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昨天那三个人是你派来的吧,叫冬瓜那胖子踢了我一脚,我家规是不能让人白打,你要把他带过来。”
高建国说:“是是是,回头就给你办。”
我说:“依依……?”
高建国说:“我这就给她讲明白,这件事真是对不起,依依的事我会处理好,绝对不敢再让她来骚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处理好。你老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次。”
我摇摇头说:“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依依,以后你和依依没任何关系,孩子我帮你养。但你要是再敢骚扰他……”
啊……
高建国怔怔地看着我,又犹豫地小声道:“你…你是说…你要和依依?”片刻后他忽然淫笑起来,似乎明白了我的特殊癖好,当然他不用想出来。而我也没义务纠正他的扭曲世界观。
我对他说:“这不关你的事了。”
高建国仍然不是很明白。“不会…不会…”
我转身出去,他在后面说:“那需要多少钱…”
我瞪了他一眼,他又小声嘀咕道:“我…我忘了…”
之前的那群人还站在门口,我一出门,刀疤男就来抓我衣领,“小子,你和那**废了我兄弟一条腿,老子现在也要废你一条腿!”
我寻找着叫洪哥的家伙,他撑着拐杖在旁边,我皱着眉头:“腿摔断了?”
他怒视着我。
这时候高建国出来了,看见刀疤男正抓着我,脸色又是一阵苍白,慌忙按住他的手,细声说:“快放开,快放开。”
我看看走廊,这地方玉阶彤庭、金碧辉煌,有点找不着北,之前黑丝制服的小服务生来到我身边,用江南软语的普通话柔柔问我:“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又看了四周一遍,问:“怎么下去,电梯在哪儿?”
制服美女说:“先生请跟我来。”
服务生个子很矮,但模样倒乖巧伶俐,她比上来的时候要紧张多了,呼吸也不均匀,她将我带到电梯里。“先生,你是直接到一楼了吗?”
我说:“是的,我要离开这里了。”
她帮我按了个一。
电梯里的时光有点无聊,我盯着她的黑丝小腿,嗯,是个不错的妞儿,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小腿不自然地动了动,于是我从镜面里观察她的脸蛋,她算是个漂亮的姑娘。
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要她电话了,就好像遇见美景需要拍照留恋一样,可其实因为和女生有隔阂,我从来没有这种习惯。
旅程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忽然转身低头,有些小声地说:“先…先生…”
“怎么了?”她这样叫我感到一丝欣喜,因为大多数时候我也憧憬艳遇,无论她是小服务员还是世家千金。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说。
我们出了电梯,我可以为她驻足一会儿。“可以。”
她忽然撒娇般对我说:“你可别投诉我。”
我说:“不会。”
她说:“我只是忍不住好奇,你是什么人啊,怎么连高老板都对你…那么害怕…你知不知道他在这里是老大呃。”我手撑在墙壁上,黑丝制服的美女就在我身体和墙壁之间,我想要是这时候我低头,准能吻他,毕竟我刚刚收服了一个大魔头,就想传说勇士杀恶龙一样,总该有公主作为奖励,虽然这次的公主质量稍低。
于是我慢慢把嘴靠近她,果然她完全没有拒绝,只是发出细微的轻喘,我有些失落,面对比我们强大的人,任何人都会感到无力,我也身在其中,我说:“你有多想知道?”
她从我身下滑到了旁边,咕哝着说:“抱歉,我只是随口问一问。”
我说:“在我老家有三个大家族,一个姓夏一个姓吕一个姓林,夏家的人以前开堂子,搞黑社会,现在虽然没了,但乡里人都怕他们,吕家在政府和军区都有特别多的关系,林家有个财团,是当地的经济命脉,三家人关系特别好,什么表亲之类的,我姓林。”
姑娘惊愕地张着嘴。
离开了酒店,叫了辆出租车,在车上我差点吐了,其实我并不知道我还姓不姓林,还好有几个以前的伙伴肯帮我,但如果依依真病了,需要花钱,我还得更加难堪。
我有几年没要家里要钱了,可更不能找高建国要钱,这么想,我只好预计给表弟借钱,因为我表弟特别大方,找他借钱是不用换的。
当然我得先找回去问依依。
我回去的时候,依依正在打电话,可惜那个电话没打通,她好像很着急。“啊!你回来啦?”她跳到我身边,不用打电话了。
所以我猜他又是要给高建国打电话。
“没事了,医院的结果出来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依依说:“嗯!”
于是我们又开始了新的旅程,天气很阴,我有些疲倦了,在这里,我竟然摸着依依的肚子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依依已经睡着靠在我肩膀上。
开着车窗,原本以为解决了高建国的事情可以好受一点,但结果恰恰相反,我心事重重,忽然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了。
我是否真的可以和依依隐居在城市边缘的楼层里过一辈子?如果我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个人这想法完全可行,我能掌控自己,但我掌控不了别人,就好像此刻,不知依依是否喜欢我。
天气很冷,但我不想关上窗,我把外套放在衣衣身上,让冷风吹着。
翻开手机,通信录里的电话很少,但只要有一个就可以把我联入那个家族的网络里面。
医院里,就算是正常人的脸色也显现出病态。
……
小护士让依依进去和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谈话,我没跟着进去。
我只是隔着玻璃看着老医生时而皱眉时而在检查依依的五官。十几分钟后,依依拿着几个单子出来,用淡然的表情对我说:“我可能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当然她一定得住院了。
我说:“什么病啊?”
依依挠挠头说:“他说这叫疑难杂症。”
我心里说:“泥煤!”
但反正我不是医生,搞懂是什么病也没用,我只是后来听说依依睡觉大部分时候不是在睡觉,而是在昏迷。
接下来就是缴费的时刻了,我面色为难地和依依走向缴费窗口,之前我已经说过依依和高建国不能再有关系,而且高建国知道我是林家的人大概也不会再多此一举给我们垫几万块的医药费。
依依看到我的脸说:“我不用你的钱,你不用担心的,我以后还养你呢。”
我看了一眼四周,担心别人以为我是小白脸。
依依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