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后,我的第一个想法是逃,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地方他妈的太他妈的邪门了。
“姗姗,快跑!”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但是却毫无动静,我回过头去看了下,床上哪里还有人啊。
这骚娘们,只顾着自己跑,连老子都不管了。
我暗骂了两句,急匆匆地穿了鞋子跑出门去。
当然,出门之前,我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特警一样先鬼头鬼脑地看了一下,确定不会忽然蹦出来一个小女孩吓老子一跳后这才大步朝着门外跑去。
丫的,这房子还真的闹鬼啊,难怪昨天那个房东这么便宜卖给劳资。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却是发现本来奇痒无比的脖子这会儿竟然一点儿也不痒了,这倒是好,不然我估计又疑神疑鬼地以为老子中邪了。
当然,现在我可没有心情管这些,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电话给房东,一打,妈了个逼的,关机。
这王八蛋竟然给劳资玩隐身!
我一想,有合同我还怕找不到你吗?心也就有点宽了。
但是又一向老子好不容易我从房子里面跑出来,绝逼是没有勇气跑回去拿合同了,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敢回去了,内心又有点紧张,难道要报警?
那报警内容是啥?老子买了房子,发现屋子闹鬼,想退货?估计人警察局直接能把我送到第五人民医院(神经病医院)去。
难怪那屋子一阵阴凉,我还以为是冬暖夏凉,甚至庆幸自己不用花两千多块钱买空调了,结果他娘的这事情有蹊跷啊!
作为一个三观非常正常的人,我觉得这一刻我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了,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
我停下了跑动的脚步,不过很快我也就想起来我现在应该联系谁了。
对,没错,就是那个介绍我买这套房子的朋友。
他肯定和房东认识,并且关系还不浅,不然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我的这个朋友叫作玩鸡鸡,玩鸡鸡本名不叫玩鸡鸡,他有一个不是很奇葩,相反还很正气的名字,叫做王建国,是个肌肉男。
因为肌肉的原因,一开始我们都叫他王肌肉,后来又因为他经常打飞机内分泌失调弄的满脸的痘痘,所以我们就干脆叫他玩鸡鸡,因为他经常玩鸡鸡,而且鸡和肌肉的肌是一个读音。
不得不说玩鸡鸡的这个名字的来源有些跌宕起伏。
事实上我和玩鸡鸡从初中开始就认识了,读的也是同一所高中,在我们上的那个普高,我的成绩在上游,班里也算是那种别人会来借作业抄的尖子生,玩鸡鸡是体育特招生,他经常来找我借作业抄,又加上名字的关系,我们阴差阳错地成了好朋友。
这里说一下,名字的关系就是,我叫赵兴邦,而玩鸡鸡叫王建国,所以我们的名字凑起来和武能定国,文能安邦差不多,不过我们给改成了武能建国,文能兴邦。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高考失常了,考了一所二流大学,而玩鸡鸡却没读书了,听说好像是去龙虎山找师父学当道士去了。
一想起来我被玩鸡鸡给骗了,我也是有些恼怒,亏我还把他当成好朋友,我立马掏出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也懒得看是谁打的,直接给玩鸡鸡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玩鸡鸡也是接了起来,我一听到这丫的声音就不由得有些恼火,立马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
最后等我骂完了,玩鸡鸡这才死皮赖脸地说电话里面也讲不清楚,要不我们见个面好好说道说道。
我一想也对,见玩鸡鸡没有和我耍滑头的样子也就和他约了个时间,聚会的地点是我家。
挂掉了电话后,我越想越是恼火,这时候跑过来一名穿着很是邋遢,但是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得出是道士服的老头儿。
这丫Cosplay世外高人呢?我乐了。
老头儿绕着我转了两圈,啧啧感概,说癌亚(哎呀),这不科学啊,不科学。
我有些想笑,这么一个当道士的老头却口口声声说不科学,这年头道士也讲究科学了吗?
我刚想绕开老头儿走,但是明显这个老头儿不想放过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就连连对我说这位兄台,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因为我刚遇到一些诡异的事情,这时候这个老道士就找上我了,也是笑着开口说,哦?有什么不好?
那名老道士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开口说让他来算一算,闭上眼睛算了一会儿后也神神叨叨地对我说,最近是不是撞邪了?
我白了他一眼,显然我有些不相信这年头的世外高人难道就都是邋遢样,这丫射雕英雄传看多了吧,也是打算绕开他。
老道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说他叫玉虚子,乃昆仑山下一散人,见我印堂发黑,仔细推算一下,算到我极有可能是买到了凶宅,如果不信的话,他可以带我去看一看。
我一想,真别说还真给他猜中了,我也想看看这个老道士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就问他需要多少钱啊。
老道士连忙摇头,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里需要什么钱。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在心里暗暗嘲讽,是现在不好下手,等鱼上钩了才好意思下手吧,傻了吧,老子以前也是这么骗人的!
越想越是好玩,心里愈加的想要和这个老道士玩玩。我就说,那怎么好意思呢,对了那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我买到凶宅了啊。
老道士不假思索地开口说,这屋子闹鬼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昨天我看到你问路……
说到一半,老道士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漏嘴了,也是连忙闭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贫道掐指一算……
我没等他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我看你是看到了昨天我问路,听到了我要买房才知道的吧,想骗劳资,下辈子吧。”
老道士却是没有追过来,而是对着离开的我开口道,“放心好了,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我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的手段真是高明啊,要不是他说漏嘴了,估计我九成会被他骗了。
我心里那个烦,这房子是凶宅,我自己住肯定是不敢了,但是转手卖掉,看昨天那个房东卖得这么急,估摸着卖掉也够呛。
难道劳资辛辛苦苦赚了这么多年的钱都打水漂了?麻痹,这可是十万块钱啊!
越想越是肉痛,待会儿玩鸡鸡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和他没完。
我坐上了公车,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着老道士,他抿着嘴对着我笑。