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6 22:35:46
正在我感到不安的时候,从门派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多少减轻了点我的恐惧与不安。
“警官,该给他换药了,他的身体好了许多,明天应该可以正常行动了”,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传来。
隐约间,我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片刻后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正是先前帮我换药的那个护士的声音。
“嗯,好的,需要我陪你进去吗?”一个男子的声音想起,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子一定是警察。
“不用啦,我自己进入就可以了,换下药,很快的”,这个护士说道。
“那好的,你自己小心点,他可是杀人**嫌疑犯”,那个警察提醒道。
“没事,他现在行动都不方便了,再说不是有你在外面看护的么?”这个护士轻笑一声,就推门进入了我的房间,顺势打开灯后,轻轻地关上了铁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护士放下了药包,她见我是醒着的,轻轻地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这让我有些感动了。
2013-09-16 22:36:01
像我这样被警方认定的杀人**犯,一般人都是避而远之的,甚至有些护士会趁机折磨我,但是这个年轻的护士并没有将我当成了**杀人犯,而是当成了一个正常的病人一样,很是难得。
“怎么你这个房间这么阴冷啊,是不是先前下雨的缘故,稍后我送一场薄被子过来,现在该换药了”,这个护士冲我莞尔一笑,然后拿着药包站在了我的身边。
此时不知为何,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屋中的温度却是很阴冷,连护士都感觉到了,这很不正常,再联系到昨晚前晚的时候,每次阴冷都会有人死亡,我现在担心这个善良的护士遇到不测。
“你,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就好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有些不安地对这个护士说道。
“这怎么行呢,你现在行动还有些不便,换个药物,要不了多长时间的”,这个护士微微笑了笑。
正在我说话这会儿工夫,我感觉到房间越发的阴冷了,与此同时,外面又的雨逐渐大了起来,这让我越发的不安,为了防止这个善良的护士受到牵连,我大声说道:“叫你走你就赶紧走,没看到这个房间的异常之处吗?要闹鬼了,赶紧走吧”,说完,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2013-09-16 22:36:20
这个护士愣了一下,很明显她被我的异常诡异举动弄懵了,就在她准备将药物放在我旁边,然后退出这个房间的时候,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深空,一道刺耳的惊雷响起了。
“啊……”,一个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只见这个女护士惊恐万分地急忙向后方退去,但是触不及防摔在了地上,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墙角的几片碎玻璃上,大片血液立刻流了出来。
但是这个女护士没有死去,她带着极度痛苦与恐惧的表情在地上挣扎,她的后脑以及颈部大量的血液流出来,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我彻底惊呆了,想不到先前那种不祥居然成真了。
“救……救命……”,这个护士本能地轻微呼救着,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无力。
或许是因为门的隔音性能比较好,又或许是先前的惊雷太过响亮,刚才那个护士凄厉的惊叫声并没有惊站在门外的警方,我忍住身体的疼痛,艰难地来到门边,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2013-09-16 22:36:36
看护在门外的那个刑警以为护士换号药后出来了,正当他准备打招呼的时候,表情立刻错愕了,因为他见到的是我,并非那个护士,因此这个警官立刻掏出了腰间的枪,生怕我准备逃跑……
“快,快救她”,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赶紧拉着那个便衣警察,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那个女护士。
这个便衣警察见到那个护士的刹那,明显惊呆了,他先是在病房外大喊一声“救命”,然后他急切地来到了那个女护士的身边,因为此刻那个女护士并没有死去,而是在地上轻微地挣扎呻*。
“他,他,他是……”,由于重伤神智不清的护士对着那个便衣警察无力地指向了我,但终究,这个年轻的护士没有说完那想要说的话,那惊恐的瞳孔闭上了,微微颤抖的身体也已经停止了抖动……
2013-09-16 22:36:54
这个警察将手指探到女护士的鼻子上,发现女护士已经断了气,露出非常愤怒的表情。
而我木然地站在他们身边,思绪也像是木然了一般,又一件极度诡异的事情发生在我身边了。
看着这个美丽善良的女护士恐惧地死在我面前,不知为何,我心中很平静,有一种深深的悲意;我知道,警方又要认定是我杀害了女护士,我也无力去辩解什么,但是我愤怒的是,到底是谁在作祟,对无辜的人屡下杀手,直接冲着我来就得了,何必要杀别人嫁祸给我呢?
“你丫的混蛋,恶魔”,我身边的这个便衣警察怒了,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我的鼻子上,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鼻子上鲜血喷涌而出,身上其他的伤口都崩开了,一时身上疼痛无比。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我辩解的话,只会让眼前的这个便衣警察更激动,女护士死在了他看守的房间内,他也无法脱离干系,此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一定是先前这个便衣警察呼叫引来的。
片刻后,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有另外一个便衣警察也已经赶到,他们进一步确认,女护士却是已经死亡了,当然,他们也报警和通知刑侦队了,遇到这样的案件,每个人心中都很沉重焦急。
而我无力地坐在了这个狭小病房的角落,等待命运的不公裁决……
2013-09-16 22:37:1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先后也警察到来,王峰率领的重案组也已经赶到,当然第一步是勘察现场,法医检查等等,而浑身是伤痕的我被戴上了手铐,现在我被警方认定为极度危险人物。
“死者为后脑和颈部着地,碰在了尖锐的玻璃上,破坏后脑组织,再加上颈部动脉断裂,失血过多而死亡;死者的瞳孔发白,表情惊恐,死前一定受到极度惊吓……”,法医那严肃的声音响起。
“第一,现场的角落了出现了几片破碎的玻璃,为何人所为,是否是提前预谋的?第二,地上出现了水迹,这种地板沾上水容易打滑,根据现场痕迹我们可以推断,死者是不是不慎滑倒的;或者说这只是谋杀背后的一个假象,来迷惑我们的?第三,死者生前受到极度惊吓,到底是什么在惊吓她,第三,死者生前未说完的话是不是在指认某人?”,王峰勘察完现场后,很专业性地问道。
“王组说的很对,幕后凶手很可能制造死者不慎摔倒的假象,来为自己开脱罪名,但是死者并没有立刻死去,她在死亡前似乎想指正什么,但是终究是……死不瞑目”,其中的一个刑警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