泥地面。
“呃……呃……”秦馨慌了。
我心里冷笑,嘿嘿,跟我斗!
她在我身边蹲下,我顿时更加燥热,因为这下是彻底能看见她群子里面的春光了,白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根部,里面粉红色的内内。
怪不得人类这么喜欢躺着。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我身上点了两下。“你别死啊……”
我说:“不行,得躺会儿。”
她命令道:“快起来。”
我挣扎了一番,感觉自己像是蚯蚓,更希望钻进泥土里。
秦馨皱着眉头:“会着凉的,我爸爸怎么放你出来了?”
她尝试着拉我,可惜她比我还瘦,力气更是小得可怜,肯定没有依依大,看见她笨拙吃力,我又想起和依依扳手劲的事情,以依依的力度,说不定可以拉起我,不过如果是我的表姐,无论是哪一个都肯定可以轻松地把我提起来,就像捡一张钞票。
秦馨不得已,只能把我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像只下苦力的马试图拯救我。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办法把我拉起来,看见这么较弱的姑娘如此费力,我很难过,于是我决定还是自己爬起来好了,虽然脑袋晕沉沉的,可为了别人我能站起来。
秦馨舒了口气:“你终于醒了,你不会吐吧。”
我说:“没事没事,你回家吧。”
她说:“快点走,我带你回屋。真不知道我老爸怎么回事,就这么让你跑了?”
我惊了一下,抖擞着衣服。我说:“你们别想绑架我。”
秦馨说:“绑架你,谁敢啊?你跟着我,马上回家。”
我说:“不行,我要去医院。”
“啊……”
我说:“我娘子病了,快带我去医院。”
秦馨说:“娘子?”
我说:“就是依依,快帮我找辆出租车。”
……
秦馨无可奈何把我扶到马路边,我们坐在深夜的街边等出租车,时间感觉停滞不前,很久也没有来一辆车,环境一成不变,只是落叶在风中缓缓摇曳。不知过了多久,秦馨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之前接我们的轿车又开过来了。
真是个大意的姑娘。
“林少爷怎么在这里了?”司机惊呆了,却仍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秦馨说:“送他去医院吧。对了,哪个医院啊?”她回头看我。
我说:“就市里的医院。”
秦馨把我塞进车里,想了想,也跟着坐了进来。“走吧,我们送他去。”
司机问:“怎么回事?”
秦馨说:“谁知道?”
司机说:“还是问清楚吧,万一是虚惊一场呢?”
我说:“不是,依依生病了,快送我去医院。”
“哦哦……”司机发动了车子,半路上想起问依依是谁,我说是我女朋友。司机就眼神怪异地看了看秦馨,秦馨说:“看什么看,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说:“你是在说我吗?”
秦馨毫不客气地说:“对。”
我又是一阵失落,丧气着道:“从小到大就没女生喜欢我,就依依喜欢我,还有可能是假的,哎哟…”我想起夏雨嫣,她的喜爱莫名其妙,我觉得不太对劲。
到了医院,拉开车门,秦馨本来找司机送我上去,我客气说:“不用,我醒得差不多了。”
司机看起来和秦馨很熟,拜托她:“大小姐,我这半夜醒来,实在困得不行了,家里老婆还等着,明天还上班。就麻烦你陪林少爷上去一下了。”
我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真不用。”
秦馨说:“好啦,我陪你上去,你女朋友住院还能出去喝酒,我倒想看看她怎么修理你。”
我酒醒得真差不多了,隐隐也有些担心,依依会怎么修理我?
秦馨问我:“你女朋友在哪个病房啊?”
她始终和我保持着距离,但隔得也不远,理论上我如果摔倒她能第一时间扶住我,但实际情况是她力气太小了,看见她那双白皙纤细的胳膊我感觉一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所以她真的想救我的话恐怕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脑袋还是很晕,可是我明白我不会一头倒在地上,我能走路,只是肚子有点饿,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始终只有两件东西,一是食物,一是女人。
食物让我能活下去,女人,让我心里有东西,不会有掏空的感觉。
虽然我还有别的喜欢的东西,可从来只有女人能填满心灵,没认识依依之前,我一直思念许馨若。
“呃呃呃……”秦馨不停地维护我,因为我总看上去要摔倒。
没那么糟,我已经能找到路了,我们没有多费周折就到了依依的病房外,走廊里漆黑一片,秦馨不由得靠近我了些,她拉着我衣服,另一只手仍旧在玩手机。
我们一直走到玻璃外,清晰地看见病床上的依依,她的头上联接着一个仪器,看着像是科幻电影里面的场景,恐怖的是,如果看过以前的美国电影,就知道她此刻更像是坐在电椅上被处死的刑罚,她头发凌乱了,看上去没平常美丽。
表姐紧张地就在旁边,两个医生,一老一少也直接在旁边交流。
依依闭着眼睛,我没进去,就趴在玻璃上,像在看玻璃罐里的实验品。
“哪一个是你女朋友啊?”秦馨站在我旁边问。
我说:“带头盔的那个。”
秦馨把脑袋贴在我旁边才能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我一侧头就看见她诱人的红唇,皮肤特别白,我几乎遏制不住让嘴巴吸上去的冲动。
秦馨闪开了,怪怪地看着我。
我回头看见依依已经醒了,睁开了眼睛,正盯着我的方向,她未必能看清楚是我,我说过,走廊里灯光昏暗,两个医生上前将放在她身上的仪器,依依慵懒地扭动了下身躯。
我推开门,脚下仍旧不稳,差点跌倒。还好表姐扶住了我,“你喝酒了?”
我说:“是啊,喝多了,对了多谢秦馨送我回来。”
秦馨正站在门口,远一点看,她这身装扮更加风*动人。
表姐皱着眉头:“不能喝就别喝啊。喝成这个样子还来干嘛啊?这不是多事儿吗?”
秦馨双手护着私处,淑女地说:“他喝醉了,我半路上碰见他,所以送他过来,我也该走了。”
我说:“谢谢了,秦馨。”
秦馨转身离开,我安静地坐在旁边,头靠着依依大腿,依依的手在我头发里游走。我自知的确没什么用处,所以也不开口,两个医生在分析依依这是什么情况,但他们也没说出一个确切的病症,等医生走了,依依还在摸我的头发,她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